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家小姐的貼身侍女離開,影也隨即消失在葉家的屋子上空。街上來往的人看著瑟兒,都駐足,好似看什麼新奇的事物一般,瑟兒記得自家小姐的囑咐,視而不見加快了腳步。「這是葉家二小姐的侍女啊,才藝大會上跟著她家小姐,果然莫黎第一美女的侍女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忘了介紹了,紫蘇的四個侍女,不僅容貌美,每個人還都有絕活,後面都會一一見識哦)瑟兒听著那說話的語氣,看樣子是哪家的公子,見識了才藝大賽上見識了小姐的風采,也沒在意,只管自己走路,只是那說話的人看著瑟兒的樣子,和身邊的幾個貴公子使了個眼色,幾人攔住了瑟兒的去路。
瑟兒看著面前的幾個紈褲子弟,皺了皺眉,只想盡快離開此地,也只是冷冷說道︰「麻煩讓路。」「你是葉家小姐的侍女,果然也是一絕色美人,本公子是兵部侍郎的大公子上官子鑫,賞臉和我們進餐。」上官子鑫紆尊降貴地說,幾人都覺得已經給小小侍女莫大的面子,她定會欣然往之,誰知瑟兒依舊冷冷地開口︰「上官公子盛情,瑟兒無福消受,還望公子讓路。」被一小小侍女薄了面子,上官子鑫哪肯罷休,要知道自己的是上官家的長子,從小還沒人敢逆自己的意思,面前的小侍女竟然敢對自己無禮,欲開口。可是還未等上官開口,身後的小廝看瑟兒不給自家公子面子,狗仗人勢開口道︰「好你個不知好歹的丫頭,你可知我家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竟然不知好歹。」說完便伙同其他公子的小廝準備強行帶走瑟兒。
不遠處尾隨瑟兒而來的影,看著這般情形,正在糾結是不是該出手相助,又怕暴露,正為難之時,只見瑟兒輕巧地避開了那幾個小廝,皺了皺眉,還用手絹擦了擦被那幾個小廝觸踫過的衣服,然後厭棄地丟掉手絹,仿佛那是會像瘟疫般傳染似的。面前的幾人,看著瑟兒的這一系列的動作,便更加惱火了。不管不顧硬是想帶走這傲氣女子,看了這情形,瑟兒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你們自找的,可怨不得自己,瑟兒心里想著。三下兩除二將面前幾人撂倒在地,出門前小姐的囑咐,看樣子自己得趕緊離開。影看著這一切,看來主子的想法是正確的,看在連葉家小姐身邊的侍女都有這能耐,剛才那般行雲流水的動作,看來這瑟兒的武功定是不輕啊。
街的另一頭,楚玥和慕青自是認出了瑟兒,本想著是否需要幫忙,可是現在看來這侍女也同她家小姐一樣,真是讓人一鳴驚人啊。兩人看了看對方,訕訕地笑道,還是往瑟兒的方向走去。不遠處的影,看著突如其來的人兒,看來這葉家小姐惦記的人還真多。
正欲離開的瑟兒,卻不料地上的拽住自己的裙擺,「你敢傷我們的公子,看你們葉府如何和我們上官家(陸家、王家、秦家)交代!」那幾個小廝忍著身上的痛,拽著瑟兒的裙擺狠狠地說道。瑟兒看著這些人,再看看圍觀的人像越來越多,低低說了句︰「還真是麻煩。」便用衣袖甩了腳邊的人。「這是怎麼了啊?」楚玥雲淡風輕地開口道,那幾個躺在地上的公子看清來人是大將軍和大學士之子時也不便說什麼,讓身邊的小廝扶起自己,然後諂媚地打招呼,畢竟這兩人在莫黎的地位與眾不同。本來圍觀的人群,在看見楚鑰和慕青之後,便只是注意他們的風姿,也忘了剛才的事。而上官子鑫知道自己在大街上這麼丟臉,那些人還敢看,便轟走了圍觀之人。
瑟兒看著來人,不卑不亢地請安見禮,楚鑰和慕青看著面前的人兒,相視一笑,慕青更是開口道︰「葉家二小姐的侍女果然是與眾不同啊,還望姑娘回去時問葉二小姐好,轉告小姐閑逸改天和玥去府上打擾。」看了看兩人,瑟兒淡淡地說道︰「瑟兒定當轉達小姐,幾位公子見諒,瑟兒還有時未辦,還望上官公子大人有大量別再糾纏。」說完朝上官字鑫微微施禮,然後轉頭看下楚玥和慕青。
上官子鑫當著楚玥和慕青的面自是不敢惹事,只好狠狠地瞪著瑟兒,丟下一句「你等著瞧。」便叫小廝扶著自己回去了,余下的人見上官子鑫回去了,也叫了各自的小廝扶著自己回去。瑟兒根本沒理會上官子鑫的話,只是對楚鑰和慕青施禮,「瑟兒謝過兩位公子。」然後便轉身離開朝街的另一頭拐去。
