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
,用出你的最後王牌吧。」
「是的maste
,我一定會幫
贏得聖杯戰爭最後的勝利的,一定不會讓maste
失望的。」美狄亞堅定的說道。
「caste
,我一直都相信你,從沒有懷疑過你的任何一句話。所以,你想怎麼做什麼就放心大膽的去干吧。」
听到薩菲羅斯這麼說,想到自己將要做的事美狄亞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的黯然的神色,不過立馬就被堅毅所取代。「是的maste
,我一定會完成你的心願的,無論誰也無法阻擋我。」
「謝謝你,caste。今天就讓我們一起來面對所有的敵人吧。」
「對不起了,maste。我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看著maste
遇到危險,所以請maste
就在這里看著吧。」
「不,caste
,我怎麼能看著你一個人去為了完成我的心願而遇到危險呢。況且,我被泰坦之膏強化過身體,一定能夠幫得上你的忙的。」
「對不起了,maste。你就乖乖的看著我吧。」說著美狄亞就從手里發出一個透明的結界,不顧薩菲羅斯的反對,就把薩菲羅斯包裹了進去。
「maste
,你就安心的在這里等著吧,看我是如何勝利的,這里是很安全的,在我沒死以前,這里都是無法從外面打破的。」說完美狄亞轉身就走出了結界。
「來吧,讓你們看看我最強的魔法,看你們如何來抵擋。」
說著caste
掏出了一件金光閃閃的毛茸茸(
ong)的東西。
那是什麼,竟然可以給caste
帶來這麼大的信心,甚至敢直接面對三騎士中的sa
che
眾人心里都閃過了這樣的疑惑。
「金羊毛。」娘閃閃叫出了caste
手里所拿的物品的的名稱。
不愧是擁有所有寶具最遠古之王,一眼就看出了caste
所拿出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原來是金羊毛。眾人心里閃過這個想法,隨即又疑惑起來。
這個caste
的本名到底是誰,竟然可以拿出金羊毛,她一定不會是什麼沒有什麼名氣的小角色,她一定是很有名的人物。但是即然caste
的底牌是金羊毛,可是並沒有听說金羊毛本身具有什麼通天徹地的威能啊,只不過可以算是珍惜的寶物,頂多也就是身份的象征。不過既然金羊毛本身沒有什麼威能,那它怎麼會帶給caste
這麼大的信心呢?
「sa
小心些,caste
要出絕招了,絕對不要大意。」衛宮切嗣有一些擔心,因為現在超出他預測的情況太多啦。本來勝券在握的他此刻也不再是那麼信心十足了,連他也不得不打起萬分的小心來。
「是的。」sa
一身藍色銀白色相間的鎧甲,面容露出了認真的神色。
「哈哈哈~,你拿出金羊毛是想要拿它來侍奉給本王的嗎,好想讓本王饒你一命。如果你的王牌只是金羊毛的話,那你可就太令本王失望了。就算是你召喚出了守護金羊毛的毒龍,甚至是命運和金羊毛緊緊相連的那個雜種阿瑞斯,你也是贏不了本王的。如果這就是帶給你信心的東西,如果你以為本王會輸給阿瑞斯那個雜種,那你就太小瞧本王了。」
听到娘閃閃這麼說,遠阪時臣頓時感覺勝券在握。
但是caste
並沒有因為a
che
認出自己手里的金羊毛而感到擔心,也沒有因為a
che
所說的話而感到害怕,露出的下半部的臉上也沒什麼臉色的變化。
「如果你以為我的底牌只是這些,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caste
櫻唇輕開,一個音節從caste
的嘴里輕吟出來。就只是吟唱了這一個音節,一個由光線組成的魔法陣以caste
手里拿的金羊毛為中心,就憑空出現了。
caste
繼續的吟唱著,沒有人知道caste
到底吟唱的詞語到底是什麼,因為caste
所吟唱的是古希臘語。但是那每一個音節傳入耳朵,又會讓人清楚的明白caste
所吟唱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很古怪的感覺,明明不知道caste
所吟唱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卻又能明白caste
所吟唱的內容和意思。
caste
用她那甜美的聲音輕聲吟唱,不知何時caste
