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里還只是一個小村落,而她是這個小村落民辦學校的學生——菲若!據說是跳湖自殺的,當時留下一段類似詩歌的東西就沒有別人信息了!
開始不過以為只不過是個小冤魂,協會倒沒有在意,結果未料不過短短一兩個月她竟然不分緣由的殺了一百多人,在這個平靜的小村落掀起了腥風血雨!
這事鬧的太大,流言四竄,協會本想派人早早將此事處理,未料卻在派人之前發生了一件大事。不過這是後話了,跟這個白衣女鬼倒扯不上關系,就此略過。
因為那件大事在道教協會內部引起了很大的震蕩,許多精英受命去追查此事。協會本身就自顧不瑕,那會派什麼厲害人物來處理此事!
由于來的人道行不夠,結果在一死兩傷的情況下也只能將女鬼封印在許願湖中,雖無法殺她,但也讓她無法再興風作浪。
可是未料楚氏集團十幾年前購了此地想建做學校,在挖地基時破壞了當時的封印…………….
落瓔聞言心道︰「道教協會的人在三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看樣子這個家伙也不會吐露半句吧!」
看來上次自己與她交手的時候,她的力量應該還被封印住,所以我還能那麼輕易的贏了她!不過後來出手的人是誰呢?
想到這落瓔開口問道︰「你們協會沒有女鬼幫手的資料嗎?」。
「幫手?這個可沒有記錄!」秦岳有些困惑的問道︰「這個女鬼還在幫手,是誰?」
「不清楚!我沒見到幫手的樣子!」落瓔皺了皺眉說道︰「不過那個人幻術很強!」
「好了,你想要知道的我已經回答了!」秦岳冷冷的直視著落瓔道︰「現在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啊!」落瓔斜瞄了一眼秦岳,胡亂侃道︰「幼年的時候遇到一個厲害的伯伯教了我些道術跟劍術!至于是哪門哪派,師傅也未告知!」
「十幾年前?」秦岳聞言突然皺眉道︰「你記得他長的什麼模樣麼?」
這家伙怎麼會相信我所說的,難道他們道教協會在追蹤這個人麼?等等,老爸說我們家一直被人追蹤,該不會他們要追殺的人是我老爸吧!
想到這落瓔繼續胡亂侃道︰「恩,一臉正氣的樣子,長的仙風道骨!很帥氣的哦!」
秦岳聞言拔劍直指落瓔道︰「你這個女人真當我秦岳是笨蛋不成?這種胡言亂語也編的出來,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說,他在哪里?!」
「我怎麼知道!」落瓔訝然秦岳的直接,連忙說道。
誰知秦岳冷笑一聲便揮劍向落瓔刺來,落瓔見狀連忙疾速避開這一擊,並邊躲邊高聲說道︰「虧你還是道家弟子,怎麼說著說著就動手了!哪有名門弟子的風範!」
秦岳聞言心中甚惱,但手中劍卻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跡像,寒聲說道︰「你這女人好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不過就算是名門弟子對待妖孽也不會手軟!」
「哼!」落瓔聞言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看來你的道心還沒練到家啊,劍如人心,如此浮燥、急攻近利,這樣的你如何是我對手!」
只听當啷一聲,秦岳面紅耳赤的看著被落瓔打落在地的佩劍,心中一片震驚,雖然自己這次因為動氣亂了方寸,但自己的劍術在同一輩弟子當中素來不弱,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居然就這樣輕松的將自己手中劍擊落!
不過從這女人剛剛的身手來看,在自己所知的同輩之中也可以算是佼佼者了!
「你要麼就殺了我!要不我一定會向道教協會稟明今天之事,你將一直處于協會的監視之下!」赤紅的雙眼怒視著落瓔,冷冷的說道。
該死,沒想到還是跟道教協會的人扛上了!落瓔心中暗暗惱道︰「難道父親做了什麼危害道教協會的事,所以一直被追殺?這可怎麼辦?」
見秦岳一臉的怒容,落瓔淡淡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若不信就算了!我又不是殺人狂取你性命有何用?」
「哼,少說廢話!」秦岳一臉不領情的說道︰「十幾年前道教協會半數精英全部戰死,不是閣下師傅出手還能有誰?」
什麼?我那膽小的老爸會殺這麼多人?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錯了,落瓔心里暗暗震驚,想不到自己這麼胡亂扯居然引出協會這麼大的隱秘!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但是我老師決不會是你所說之人,而且他老人家自三年前就沒再指導我了!」落瓔淡淡的說道︰「至于他在哪里,我怎麼知道?」
見秦岳雖然不太相信,但臉色稍稍緩和了一點,落瓔繼續說道︰「其實你也不用對我有這麼大的成見,我們是不是敵人現在還不得而知!但是目前我們的目的應該相同吧!」
秦岳仍然一臉沉默,落瓔淡淡的問道︰「難道你不想了解三十年前的舊案,讓這厲鬼繼續作惡下去?!雖然我知道我也許不是她的對手,但如果我們能知道她行凶的原因,也許我們能找到方法將這舊案了解!」
「怎麼去尋找線索?」破天荒的秦岳開口問道。
落瓔聞言淺淺一笑道︰「上次我追蹤白衣女鬼時,曾見到她借人身體開車從唐家集團大樓的停車場開車出來,似乎有些慌張,車速 的很快!你說她一個剛剛逃離學園封印的厲鬼,為什麼第一時間會來唐氏集團來呢?」
雖然秦岳不發一語,但落瓔從他的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一絲動搖,繼續再說道︰「這麼說來她應該與唐家之間有什麼緣源!而學校的鬧鬼事件中也有唐家參與的影子,所以你們道教協會也對唐家心存疑惑,你這不就是來監視的麼?」
秦岳聞言眼中竟然閃過一絲驚喜,卻沒有逃過一直關注他表情的落瓔。
看來我的分析解開了他心中困繞已久的秘密,不過這家伙的口風緊的很,要打听恐怕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