看著消失的人,楚玥和慕青嘴角微微上揚,朝著瑟兒剛才消失的地方走去,而影就更看不懂了,這楚將軍和慕公子平時清高的很,從不與人多來往,今天怎麼會替一侍女解圍,看樣子是因為那葉家二小姐了,搖了搖頭便繼續跟上了瑟兒。而這是另一道目光也恰巧說明了,他也把剛才的事情看在眼里,「葉紫蘇,真是個有趣的女人,看來本相也該再見見你了。」佐月喃喃自語,看著自家相爺,身邊的小廝不禁一臉疑惑,這相爺是怎麼了啊,只是跟著佐月往那女子消失的地方走去。(這時在家里一時心血來潮畫高跟鞋樣子的紫蘇,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看來是有人在罵自己了,紫蘇這時哪知道,自己一時興起會引來那麼事情)
瑟兒雖然心思縝密,畢竟在還是涉世未深,哪知後面有人尾隨,來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老板,依此樣制衣,每套依樣制五件。」那掌櫃的瞧了瞧來的瑟兒,看了放在他面前的衣樣,這衣服的樣式自己制衣多年,還未曾見過。「小姐,這圖樣,老朽還未曾見過,敢問小姐此衣樣是何人所繪?」「老板,你只管做就好,顏色和該用的衣料,圖紙上都有注釋,只需普通面料即可,這是定金。」瑟兒不曾回答老板的話,只是那出一錠銀子交與老板。那老板也是見過世面之人,不然哪能在國都這地方開這家老字號不倒啊,于是便不再問什麼,接過銀子說道︰「小姐,如果只是各一件,這一錠銀子足已。」「各五件,需多長時日?」「小姐六日後來取便可。」瑟兒點了點頭,又說道︰「老板,此事還望老板口如瓶,否則老板該結束這生意了。」說完便離開了店,而那老板看著離去人兒,想著那話,似乎自己好像惹上了什麼。
楚玥和慕青來到那家小店,老板看著眼前的兩位俊逸的公子,心想自己這家小店平時幾天不見人,今天生意倒不錯。「兩位公子,需要做什麼樣兒的衣服啊?」「老板,我們不是來做衣服的,我們想知道剛才那女子要老板做什麼?」慕青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櫃台上問道。「老板看著銀子,又想起那姑娘警告的話,可是還是擋不住眼前的誘惑,便那出那幾張衣樣的圖紙,還不忘開口道︰「兩位公子,到時可不要難為老朽啊。」「老板放心,我們並無惡意。」楚玥的話似乎讓老板吃了定心丸。看著圖紙,「果然與眾不同,玥明日我們一起去見見這葉家二小姐如何?」「閑逸啊,你剛才不是已經讓那侍女替你傳話了。」說完便笑著走出了那家店,慕青回想起來,也只好笑著走了出去。
看著離去的兩人,老板想,這銀子未免也太好賺了吧。「老板,剛才可有一女子來過?」還未轉身的老板,看這又一俊逸公子,今天這是怎麼了,只是有了第一次經驗,不等佐月開口,老板便把圖紙給了面前的人看,佐月看完也是嘴角上揚,讓身後的小廝丟下一錠銀子,便離開了,這下老板可樂開了,今天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只是好像自己還是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六王府,影把事情向蕭益瑄稟告著,而我們蕭王爺的臉像調色盤一般變化,最後恢復常色。「影,我們明天一早去葉府。」說完便讓影退下了。自己輕轉硯台,書房的櫃子緩緩移開,蕭益瑄隨即消失在書房內,六王府密室是盡頭竟然是秋爽齋的後院的地下,而這時洛水寒早已等候了蕭益瑄。
「瑄啊,看來你未來的王妃,讓很多人勾起了興趣,你可是要看牢啊。」洛水寒看著蕭益瑄的樣子,想必也早已知道今天的事,只是一侍女竟然讓那麼多人……「什麼時候那麼喜歡八卦了,事情辦妥了?」對上蕭益瑄冷冷的語氣,洛水寒也不再開玩笑了,只是說︰「靈兒已經回風國,毒醫公子為何會出現,暫時還是查不到,有跡象好像是因為你們家的那位。」
蕭益瑄向洛水寒擺擺手離開了,這女人到底是有什麼能力,那些人怕是已經對那女人……這對自己來說都不是好事啊,雖然娶那女人只是為了報復,可是這幾天的相處,怕是日後自己對她做了什麼,那幾個都不是好對付的,真是個愛惹麻煩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也只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