徐峰本來還是滿腔的怒火,但王再一說話反倒冷靜了下來,先是看了看馬興俊,意思是讓他先定奪,馬興俊現在正虛弱,示意讓徐峰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徐峰也很想敲斷他們的手腳,挑斷他們的手筋腳筋,但不知道怎麼突然間自己不想這麼做,沒有原因,就是不想。
盯著跪著的五個人,忽的嘆了口氣,對王再說道︰「王再,你讓刑豪起來吧。」
王再看了徐峰一眼,松開了摁在刑豪身上的手,讓他站了起來。
「豪子,咱們也算老相識了,當初在黃江手底下我和你關系還算不錯吧?」徐峰看著刑豪說道。
「對,是不錯,那又怎麼樣,別忘了姜哥才是老大,你們把我老大給弄了你說我該不該回來找你們算賬?」刑豪這時冷靜了些,再加上現在自己的小命在別人手里攥著,口氣也平靜了許多,但言語中還是不肯退讓。
「豪子,黃江做了什麼事你知不知道!」徐峰急了,喊道。
「知道,把你們仨給賣了,那又怎麼了,我只知道他是我老大,更何況他對我有恩,我不能不報。」刑豪說道。
「是,他是救了你一次,但你不一樣替他賣了好幾年命嗎,有幾次也差點為他死了,他這樣的人早晚得把你也害了,你知不知道。」徐峰是真急眼了,抻著脖子大喊,
「哼,我只知道出來混得講義氣,老大救了我,我就得一輩子報答他。」刑豪哼道,很不屑徐峰的說法,看著徐峰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可憐蟲,好像徐峰才是個被俘虜的人。
馬興俊這時也急眼了,低聲罵道︰「x逼的,你就是個傻逼,徹頭徹尾的傻逼,早晚他x的讓他賣了還幫他數錢。」
「對,我就樂意當這樣的傻逼怎麼了?」刑豪現在一副死豬樣,你們使勁燙,溫度越高越好,接著又說道,「你們不就是想廢了我嗎?別他x廢話了,趕緊動手,我還得回去睡覺。」
什麼叫漢子,這就叫漢子,深陷敵人的重圍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刑豪的從容讓王再等人為之動容。
徐峰和馬興俊都嘆了口氣,看著王再讓他定奪。
「峰哥,饒了我吧,求求你,你的藥費我都出,求求你放過我吧,馬哥,王哥,陳哥,求求你們。」任明明在一旁早就嚇得直抽抽了,自己廢別人的時候只覺得有快感,真輪到自己早就嚇得膽都好破了,鼻涕眼淚齊流,挨個的求著。
「真他x讓人惡心。」徐峰看著跪在地上不住哀求的任明明感到一陣的厭惡。
其余那三個也在哀求,有的磕頭,有的打自己的臉,反正是什麼招都用了。
刑豪鄙夷的眼光看了看這四個人,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頭,眼楮只往上看。
「閉嘴。」王再也讓這四個人吵得心煩,同樣心底更是鄙夷這些人,一個個沒骨氣的孬種。
王再發話,不敢不听,現在最能決定他們命運的就是王再了,連忙把嘴閉了起來,但看向王再的眼神還是充滿了乞憐。
「瘋子,你倆說吧,是以後自己找他們報仇還是現在我替你辦了?」王再沉聲問徐峰。
徐峰嘆口氣,再看看馬興俊,見對方點點頭,知道馬興俊應該也是和自己一個想法,說道︰「我和老馬要自己報仇,讓他們滾蛋吧。」
「行,那就留著給你們自己。」王再一點頭,想了想又對手下小弟說,「大懲可免,小懲必須得有,去,每人打斷兩個胳膊。」
小弟們剛想動手,徐峰突然說道︰「刑豪就別動了。」
王再沒出言反對,他對刑豪表現出的義氣也很佩服,一示意,出來四個小弟捂著地上四人的嘴,其余的小弟迅速的敲斷了他們的胳膊。
「不要以為不動我,我就會感激你。」刑豪傲慢的說道。
「滾吧。」王再很不耐煩,一揮手,小弟們便把這幾人趕了出去,一直看著他們走出醫院。
任明明幾個被打斷手的人喊不敢喊,鬧不敢鬧,直到出了醫院大門才疼得嗷嗷叫,也不敢回登海醫院治,模模兜里還有幾個零錢打車就去了別的醫院,而刑豪出了醫院門後早就自己走了,根本不看這幾個孬種。
「王再,又得謝謝你了。」刑豪幾人出去後徐峰說道。
「我真熊了,你們要是在跟我說謝謝我就我就把你們手腳打斷了。」王再一听徐峰說謝謝腦袋都大了,怎麼見面就說謝。
「哈哈哈哈。」眾人讓王再的樣子逗的笑了,趁機也緩解了剛才的緊張氣氛。
「王哥,都說了讓你帶上我一塊了,你怎麼不講信用。」陳虎對王再獨自行動的問題很是不爽。
「嘿嘿。」王再用手指挑了下陳虎的下顎一下,笑道,「妞,給爺笑一個。」
這一下又把眾人逗的哈哈大笑,連陳虎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來,撲上來就和王再鬧著。
