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曼珠盯著報紙上許致東的照片,旁邊有一行小字︰東揚集團董事長許致東,旁邊有一張自己的生活照,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拍了,旁邊也有一行小字,華曼珠看後血真沖上腦門,紙上躍然寫著︰灰姑娘華曼珠歲月深處說愛你第十八章未來婆婆不喜歡章節。旁邊一大篇文字還詳細報道了地產大亨許致東,十年前三萬聘金訂奇緣,十年後**長成將完婚,記者優美的文筆把他們的故事寫成了一代傳奇。
張建明說過,新聞報道過後,再加上結婚證書,這些佐證一起交上去後,父親的案子就永久地完結了,並且永遠不可能翻案。
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許致東父親那熟悉的臉,跟電視新聞上長得一模一樣,起初她以為是長得很像,吃飯時她偷偷地問許致敏,許致敏掩嘴偷笑,點點頭︰「我哥沒跟你說呀!別怕,你看他人多好相處呀。」
記者沒寫錯,自己就是一個灰姑娘,單不說他父親的權勢,就是許致東,對普通女子來說也是難以高攀的。他原以為像他這樣的家庭,關系一定很復雜,自己要應付各種復雜的家庭關系,沒想到卻和普通百姓家是一樣的歲月深處說愛你18章節。她沒有見到豪宅,沒有見到宮殿,倒讓她的心安定不少。
許致東的父親,只是簡單地問了一下她的家庭,還和她聊醫院里的事情,問起院長什麼的,應該都是認識的,說去過他們醫院很多次,覺得他們醫院服務很不錯。華曼珠覺得領導來檢查工作時都是院里領導的事情,時間到了配合一下,跟她們基層的一點關系也沒有。早知道這樣自己應該多關心一些黨政工作。他還有公務,吃飯才吃了一會兒,就先走了。
許致東的媽媽不喜歡她,沒怎麼和她說話,似乎也沒怎麼看她,盡管她沒有直接說,但是華曼珠感覺到了。
臨走時許致敏送她先走出大門等許致東,許媽媽和許致東還在房間里不知道說了什麼話,許致東大聲吼了起來,「我不管你喜不喜歡,是我要結婚,娶誰我說了算。」雖然隔著兩重門,但是大門沒有關,還沒說完許致東就打開了房門,所以她還是听到了。
許致敏覺得有點尷尬,轉而對她說︰「我哥和我媽就是這樣,一遇到事情兩人都唱反調,你不要放在心上。」
許致東拉著她手從樓梯上直走下來,沒有等電梯,好像這家里他一刻也不想待,好幾次她都差點摔倒了,今天為了見家長,她還特地穿了八寸高跟鞋,對于平時不穿高跟鞋的她來說,走平地都很勉強,何況是走樓梯。幸好他們家住五樓,她忍一忍還是走下來了。
直到車子離開,她也不知道不知道那是什麼小區,她只知道那是在晉安河邊上,這附近的房子她好像都沒來過。門口的保安似乎不是普通的保安,類似政府部門的崗亭,這段路的綠化,還有路面比其它路段修得要好得多。
張建明說過,他們兩個,還有袁昌海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的家應該也是住這兒吧。華曼珠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剛才听到的話而感到不開心,以後還有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在等著她。
果然不出所料,許致東的辦事效率很快。大小的新聞都報道了他們的事情,這一天她覺得醫院里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議論他們的事情,連病人也在問哪一位是灰姑娘護士。上班不過半個小時,醫院里已經來了好多批記者,對著她拍照,還想采訪她。護士長只好讓她呆在辦公室,以免圍觀的人太多,影響正常的工作。
下班的時候,許致敏拉著她往大廳走,兩人都戴著口罩,門外的記者沒有認出來。
華曼珠覺得莫名其妙,一直想掙開。許致敏說︰「我哥的車在住院部樓下,快點走,要不等那些記者發現你就走不了了。」
華曼珠發現劉學明就站在急診辦公室門口,他也戴著口罩,看不出臉上的表情,頭發凌亂地散著,兩眼只盯著她們的方向,許致敏不再掙扎,麻木地讓許致敏推著走。
許致敏把她塞進一輛黑色的車後座,關上門轉身就走了。
後坐上還坐著許致東,看到華曼珠一雙大眼憤怒地直瞪著他,藍色的口罩還掛在她的兩邊耳朵上,他示意司機開車,伸手過去把她的口罩拉下來,笑著說「當明星的滋味不錯吧。」
華曼珠知道一定是許致敏通風報信了今天醫院發生的事情,听到他調侃自己,憤恨地說道︰「還不是拜你所賜。」
許致東見到她像只刺蝟一樣,一見到他就豎起渾身的刺,湊近她的身旁,「為了表示我的誠心歉意,晚上請你吃飯。」
華曼珠見他離自己那麼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好看的嘴唇一動一動地,陣陣溫暖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她的頭發繃了一天,早有些松散,兩頰稀疏地散著幾根頭發,順著他說話的語氣,像蕩秋千一樣來回搖動,她尷尬地把頭轉向車窗外,正是急診辦公室的窗戶,想起劉學明那失落的眼神,頓時她的心又涼了下來,沒有說話。
今天吃飯只有他們兩人一起,沒有像上次那樣熱鬧。
華樹峰的事情有了著落以後,華曼珠每次吃飯都能吃很多,她吃飯的時候很安靜,很少說話,動作也是輕輕的,像貓一樣,看得出家庭禮儀教育得很好。
華曼珠家里雖不是富貴人家,但父親在政府工作,母親也是小學老師,家庭條件雖不是非常優厚,但也還算小資。家中只有一個女兒,華父極其疼愛妻女,華曼珠卻不驕不躁,乖巧貼心。
吃完飯後許致東沒有把她送回去,帶她到市中心的一套公寓。是一個兩居室,里面的裝修是深藍色系,很男性化,從客廳到房間都鋪著厚厚的地毯,客廳里落地窗前是一個辦公操作台,上面放著一大盆白瓷花盆,種著君子蘭,花期早已過了,上面只有綠色寬大的葉子,桌前放著一台電腦,大大的顯示器沒有關,泡泡屏保後的桌面上是血紅色的彼岸花。
許致東走進其中的一間臥室,過了一會走出來,已經把一身嚴肅的襯衫西褲換了下來,穿著白色t恤休閑服,見她坐在椅子上面盯著那電腦發呆,說道,「晚上你就住在這里,現在先去買些東西。」
華曼珠一听,緊張起來︰「為什麼,我要回去。」
許致東看她大驚小怪的樣子,怕他吃了她似的,故意走近她,嚇得華曼珠直往後退,雖然他們有過一次肌膚之親,但那是在醉酒的情形下。華曼珠兩只手抵著桌子,兩眼直瞪著她。
許致東看她因為咬緊牙關而抿著的嘴唇,濕潤而鮮艷,吞了一下口水,站直了身體,眼楮示意的看著另一間房間,「這段時間那些記者不會讓你安生的,你就先在這兒住一段,那兒有你的房間,小腦袋瓜子別想太多。」
華曼珠听他這樣說,放松了精神,又想起他說的話,不好意思地紅著臉跟在他後面去商場買東西。
華曼珠看著他拉著自己從各個櫃台挑東西,唰卡時連總數價格也不看一下,有錢人的生活都是這樣吧,不把錢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