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證據是嗎?」。
真是流年不吉,最不願見的人再次出現,陰險而又囂張的笑著,
「冷,給她看!」
「這是那天路口的監控錄像,資料顯示,總裁車速正常,並沒有撞到小孩子,反而是她在距車頭3厘米的距離自己躺倒的,這一份是醫院出具的病歷證明,證明顯示她的精神和身體絲毫沒有任何問題,也就是說,是你們故意制造假車禍來敲詐總裁。」
歐陽若霜听得一愣一愣的,現在是什麼狀況?拍電視劇嗎?
天啊!誰來救救她,她的小心髒快要承受不住了!
「嚴警官,你們可以走了!」
安在天冷冷的催促道,
「帶她走!」
嚴正示意手下的兩名警察去帶走歐陽若霜,這下可炸了鍋了,另外兩人呼啦也上來了,一個拉胳膊,一個拽大腿,哭著喊著要一起「一起帶走!」
「耶!」
歐陽果果興奮地就差手舞足蹈了,長這麼大,跟著媽咪也算走南闖北過,去過的地方是不少,還就是沒去過警察局呢,新鮮!夠刺激!
「喂,丫頭!你知道去哪里嗎,是不是嚇傻了?」
「我哪有?害怕是當然的了,可是有媽咪在身邊,我永遠不會害怕!哪里有媽咪哪里才是家!無論再苦再艱,我都會陪媽咪一起走下去!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歐陽若霜感動的鼻子一把淚兩行,兩人悲壯的跟著嚴正警官一行離去。
走了幾步後,歐陽若霜停了下來,沖著安在天嫣然一笑,哼哼,咱們的梁子是結定了!
「茜,記得十八年後又是兩個花見花開,人見人愛的美女哦!美女報仇,豈會在乎朝朝暮暮?但願某人吃嘛嘛不香,身體不倍棒,走路腿抽筋,吃飯老掉牙,入廁沒有紙,洗澡沒有水,睡覺睡到死!」
「媽咪,好棒!竟然出口成髒哎!」
婚禮,一個粉女敕女敕的芭比女圭女圭似的小女孩,
「爹地,你不能結婚,如果你結婚了,我和媽咪怎麼辦」
稚女敕童音,如哭如泣,充滿控訴,
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楮,強忍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讓所有到場的賓客無不為之動容,心痛,……
安在天灰常郁悶的睜開雙眼,手機鈴聲正在悠揚的響起,居然又是這個夢!好奇怪的夢啊!
最近幾年午夜夢回時,那個看不清晰听不清楚,拉不住又抓不著的小女孩總會輕輕地,揮一揮衣袖,來叨擾他的美夢,
真不知自己得罪了何方神靈,惹著了哪位神童!老天如此眷顧他!
輕輕地,又走了,留下一片迷茫的雲彩,任安在天怎麼琢磨也琢磨不透!這一次,他仔細回想起來,夢里的小女孩比較以前有些清晰,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眼楮似曾相識,
他揉揉英挺的鼻子,不想了,人如何揣得透天意!
接通電話,一個庸懶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早上好!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好!這麼早,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