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兒的清朝故事 第二十八章 豪格的心意;

作者 ︰

疼,全身的疼,就連嗓子都火辣辣的疼似乎一瞬疼到了胃里。

「水」我小聲的道,眼楮沉重,硬是用盡力氣才睜開了眼。

我的面前是豪格。

他擔憂的看著我,為我端來了水,扶我起來,拿勺子一勺勺的喂我水喝。

我立刻說不出話了,我還在這里,我還在大清,沒死,也沒回現代。

這樣不出聲的養身體大概養了三四天,睡醒了就喝些粥,要麼就繼續睡覺,豪格幾乎一天來看我一兩次,見我不說話,就問下人我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直到多爾袞來看我,一見我就說,「怎麼瘦成這個樣子,可是在好歌哲理住的不如意?」

我搖搖頭,看著多爾袞說,「十四爺,為什麼我沒死?」

多爾袞笑了,「你怎麼會死,有我從西域請來的神醫,又有豪格從宮里請的太醫,怎麼會死。」

原來這麼多人不希望我死,我笑笑,說,「我怎麼會在豪格這里?」

多爾袞又道,「豪格知道你被賜死便想盡了辦法,後來在午時去找皇後要人時,誰知道你心急,已經服下了藥。」

我點點頭,躺下,問,「鰲拜呢?」

多爾袞說,「還沒回來。」

我躺下合上眼對多爾袞說,「把福臨接到你的府上吧,我好些了去接他,讓宮中的淳兒出宮幫助照料。」我也不想看多爾袞的表情,這是閉著眼,靜靜睡去。

大概十幾日我才可以下床,照顧我的人是浣璧,她說,知道我服了毒,豪格就讓她來侍候我。還說豪格對我很上心,也很關心我,我昏迷時,頭幾天晚上他都是徹夜陪著我的。

我只是笑笑對她說,「福臨在多爾袞那里還好麼?」

浣璧點頭,我讓浣璧侍候我洗漱,換了身潔淨的粉色的長裙,梳了個如意發髻,頭上隨意的別了個步搖。

我出了門看見門外秋意闌珊,格外的美,天很藍,雲朵也潔白。我宛若新生般,看著這美景,心底竟有些許感動,也有隱隱約約的後怕。蘇茉兒,如果沒有人救你,你就那麼去了,你會不會後悔,你看不到這樣美的景致。

好在,我活著,我活了下來,而以後,我要更好的活著,不給皇後這樣的人機會,可以拿我的命隨意玩弄,而我也不會再給她機會。

既然活著,就好好活下去,蘇茉兒恭喜你,又重生了一次。

「蘇茉兒,加油,你要好好過!」我站在院落對著藍天大雁,大聲的喊道。

說完,心中的抑郁似乎好了很多。

在豪格這里住了這麼久,是該見見他了,尋了個公公,記得原來豪格叫他陳公公,我也上去問他,「陳公公,貝勒爺在哪里?」

陳公公讓我隨他去,穿越層層樓閣,看到湖邊的豪格,自己飲著一小壺酒。看見有打扮的我,輕輕笑笑,不知何時我身邊的陳公公已經退下,我上前,在他桌子對面坐下。

「你這麼打扮是把我當作悅己者?」豪格問我。

我笑笑說,「貝勒爺是想听真話還是假話?」

豪格喝下了酒說,「都說來听听。」

「真話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假話就是,伯樂知千里馬。」我看向豪格。

豪格倒了杯酒,看我苦笑了一下,喝下了酒,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自己拿起酒壺給另一個杯子倒滿,自己捧起喝下,酒的辛辣從喉而入卻又回味著甘甜。不一樣的感覺,我笑笑對豪格說,「奴婢是有事麻煩貝勒爺」見豪格也不說話,我便自顧自的繼續,「請貝勒爺在收留我到大汗回來,請貝勒爺把福臨接到我身邊。」