兩人嬉鬧了一陣,王再向徐峰二人說道︰「你倆好了以後趕緊把自己的身手練出來,這次的事肯定不能這麼完了,來的時候我問了,這個叫任明明的是張達標的人,咱們把他的胳膊打斷了張達標肯定還得來找我們。」
徐峰和馬興俊點點頭,他們也知道自己這次之所以能被廢主要原因就是身手太差,如若不然就算打不過也能跑得了。
「對了,這是任明明他們給的醫藥費。」王再說著就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五萬塊錢。
「他們會給醫藥費?又是你訛的吧?」陳虎邪笑著問道。
「no,你還真猜錯了,這還真不是我訛的。」王再神秘的一笑,然後又看了看幫著搜身的那八個小弟。
「那你是怎麼弄著的?別告訴我他們給的,我絕對不信,這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不能相信。」陳虎說道。
「我從他們身上搜的,哈哈哈。」王再大笑,那八個小弟也在旁邊哄堂大笑。
「對了,瘋子,你自己的那些嫡系大部分也都受傷了,剩下的沒有幾個了,我打算明天把家里的兄弟們都派到各個場子去看著,你看怎麼樣?」王再向徐峰問道。
「你自己定吧,本來就是你的地方。」徐峰才懶得去管,有王再他只管去做事就行了,不動腦的感覺真好。
「懶死你吧就。」王再笑罵一句,「虎子,現在打電話給家里的弟兄,這會他們應該剛練完,讓他們明天下午一點全部去大家樂集合,讓彬子他們十個人一人帶幾個看住各個地方,大家樂留兩個人帶著。」
陳虎答應了一聲就出去打電話了。
「你們幾個。」王再又向十個小弟說道,「你們帶著弟兄們在那不要胡鬧惹事,好好看著場子,閑暇時間去周圍找家健身房繼續鍛煉,每天的格斗訓練絕對不能撂下,听到了嗎?」
「听到了。」十個人同聲答道。
「行,都回去吧,明天按時到大家樂集合。」王再囑咐完便讓十個小弟先走了。
不一會陳虎也打完電話回來,一切ok,這時王再才算舒了一口氣。看了看徐峰和馬興俊的傷口,愈合的極快,知道是自己調制的藥膏起了作用,此時病房里就剩王、徐、陳、馬四人還有三個徐峰嫡系的小弟,王再幾人開著玩笑,還叫三個小弟一起打撲克,完全沒有老大的架子。
幾人正玩的歡,王再的電話響了,拿起電話一看,一個讓王再頭疼的名字出現在手機屏幕上︰柳詩羽。
王再盯著響著的手機遲遲沒敢接,他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位大小姐。
大家伙見王再盯著手機發呆,不明所以,徐峰問道︰「接電話啊,想什麼呢你。」
「哎,我挺頭疼這人的,正在想要不要接呢。」王再苦笑道。
電話鈴聲響了半天沒了動靜,估計那邊掛了。
「竟然還有讓你頭疼的人,是小姑娘吧?」陳虎笑道。
話音剛落,電話又響了起來,王再一咬牙,接了起來︰「喂,詩羽啊,咋啦?」
「王再,剛才為什麼不接我電話。」電話里傳出柳詩羽的聲音,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王再苦笑,說道︰「剛才沒听見,去廁所了,怎麼了?」
「沒听見?好吧,你還記得欠我頓飯吧?」柳詩羽在電話里問道。
「記得,記得。」王再說道。
「那好,明天中午十二點在百盛門口等我,就是第一次見你那地兒,請我吃飯,不準遲到哦,就這樣,掛了。」說完柳詩羽也不管王再是否答應就掛掉了電話。
听著電話里的忙音,王再又是苦笑,這算找誰的。
「哎,上天真是不公平啊,有小姑娘約著吃飯還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咱們這樣的老光棍可咋辦呦,家里一個大老板,外面還有個發愁女,沒天理啊,對不對啊,瘋子,昂,老馬?」陳虎仰天長嘆道。
徐峰和馬興俊聞言也跟著起哄。
「去去,少在這起哄。」王再看著這幾個幸災樂禍的家伙恨的牙根都癢癢。
王再很頭疼,明天該怎麼跟柳詩羽說?如果柳詩羽真說喜歡自己,那要不要對她說出自己和方梓珊的關系?說了不好,不說更不好,王再現在真希望剛才打電話的是張達標的約戰,哪怕對方是一二百人來找自己也比柳詩羽這一個人強。
這丫頭當真是萬夫莫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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