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和藍藍走到黑洞前面便停止了我們的行程,經過了藍藍的解釋我也明白了黑洞的可怕,唏噓不已的我感嘆著自己的渺小,但是劫後余生的我又馬上發現了一個很嚴重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
我們怎麼度過這個可怕而又寬廣的黑洞呢?要知道這個寬度可不是一步就能夠跨過去的!
面面相覷的我們這下真的傻了眼了,怎麼過去啊?
唉!
我和藍藍誰都沒有說話,管道中除了嘩嘩的流水聲就剩下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默,看著這巨大的黑洞,再看看彼此,看到的都是彼此眼中的無奈,然後還是無奈!
這下真的麻煩大了!是的,藍藍可以爬過去,因為他本身就擁有著飛檐走壁的本領,可是最關鍵的問題是我根本就是由于先天原因已經被限制了。瘦弱的藍藍也根本就不可能帶著笨重的我爬過去,不然早就帶我從我摔落下來的那個管口出去了。
什麼?你說大災難來的時候藍藍怎麼能夠帶著我那麼久?但是老大,你要搞明白一件事情好不好,水中除了有暗流產生的巨大壓力,還有浮力作用好不好,所以因為浮力的原因,當時我的體重估計還不到平時體重的一半。而且當時藍藍的所有體力都用在「抓」上面,根本不用去「走」去「爬」著前進。這樣也會省下很多力氣的。
唉!
嘆了嘆口氣,真的是想不到什麼辦法,難道還原路返回?可是,那也不行啊!那根本就沒有我回家的通道啊!我的未來一片黑暗,看來,小主人,這輩子珠珠是不可能再見到你了,咱們團圓的夢想就要落空了!這輩子珠珠就只能和藍藍呆在這幽暗的下水道內度此殘生了!
因為爛藍藍所受的傷害沒有好,所以後來我和藍藍商量了一下,就在這黑洞邊上暫時住了下來,一邊爭取藍藍養傷的時間,一邊想可以度過黑洞的辦法。
時間就像是腳下的流水一樣慢慢的流逝,藍藍的傷已經好,可是我們還是沒有想到一個可以度過黑洞的可行辦法。每天就樣在思考中度過。期間,我甚至開始練習攀爬管壁的功夫,可惜仍舊是不成功。漸漸的,就連一直勸我不要放棄希望的藍藍也快要放棄了。
有時候我會天真的想到,如果藍藍不是我主人討厭的動物,如果藍藍懂得並會說我主人的語言,或者如果我主人能夠听懂藍藍說的話,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讓藍藍去給我的主人捎個信,告訴我主人我就在這,讓我主人他們來救我!但是對于我主人來說是比較窄小的下水道,我主人真的有辦法救我出去嗎?雖然我明知道這只是白日做夢,但是我還是難以自抑的去幻想,總比我沒有希望,了無生趣的,死氣沉沉的活著要好的多。每當我感到絕望的時候我就會這麼的安慰我自己,權當是自娛自樂,給自己一點歡樂,給自己一點希望!
就在我和藍藍漸漸的走向絕望,快要放棄的時候,一道曙光出現在我們眼前。
有次我和藍藍坐在黑洞旁邊聊天。藍藍說道了他以前小時候的事情,說道他和自家兄弟玩扔石子游戲的時候,不小心一下子誤傷了自己的姐姐,還被父母揍了一頓。說道這些藍藍是感慨萬千。而我則是絞盡腦汁的想著自己剛才听到藍藍講話的時候腦海中靈光一現的東西是什麼,我拼命的想抓住,可是怎麼也抓不住這道靈光,這到底是什麼呢……
「珠珠,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說啊?」藍藍一轉身看到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明顯沒有听他說話,所以很是不滿的責問我。
「說什麼啊?」我則是還想著剛才的問題,嘴里無意識的應答著藍藍。
「說什麼?虧我說了那麼久我小時候扔石子的故事,你竟然沒有听,你太讓我失望……」藍藍一看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的問題,多天來被黑洞折磨的已經累積到頂的郁悶一下子爆發了,藍藍氣的跳腳的對著我指責,可是我的反應卻……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快!」我听到藍藍的話語,似乎一下子抓住了重點,便用更大聲的聲音對藍藍說道,同時雙手緊緊的抓住藍藍的短小的雙臂。
「我說什麼?我、我說你竟然沒有听,你太讓我失望了!」我那麼的反應,一下子把藍藍嚇到了,他唯唯諾諾的重復了一下剛才的話語,可是我還沒有找到我剛才抓住的重點。
「前一句!前一句!在前面的一句!」我既是焦急又滿懷希望的大聲喊道。
「前一句……前一句是虧我說了那麼久我小時候扔石子的故事。疼!」
激動中的我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手勁,把藍藍的手臂都抓青了,當然這也是後來才發現的,因為當時的我激動的是大喊大叫,又蹦又跳的,甚至抱起藍藍在原地轉了起來,嘴里則是不停的喊著︰「扔石子!哈哈……扔石子!哈哈……我有辦法了!」
