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亦蠕動著長長的睫毛無力的睜開雙眼,張開干澀的唇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她覺得胸口悶熱有種想要吐的感覺.
「先不說了,我帶你離開這里!」
白千亦艱難的露出一抹微笑,她不知有多久沒有這樣笑過了,從她懂事起一直是在父親嚴厲的教導下長大,她受盡一般人所不能忍受的非人訓練.在父親的身上永遠都感受不到這樣的溫暖.
心底漸漸涌上的傷感迫使她第一次留下了眼淚.
晶瑩的液體順著她慘白的臉頰緩緩滴落在慕晟風的手背上.
慕晟風的心頭一緊,明明還在笑著的女人卻不知為何又哭了起來,他怨恨的看著一臉得意忘形的雷諾斯,他把這一切的緣由都怪在了惡魔的身上.
「別這麼看著我,不然我會後悔將她賣給你!」雷諾斯掏掏耳朵一副漫不經心的口吻.
慕晟風用力將她攔腰抱起,她太輕了,輕到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醒神藥呢?」他問道.
「什麼醒神藥?」雷諾斯邪惡的笑笑.
「你給她聞了那種煙,她會非常痛苦的!如果不即使醒神,她就會和這里的女人一樣!」慕晟風第一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可惡.
「那要另外加十噸了!」
雷諾斯擺擺手,身邊的銀盤女將一包黃色的粉末交到慕晟風的手上.
望著他們遠離的身影,雷諾斯意猶未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仿佛還有她身上傳來的余溫.
「雷少,難道就這樣放他們走了?您不逼問那個女人的來歷麼?」一個手下輕聲問道.
雷諾斯冷哼一聲,他惡魔的手掌下還從未放過一個人.
「你去一趟中國,查清一下這個女人的身份和來歷!我相信她還會回來的!」
「為什麼您這麼肯定?」
雷諾斯從懷中模索出那個黑色的水晶盒,它好似一閃一閃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因為有這個東西在!」——
慕晟風將白千亦帶回了自己的莊園,滿園子的奇花異草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
白千亦安靜的躺在他的懷中,任由他一路將她抱到床上.
剛剛喝過藥的她看上去似乎恢復了不少,只是還未來得及開口道謝,房門便被用力的打開.
「砰」
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便走進了她的視線中.她穿著名貴的小禮服,脖頸上帶著一串璀璨奪目的鑽石項鏈,雖然長得並不是十分漂亮,全身上下卻被一種叫做’貴族’的氣息包圍著.
「麗莎,你就不能輕點?」慕晟風看到此人的到來顯得有些厭惡.
「我的丈夫帶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回家,難道我這個做妻子的不該來看一看嗎?」麗莎一口流利的美國話,讓白千亦多少听出來些火藥的味道.
「請不要誤會,是您先生救了我——「
白千亦試圖解釋,慕晟風卻適時的制止了她.
「你剛剛好點,別說太多的話!我先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他一邊說著,替她蓋好了被子這才走出房門.
「麗莎,你隨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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