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拜夫妻……。」
「等一下。」
司儀的一聲高喊還沒有順通,就被一聲尖細的聲音打斷。眾人尋聲看去,赫然是陛邊的路公公,看來陛下是有動作的,看來他們是有好戲看了,也不知道陛下找了什麼樣的理由呢?
于是眾多的大臣還有醉離等人呢,再沒有見到那最終的大神來就完全松了一口氣,安然退到一旁坐等看戲了。
「路公公您怎麼來了,陛下他……」在看見路公公只是一個人來時,心里一陣的失落,臉上卻還在輕笑。
「陛下沒有來。」
「哦,沒有來……也好。」
「陛下不是不來,是不能來。」緊跟羅裳話後說著,眼神中滿是責備。
「怎麼回事。」焦急轉頭看著路公公。
「熙漣大人還是先拜完堂老奴再說的好。」瞥開眼不看羅裳臉上的焦急。
「路公公,要是陛下出了什麼事,你全家的腦袋都不夠砍。」斂了笑,收了聲,陰厲看著路公公,似要把他看出一個洞出來才行。
「陛下中毒了。」
「神馬……」
正堂大臣們不淡定了,對著路公公就是一陣轟炮,七嘴八舌的問著。
「怎麼回是。」從大臣們手里扯出路公公,「陛下在皇城,怎麼會中毒的。是不是進了刺客。」
「要不是熙漣大人成親,陛下會中毒嗎?」埋怨一聲,狠狠瞪一眼蓋著紅蓋頭的李脂顏。
哦,原來是中的愛情的相思毒啊。還好,還好。
「嚴重嗎?」羅裳問。
「還活著。」路公公的語氣更加不好。不過吧,要不是有人授意,他敢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嗎,再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不是。
一听路公公的語氣,羅裳不淡定了,也不管這其中的原因是什麼,三下五除二接下綁在手臂上的紅綢,就要離開。
「唉,那我呢。」李脂顏扯住他的衣袖。
「你啊,你當然是哪里來的,就回哪里去。」路公公不好氣的堵回去。
「脂顏,你等會,我去去就來。」穩住李脂顏的雙臂,半蹲看著她的紅蓋頭。
「不是的。」李脂顏說,「你慢慢來,要好好的哄哄。我不急。」
眾人,「……」
紅蓋頭下大家看不見她的臉,更不看清她的表情,不過听這大度的語氣,大家還真想看看她說這話的時候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居然會把正與自己拜堂的男人推給別的男人。
「熙漣,要溫柔的說話,不可氣吃醋的人哦。」蓋頭下,她拍了拍羅裳的手背,「快去吧。」
羅裳,「!」
眾人,「……」
于是,那天在羅裳走後,李脂顏一把掀了蓋頭,一腳踩在凳子上,「雖然這親成不了了,但這酒該喝的還是要喝的,該給的紅包大家也不要吝嗇啊。」
再于是,李脂顏一挽新嫁衣,一手提著酒壺,周旋在眾人的身邊。大家就想啊,這人家剛剛被拋棄,不能獨處,萬一想不開跳橋了怎麼辦?再說了,這剛失戀的,也許喝點酒也是好的。
大家抱著這個心態應付著李脂顏,而李家的爹娘也是想著喝點酒也是好的。看著自家的女兒搖頭嘆息,吩咐好自家的下人看好小姐,喝完就送小姐回家,也就走了。
不知從哪里飄來一陣花香,陣陣,沁人心脾,傲寒如寒冬里的一枝倔強不謝的桃花。
唔,真香啊!
解府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一行十幾個黑衣勁裝,手持長劍的男子兩邊站開,「恭迎樓主。」
眾人,「?」
「你們要干嘛?」李脂顏問。
「當然是搶親的。」重殤搖擺著腰肢,打算風華萬種地走到李脂顏的面前。
「敢問,公子是不是扭到腰了。」
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整了整衣襟,「熙漣在哪里。」
李脂顏上下打量,「難道你是來搶我家還未來的及拜完堂的相公的。」
香味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真好聞啊,真讓人心醉。
重殤皺眉看著面前花痴的李脂顏,自動過濾‘還未拜完堂’,直接跳到‘相公’這兩個字上,「誰是你相公,他喜歡的是男人。」
「我知道啊。」李脂顏點頭,「他現在去皇城了。」又補充一句,「我讓他去的,所以我們還沒有拜完堂的,我還是清白的女子。」捏帕嬌羞,「敢問公子可否成親。」
「沒有。」四處搜找人,就擔心是騙他的,把羅裳給藏了起來。
「可又意中人。」
「沒有。」
「那就娶我回家怎麼樣。」
「好。」
眾人,「!?……」話說羅裳匆匆忙忙出了府,搶過一匹馬就往皇城趕去,一路上內心不斷地祈禱。
「熙漣大人,陛下就在帝宮里,喝了藥就不讓任何人進去。」路公公帶著羅裳到帝宮外就不再走一步了,手掌往他後背一推,「熙漣大人趕快進去吧,陛下今天一天的藥還沒有喝。」
羅裳進去了,在他踏進第一步的時候,身後的大門也同時在他的身後關上。
黑,沒有一絲的光亮;黑,沒有意思的人氣;黑,太過安靜了。他轉身看了看身後關上的門,雙手擋在眼前,片刻感覺已經適應的黑暗,他才慢慢放下手臂。
一步一步他往帝宮內室走去,才撩開布簾他就被人從身前抱住,燥熱的體溫緊貼的身體傳遍他的四肢。
趴伏在羅裳的身上,吻一路沿著脖子往上,停在鎖骨處,一口咬下,「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哦。」
「你沒有中毒。」羅裳僵直著身子問。
「中毒了,不過在看見你後就好了。」挑開那礙他眼的紅衣,手掌撫上胸膛,「我的裳,你不知道嗎,你就是我的解藥。」
「你瘋了嗎。」推開作亂的雙手,「你知道讓路公公那般說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嗎?」
「我是瘋了,再你說要成親的那太就瘋了。至于會造成什麼後果,沒有了裳,我要著還有什麼用。」把羅裳壓在身下,雙手壓制著他的雙手,不給一點反抗的空間。
「冥頑不靈。原來還是當初的草包太子。」羅裳嗤笑,一股熱氣從內心深處升起,蠢蠢欲動他的每一根神經。
「是不是感覺很熱。」舌頭游走在身體上,「我讓人在安神的香里加了幾滴合歡液。」
「你……」
「我不喜歡你身上的這身衣服,看著真礙眼。」
「啊……不要……嗯……」
一夜喘息于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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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明天除夕,提前給大家拜年。明天兩更,七點整來一章除夕歡樂小劇場;八點整正文更新!大家積極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