藍藍看著我瘋狂的樣子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他一直認為我是被這黑洞憋瘋了,論力氣吧他也沒有我的大,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停止我這瘋狂的舉動的他只能無可奈何的看著我撒歡撒潑的亂搞一氣。
漸漸的激動的心情漸漸的平息下來,我這才發現自己實在是有夠瘋狂的。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已經躲在角落里的藍藍說道︰「藍藍,不好意思啊,剛才有點小激動,嘿嘿!但是我真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找到了我們度過黑洞辦法了,就是中間需要你多出點力。」
「什麼?你有辦法了?快說來听听!剛才我還以為你瘋了呢!」藍藍听到後很是驚喜的問道。
我也把自己相出的辦法向藍藍娓娓道來︰藍藍是能夠通過旁邊的管壁爬過的,可是我卻不能。所以需要藍藍爬到管壁中間的一個至高點,然後把藍藍雙手抓緊管壁,正積極的身子卻自然下垂,前後搖擺;我則是需要助跑後抓住蕩過來的藍藍,然後利用自己的沖力和藍藍的力量把自己蕩過去!當然這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如果去跳過去的時候沒有抓住藍藍,或者我和藍藍的力量不能使我蕩過黑洞,那麼我也就只會掉落最底層了,要麼命喪當場,要麼就在異國他鄉了此殘生了。還有藍藍,如果我抓住他的時候他沒有抓緊管壁,那麼我的下場,不說你們也是明白的。
藍藍和不贊成我的這個計劃,因為太冒險了,但是我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也不願意從此就在這兒耗著,如果上天憐憫就保佑我們能夠成功吧!
既然已經做出決定了,我和藍藍便開始了我們飛躍黑洞的最後準備。接下來的幾天我和藍藍每天都在鍛煉,加強自己的能力。最後我和藍藍在不遠處的管道劃出了一個和黑洞大小差不多大小的地方,把它比作黑洞,我和藍藍就此假設做了一次演習,還是比較成功的。但是,為了預防萬一,我和藍藍在接下來的兩天內都在此地做我們的演習訓練,直到各自精疲力盡。
這天,我和藍藍精神抖擻的來到黑洞前,經過多天的準備我和藍藍已經有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把握能夠飛躍過去了,只剩下百分之零點一的不確定因素「萬一」在其中。
藍藍向我看了一眼,我則是信心滿滿的對他點了一下頭。藍藍迅速的爬上管壁,向他標記的中間至高點爬去。這是我們訓練期間藍藍經過無數次的探路考察,並經過科學計算才標記下來最對我們的情況最有利的地方。
而我則是向後方走去,走到一個我我助跑後對于我跳躍最有利的距離,這個也是這些天訓練後所得出的結論。
看到藍藍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我這邊也做好熱身運動,計算了一下藍藍前後搖擺的頻率後便開始助跑了,跑到接近黑洞前面時,眼看快要掉下黑洞了,我利用助跑的慣性,猛地向藍藍即將飄蕩過來的身子跳去,完成了那完美的世紀之跳,緊緊的抓住藍藍。而藍藍同樣利用慣性向對岸飄蕩過去,然後再快要飄到最高點的時候,我松手把自己甩了出去。然後藍藍則是漸漸平衡了一下自己前後搖擺的身軀,向對岸的我爬去。
而我,在甩出去的時候,在那一霎那看到了黑洞的全貌,看到下面的黑洞是深不見底的,空洞洞的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樣子,我發誓如果可能,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和黑洞再打任何的交道。我順著慣性的力量被甩到了對岸黑洞的管道邊緣,幸好,沒有掉下去,差那麼一點點我們就失敗了。看來我和藍藍劃的那個圈圈還是比這個實際的黑洞小了,看來是目測有誤啊!
看著以前聳立在我和藍藍面前使我們束手無策的黑洞現在就在我們身後,我和藍藍激動的相擁在一起,雙眼都有些濕潤。同時,我和藍藍的信心都大增,是的,那麼艱難的黑洞都被我們征服了,那麼還有什麼我們征服不了的呢!
慶祝過後,我和藍藍繼續我們的旅程,路上我和藍藍唱起了我們自己編的歌曲《加油啊珠珠!》,為我們單調的旅程增加了不小色彩。
「走呀走呀,走呀走呀,向前走!
為了回家我努力不懈的向前走。
再大的危險也不能阻擾我回家的決心!
藍藍呀,多謝你!謝謝你的一路陪伴!
珠珠呀,快加油!也許明天就能到家了!