「你認為我憑什麼會答應」豪格舉杯嚴肅的問。

「我以後可以幫你,只要你不要我的命來償,我都可以幫得到貝勒爺。」我道。

豪格笑看我,點頭。我喜歡人們因為利益幫我,可如今豪格互不相欠不是很好。我又自己倒了杯酒喝下,在臉燙喝多之前,做了個揖轉身離開。

「在大汗回來前,你先自己起個假名字活一陣子吧,我怕皇後再來找你麻煩。」我頓了頓,明白了他這樣做的深意,回頭沖他笑笑。

陽光微暖,柳樹發芽,女敕綠的顏色因這我緋紅的臉,我不知道那一幕落在豪格的眼里竟是無以倫比的美麗。

我停頓良久,什麼是歷史?我心里想著,我笑笑,回看盯著我的豪格說,「那就叫蘇麻拉姑吧。」我挑挑眉笑笑離開,轉身模模自己的臉,糟糕,酒喝的有點多了。

第二日下午我正在自己跑到廚房做了幾個小菜給豪格,畢竟他這次救了我,而且自己也頂著危險,帶著丫鬟端著菜到正廳時,還沒進去就听見福臨叫我「姐姐,姐姐。」這麼多天終于真心的笑了起來,到福臨身邊抱起他,才半個多月,就長高了,也沉了。

和福臨一起來的有淳兒和若塵姐我笑著向豪格介紹著,當然我並未忽視坐在桌前的多爾袞,但我一直也沒有說話。介紹完了,豪格讓陳公公把福臨和她們帶下去,而我則讓丫鬟把菜擺好,內心感激的幫著豪格布菜。

布完菜,我坐了下來。

「你倒是很賢惠麼?」多爾袞笑道,我不看他,豪格為我們倒酒,佯裝听不到多爾袞話中的火藥味。

我也不做聲,只顧自己夾菜自己吃,豪格和多爾袞聊著這次皇太極前線的戰事,張口十四叔閉口十四叔的倒是叫得親密。

前線的戰事因為宸妃的死得到延緩,說皇太極已經趕回來了,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听著,和我沒什麼關系我也吃的開心。

「茉兒在阿瑪回來前叫蘇麻拉姑」豪格和多爾袞說。

我一听說到我我才抬頭看他們,多爾袞看我,笑笑,笑里充滿諷刺和不屑的說,「果真是人走茶就涼。」

我是真不理解我把他怎麼了,至于這樣對我麼。反正也都不是外人,我再看多爾袞眼中那樣輕蔑的笑意我就不理解了。

「多爾袞你什麼意思?」我放下筷子冷冷的問他。

豪格嚇了一跳,但還是淡定的繼續喝茶,什麼也沒說。

「什麼本王什麼意思,你指什麼?」多爾袞問我,語氣里充滿了火藥味,他是故意的,我心里暗道。

「你什麼意思,你突然笑里藏刀你說你什麼意思,您句句話帶刺您說您什麼意思。我蘇茉兒是挖你墳了還是怎麼你了你至于麼?」我對多爾袞說。事後豪格回憶,他打死都猜不出,那個第一次見他還吟著詩的才女,後來笑起來溫婉的淑女,做起飯來會興奮的小女人竟然會變成街邊的潑婦。反正我是很大不敬的說了,我總把多爾袞位于一個藍顏的位置,而心中也認定多爾袞不會把我怎麼樣,他待我到也算親厚,他忽然這樣真的讓我很不開心。

「那本王告訴你本王為什麼不開心」多爾袞對我說,也拍了下桌子,把進來倒茶的丫鬟下的退了出去。「本王因為你前幾日還尋死覓活這幾日久風花雪月而氣憤。」

「風花雪月?你什麼時候見我風花雪月,我蘇茉兒是什麼人,什麼心,你以為我是——的姐姐啊,變著心得想男人,我沒那麼下賤」我對多爾袞說,說完我心都虛了,我真不知哪里借我了神力,我竟然敢指著多爾袞鼻子罵。

罵完我就悔了,這王爺看我不爽再把我滅了,可一想多爾袞應該不會,便咬牙繼續裝起大尾巴狼。

「那你也夠會見風使舵的呀」多爾袞沒在意我有違禮數,似乎意識到自己說話證據不足,明顯底氣也弱了。

「見風使舵?」我笑笑,看著多爾袞又道,「您真是高看我了,我就一奴婢,沒什麼人罩著,要是這宮里的主子願意,隨便一個娘娘都能要我命。我這人沒什麼志向,既然尋死不成我怎麼也得好好活著,不能半死不活,見風使舵?不見風使舵我怎麼活?我怎麼在這宮里活。」我看著多爾袞道,感覺胸中憤怒的火焰已經直沖我的天靈蓋,氣死我了。

我站起來說,「奴婢不陪二位爺吃了,先告辭。」便起身離開,也沒再看多爾袞一眼。

可走了出來,心中還是暗自發寒,可又一陣竊喜,心想,這多爾袞雖是王爺,厲害得很,但是對我倒是不錯,而現在我竟然能蹬鼻子上臉去指責他了,我還真牛。不過,下次要小心了,惹著這王爺下次還不廢了我啊。