那黑色斗篷已經滑落在地,露出那好像畫卷里的美麗的精靈一般的容顏,美麗的容顏再和她那美妙的聲音組合起來,形成了一幅美妙絕倫的畫面,沒有人去打擾,就好像打擾了這幅畫面就是錯誤的一樣。而這時caste
只不過是吟唱了一個音節而已。
金羊毛憑空漂浮在魔法陣的中心,caste
也憑空站立在魔法陣之上,魔法陣也漂浮在離地面一兩米的地方。
「即時歲月流逝,但功績也將不朽。」隨著caste
的吟唱,金羊毛上出現了一絲火星,魔法陣也發出微微的光亮。
「阻止她。」「陛下,趕緊出手。」衛宮切嗣和遠阪時臣同時下達了命令。
隨著caste
的吟唱,魔法陣四周的空間,好像是被分離了出去,caste
的身影也好像是海市蜃樓一般,變得模糊不清了。
「即使生命逝去,但事跡也將被銘記。」金羊毛上的火星變成了火苗,繼續焚燒著這件至寶,而魔法陣的光亮,也變得更強了,魔法陣的四周空間也被分離出去。
「未曾消逝的號角聲,今日也將再次響起。」金羊毛上的火苗變成了劇烈燃燒的火焰。不知是否是幻覺,眾人感覺好像听到了從遠古吹來的號角聲。
「那不曾沉沒的船只啊,載著那未曾逝去的英靈啊。」金羊毛燃起的火焰更加劇烈了,就好像要把空間燒開一樣。而caste
手臂上的那從教會里奪出來的令咒消失了一枚。
「駛過時間的洪流,到達命運的彼岸吧。」一剎(cha)那間,金羊毛上的火焰和魔法陣同時發出了劇烈的光芒,好像要晃瞎人眼一樣。眾人都被這道光芒刺得睜不開眼。只有sa
che
和被caste
保護起來的薩菲羅斯未受到影響。
下一刻,一切都不復存在了,就好像一切都是一場幻覺一般。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消失了,戰場上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魔法陣消失了,金羊毛也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了面色有些蒼白的caste
「哈哈哈,原來你做的一切都是在嚇唬人啊,差點就被你給騙過去了。」一直保持優雅的遠阪時臣有些失態了。
隨著遠阪時臣的話,眾人吊著的心都放了下來。但是sa
che
卻並沒有就此放松,兩人反而是一臉凝重的看著caste
,做好了隨時戰斗的準備。
「嗡~~~~」
戰場上突然響起了一聲嘹亮的號角聲,氣氛在這聲長長的號角聲中又凝重了起來。沒有人知道號角聲是從哪里傳來的,戰場又在這聲號角聲中安靜了下來,只有那淒涼的號角聲的余音回蕩在這凝重戰場上,給這凝重的畫面上又添上了幾分淒涼。
「嗡~~~~」
號角聲又響了起來,眾人確信,听到的並不是幻覺。
也覺是說
caste
的魔法並不是騙人的,這一切都是真的,caste
的魔術是有效果的。
眾人的心又懸了起來。
看來caste
膽敢以一敵二並不是沒有一絲的把握啊,她確實是有信心才這麼做的。
就在這時,剛剛魔法陣消失的地方,空間突然被撕裂開來。一道豎直裂縫出現在魔法陣消失的地方,這道裂縫離地面大概有兩三米的距離,就好像是被誰用刀子割開的一樣。
漸漸的裂縫開始向上蔓延開來,直到裂縫變得足有十幾米高時才停止。停止延伸的裂縫向左右緩緩打開。
「嗡~~~~」
號角聲再次傳來。
原來號角聲正是從裂縫里傳出來的。
眾人從外向裂縫里看去,只見里面漆黑一片,好像光亮都被黑暗所吞沒了。
一個美人魚的雕像從黑暗里面伸了出來。
漸漸的是隨後的連接處,一點一點這個龐然大物從黑暗里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全貌展現了出來。
是一艘船,一艘巨大的船。
這艘戰船十分巨大,船上還不時的響起嘹亮悠長而敞亮的號角聲。船帆豎起,船也憑空漂浮在空中,巨大的船就好像是要碾碎一切要阻擋住自己航行線路上的東西一樣,沒有什麼能阻擋住它的腳步。
「好大的船,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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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猜猜是什麼。好船好船好船還是好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