加油啊加油,加油啊加油,快點走!
為了回家我不敢停歇的向前走。
強大的暗流也不能停止我回家步伐!
藍藍呀,多謝你!謝謝你的一路陪伴!
珠珠呀,快加油!也許明天就能到家了!
走呀走呀,走呀走呀,向前走!
為了回家我努力不懈的向前走。
危險的黑洞也不能阻斷我回家的路程!
藍藍呀,多謝你!謝謝你的一路陪伴!
珠珠呀,快加油!也許明天就能到家了!
加油啊加油,加油啊加油,快點走!
為了回家我不敢停歇的向前走。
再大的困難也不能打擊我回家的信心!
藍藍呀,多謝你!謝謝你的一路陪伴!
珠珠呀,快加油!也許明天就能到家了!
…………」
就這樣,我藍藍繼續行前走著,中間我們又經歷了兩個向上面的管道口,可是仍舊不是我能夠爬上去的。只好放棄的繼續向前繼續走去。
後來我和藍藍又踫見了一個分叉口,經過我和藍藍的分析和商討後,決定轉向向北邊走去。沒有想到的是就是因為這次的決定讓我們遇到了一個想不到的人,或者是說一群人。
就在我和藍藍轉彎走不到幾步,就看到這邊的管道要比剛才的管道髒多了,散發著比那邊更濃郁的異味,如果不是之前和藍藍探討出這邊出去發的希望大些,心存著希望,我和藍藍幾乎是轉身就走了。不過這也預示著這邊踫見暗流的機會要小上很多,這樣面對黑洞的幾率也要小上很多。
但是令我們十分奇怪的是,我和藍藍竟然听到了我和藍藍自編自唱的歌曲《加油啊珠珠!》的伴奏,雖然和我們唱的調子有點不同,但是還是大差不差的。這是怎麼回事?
帶著四分好奇,三分恐怖,三分戒備的向樂聲傳來的地方走去,正好那兒也是我和藍藍將要走的必經之路。
天哪,你們真的是不會想到我們看到了什麼,那是一個你們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的畫面,那也是我一輩子恐怕也難以忘掉的畫面︰一大群白白胖胖但是又十分幼小的蟲子正在向我和藍藍這邊爬來,樂聲就是從他們當中傳來的,但是他們當中根本就沒有樂器,那這聲音是怎麼傳來的,難道他們當中也有和主人一樣的會發出聲音的小盒子?!
正在我和藍藍準備開口詢問時,他們中間已經有人發現了我們,只看見中間一條大點的蟲子挺起身子,听見他大喊了一聲「停」!你還別說,別看他身子小小,竟然也能發出那麼大的聲音,竟然蓋過樂聲,真擔心他那小小的身軀能否承受的了。
樂聲停下來了,他們的步伐也停了下來,這是從他們中間爬出四只蟲子,然後只听見他們齊聲問道︰「你們是誰?」
嘿!唱了我們的歌,還問我們是誰?唉,算了,誰讓我們是文明人呢,還是文明點吧!「你們好!我是藍藍,她是珠珠,我們只是路過這里,請問你們是誰?怎麼會我們編的歌曲呢?」
只見他們從左到右依次自我介紹到︰
「我是天天!」
「我是聲聲!」
「我是樂樂(yue)!」
「我是團團!」
然後他們有口同聲並且很自豪的說道︰「我們是‘天聲樂團’!」然後其中一個向我們說道「後面都是我們的兄弟姐妹,我們就不一一介紹了!你剛才說我們剛才表演的是你們編的歌曲,你們有證據嗎?」。
得,還要證據!切,本來就是我們自己編的,誰怕誰啊!
說著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和藍藍就又把這首歌唱了一遍,唱完後,只見那天天、聲聲、樂樂和團團擠成一團,沒辦法,他們實在是太小了,也許是他們只是在一起商量對策,可是幼小的他們在我和藍藍眼里就成了擠成一團,甚至都快成了一條大一點的蟲子了。
「嗯,听你們的聲音有點象我們剛才听到的聲音,不錯,就是你們唱的!」商量完了,就見他們迅速散開,其中一條對我們說道。
「什麼象啊,本來就是我們好不好!」我小聲的嘀咕了一聲,結果被藍藍听到了,只見藍藍瞪了我一眼,便閉口不言。藍藍說道︰「嗯,你們怎麼也會啊?難道就听到我們唱了你們就會了嗎?」。
「那是!」听著那麼自豪的聲音,我猜那些蟲兒肯定胸脯挺的高高的。「我們‘天聲樂團’內可都是音樂天才,幾乎是每個人都會一項樂器,然後我們就組成了自己的樂團了。我們可是不論什麼都是听一遍就會的!」
是呀,听一遍都會,可惜都是跑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