晚上我哄著福臨睡覺,福臨和我睡在一起倒也乖巧,我給他講哈利波特的故事,他听著巫師的故事听的開心,我大概講了一個時辰他才沉沉睡去。我起身剛要去吹熄蠟燭,傳來了敲門聲。

「誰?」我問。

「是我」我一听是豪格,「能出來麼?」豪格又問。

我說「好」,便隨手披了件單的白色披風,看福臨睡得很沉,才出了門。

沒有月亮,烏雲布滿天空,路上有點幾盞燈,我和豪格就這麼沿著路走,夜色下的豪格一身深綠的袍子,安靜的和我走著。

「找我出來有事麼?」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這麼走都要走的半夜了,天還涼,我可沒耐心陪這位大爺耗著。

「也沒什麼事,就是鰲拜大概過幾日就回來了」豪格說,明明是簡單不過的話,在我听來就像韓劇里言情片的插曲一樣甜蜜悅耳,鰲拜就要回來了,這還不夠悅耳麼?

我開心的揚起嘴角說,「恩。」

「他回來了,你是回宮還是回碩睿王府?」豪格又問。

「碩睿王府」我道。

「其實你可以一直住下去。」豪格問。

我一直以來都小心翼翼的避開豪格,想就此錯過去,沒想到他還是說了出來,也罷,早早讓他死心也好。「不了,我還是想回到鰲拜身邊。」我對豪格說。

「我也可以保護好你」豪格看我,借著微弱的燈光我能看到他眼中不真實的閃爍。

我笑笑,說「我是喜歡鰲拜的,鰲拜也喜歡我,這樣的保護才是我需要的。貝勒爺有福晉,側福晉,如今我在這里已經很感激貝勒爺了,不想再為貝勒爺帶來麻煩,」我暗地里咬咬牙,不知道我的拒絕豪格接下來會怎樣,還暗自擔心這個王爺別在這里把我怎麼樣了。

豪格只是不辜負我的信任的淡淡的說了句「我明白了,你回去吧。」我也沒作揖就離開,心想這個豪格一點也不君子,我和鰲拜吵架時不論吵到什麼程度,鰲拜都會很君子的把我送到寢宮。想起鰲拜有關于豪格的不快就統統消失不見了,鰲拜要回來了,真好。

我笑著躺在福臨身邊,抱緊福臨睡去。

鰲拜回京的那天早晨,我接到了潤福公公的召見,傳豪格府中丫鬟蘇麻拉姑進宮,蘇麻拉姑?理論上傳蘇茉兒才對,傳召的卻是蘇麻拉姑。雖然潤福是自己人,可我不知道是福是禍,我怕是後宮別的妃子做手腳。便囑咐豪格帶著福臨他們再回多爾袞府,而我隨手綰了個無雙發髻,帶上頭冠,插了支月季花釵,穿了一件湖藍的袍子便同豪格一起進了宮。

那晚之後見豪格總有些尷尬,索性也不見他,今天見我有事,豪格還是囑咐我,「大汗傳召的是蘇麻拉姑,你就是蘇麻拉姑,我府上的丫鬟,見了誰都這麼說,還有別去永福宮。」我點頭,拍拍他的手讓他放心,便隨著潤福同豪格往相反的方向去。

依舊是這深宮別院,我看看這里的朱牆綠瓦,又看看藍天浮雲,一個月前,我在這個地方死過,現在算是重生麼?

潤福公公見我也不驚呀,似乎覺得蘇茉兒和蘇麻拉姑是一個人他早知道了一般把我帶進了錦華殿,把我送進去,潤福自顧自的合上門。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又想現在沒人我裝給誰看啊。自己坐在正廳的榻上,倒了杯水,听著外面有沒有人來的動靜,後來覺得安全,自己便開始思考,這是唱得哪出?

蘇茉兒死在皇後手里是豪格放出去的話,皇宮的人應該都知道,現在大汗一回來就傳召蘇麻拉姑是怎麼回事,可能性只有一個,大汗一早就是知道的,蘇茉兒就是蘇麻拉姑。豪格說這事是保密的,暫時也只有多爾袞和豪格還有我身邊的人知道,那麼就是我身邊有皇太極的細作?

想著想著半個上午都過去了,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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