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曼珠走後,張建明就立馬給許致東打電話,「你們到哪了,磨了這麼久歲月深處說愛你13章節。」
許致東說︰「我們早就到了,在山莊的度假區里,你別住酒店,把房退了。」
張建明走進別墅時,看到許致東坐在一樓的沙發上對著電腦做事情,「你們兩個敗家孩子,用得著這麼奢華麼,這別墅我還是第一次來,怎麼著,要金屋藏嬌不成。」
許致東頭也沒抬,「我們都是自由身,藏什麼嬌,這是袁昌海敗家,一年甚至不會來一次,放一套在這里關老鼠。」
許致東看著她的背影,她的要求太低,也很容易滿足,自己只是做了一小點的事情,就能讓她這麼安心,心中對她更加憐愛。二話不說,拉著袁昌海到隔壁房里,「我剛才打了電話給你爸,讓你爸給辦了。」
袁昌海伸個懶腰一下躺到床上去,「問我作什麼,那是你自己的事,再說了你電話打都打完了,我也管不著了,那張建明還不跟你急,。」
許致東也坐在沙發上,「他當然急了,所以你再跟他說說,說這事有你爸和我爸的責任,不應該牽連別人,人家都已經六十幾歲的人了,還要去坐牢不成嗎?」。
袁昌海一翻身起來,「我看著你從沒對哪個妞這麼討好,端飯倒水的,看上她了吧,還能讓你主動找我爸,哎,我說事情得來個先來後到吧,怎麼說也是我撿回來的。」
許致東看了他一會,袁昌海風流多情,看上華曼珠也不無可能,平靜地說,「她原本就是我的女人。」
袁昌海原本已經猜了七八分,只是想證實一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你的女人,家里出了這麼大事,事先不先來找你,怎麼,人家不知道你是官二代呀。」
許致東沒說話,華曼珠根本沒關心過他的事情,也從沒打听過他的事情。
袁昌海見他不說話,「還是以前的老情人,不好意思來找你,話說有這種人,你就把她娶了,多懂事的孩子呀。」許致東雖然沒像袁昌海身邊的女人走馬觀花,幾個女朋友還是有的,平時跟一些官員,商場中業務來往,送上門的女人也多得很。
許致東沖口而出,「我也想,可人家不肯。」
說完後兩人呆了一下,袁昌海大笑起來,「搞了半天原來是只還沒搞定的小野貓呀,哎,曾芳靜可憐了,等了這麼久還是沒結果。」
曾芳靜那會剛入行,在經濟頻道實習,有一次她在袁昌海的公司做企業家的專訪,許致東在袁昌海的公司,就把許致東給推了出去,說許致東就是他銷售的多個樓盤的開發商。後來的事袁昌海就沒有打听那麼多了,許致東身邊的女人不多,曾芳靜在他身邊的次數最多,他也認識,因此每次他都會拿曾芳靜調侃他。
許致東平時听後都不當回事,這次听完後卻顯得很煩燥,「別胡說,不是一回事歲月深處說愛你13章節。」起身開門走了。
華曼珠吃完飯後沒有見到人。
打量了一下這間充滿男性氣味的房間,輕輕嘆了口氣。她心里何嘗不知許致東對她有意,在醫院時她當他是一時的興致,自己有劉學明,也不把他當回事。後來每次遇見他,他那灼熱的目光跟在她的身上走來走去,即使背對著他,她也能感覺得到。
今天听說他就是梅花山莊的老板,原來他就是那年和自己理論的彬彬有禮的開發商,自己只記得那年的事,卻不記得那時的人,記得那時的那個人很年輕,卻從來沒有把他跟許致東聯系起來。許致東也早就不記得她了吧,一個鬧事的女高中生。
華曼珠在後花園找到了許致東,他坐在石凳上,地板上都是煙頭。
花園外滿滿的石蒜花,血紅色的一大片。
華曼珠站在柵欄邊,伸手了摘了一朵在手上,「你知道這種花嗎,我們這兒的人都叫它石蒜花,可它還有另一種名字,叫彼岸花。小的時候,一到秋天,這小河邊到處都開滿了彼岸花,大人們說它是魔鬼種的花,只有花沒有葉子,所以又叫它還魂花。其實它只是花與葉都有不同的生長季節,開花的季節沒長葉子,長葉子的時候花期已過,花與葉永遠沒有同時出現。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這片地已完全不一樣,但是這片花沿著這河水,還有竹林卻還保存,我們真的該謝謝你。」
許致東看著她柔軟的小手,拿著花睫,那花睫是綠色的,綻放的花朵就像撐開的傘,花紅睫綠,確實是少了葉子,「我只是想保護好原始的生態平衡,任何人都做得到。」
應該是任何人能想到,但不是任何人能做到,這房子從施工到修成,中間要經過多少人,多少機械,,經歷多少時間。不說別的,就這石蒜,在不開花不長葉的季節,它的根睫都是埋在地下的,沒有經過特殊的保護,今天她絕無法再在這里看到這片花海,除非是移種過來了,即使是這樣,也不是一般的房地產商能做到的,「你是一個好人,也是一個守信用的人。」
許致東看著她拿著血紅色的花,映著她白色的衣服,紅白分明,在他眼里她還是他記憶中的女學生,可是事實她已即將是別人的妻,不由得心痛,把眼楮移開看向河邊那一片血紅色,「這花它還有一個名字,叫曼珠沙華,那一天看到那小丫頭手上捧著它,我才第一次認識這種花,後來它就一直種在我的心里。」
華曼珠的臉紅了,這個名字她也知道,因為里面有與她名字,她剛才不好意思說出來。她沒有想到許致東會知道,更沒想到許致東還記得當年的事情,她不知道他說的是花還是她在他的心里。「雖然是一樣的花,但是現在它卻是不一樣的使命了,以前它只是隨地野生,任何人都可以采摘,現在它卻已有了自己的主人,只有主人才能處置。」
許致東臉色頓如死灰,起身走近她,「曼珠,嫁給我吧,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就是種在我心里的曼珠沙華,我卻永遠到不了彼岸,我等了你這麼久,一次一次錯過你,我不想讓你嫁給別人。」
華曼珠拿著花往後退了一點,把頭轉到旁邊,「我心里已經有學明哥了,還會有更好的女孩在等你的。」
許致東伸手抓著她的肩膀,「我不要別人,曼珠,你知道嗎?那年我第一次在梅花山莊見到你,我叫人去調查,知道你才高中畢業,還要念大學,我就放走了你。後來我知道你去福州念書我很高興,可以離你那麼近,結果我找到你時,卻看到你已經投入別人的懷抱。我以為我忘記你了,那天我在工地又遇見了你,我想這是上天給我的一次機會,但我看到你總是因為我不開心時,我只好又忍痛放開你。可是那個晚上過後,我知道你還是純潔的,除了我,你沒有別的男人,所以我不要再放開你,每次放開你後我都後悔,我只要你,曼珠,以後,你也只能有我,我不想再放開你了。」
許致東一把摟過她,一只手把她的下巴勾過來,頭一低就吻下去。
華曼珠用力推他,可是他的手箍的緊緊的,加上她病後體虛,卻哪里推得開。
許致東就像瘋了一樣,用力地吮吸她的雙唇。他不是瘋了,他是太想念她了,每次看著她都是遠遠地,連伸手踫觸一下都怕她就此消失了。
華曼珠掙不開,她覺得自己有點暈眩,好像又快暈倒的樣子,閉上眼楮,她又看到了那片竹林,血紅色的彼岸花開了一地。
許致東見她不再掙扎,慢慢地把手松了一松,他怕她碎了,他不想她碎了,他只想把她放在手心,好好保存。
她又看到了竹林外的男子,是學明哥嗎?一想到劉學明,她瞬間回過神來,自己在做什麼,她雙手使勁一推,把許致東推開。
兩個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吸著新鮮空氣,華曼珠稍喘口氣轉身就跑了,留下那支彼岸花掉在地上,早已被兩人壓得變了形,花瓣花須雖已折斷,卻還連在一起。
華曼珠覺得自己很無恥,如果說上次是因為酒醉了,她沒有意識反抗,可是今天,為什麼到後面她覺得自己是在回應他,有一瞬間她覺得他溫柔得令她想睡著。明明心里面,想的是劉學明,自己的身體卻一次次背叛他,卻又一次次用他當幌子來拒絕許致東。
「姐,我可找到你了,打你電話怎麼都不接呀。」李啟斌騎著摩托車來找他。
華曼珠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樣,「電話放在包里沒听到,你怎麼來了。」
李啟斌把車停在她身旁,「剛好在這附近值勤,想起你在這,應該還沒回去,順便把你帶回去。」
華曼珠想起父親的事,「啟斌,我爸明天就能出來了。」
李啟斌高興地說︰「真的嗎,張律師真的很歷害,走,我們快點回家,我媽我爸听到一定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