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媛大步的邁進去,單憑名字,和牌匾的排場就可以斷定出,這是上官家的產業。
金媛邁著大步進去,伙計們見到她,紛紛的放下手里的工作低著頭「胭脂姐!」一副很尊敬的樣子。
金媛突然洋洋得意起來「沒事,沒事,我就是隨便看看,你們繼續,繼續。」突然有點找到她唐家三小姐的感覺了,每次回家的時候,家里佣人也是這麼站成兩排,列隊的歡迎著她。
掌櫃跟在後面進來「以後胭脂會留在綢緞莊,你們幾個好生伺候著。」吩咐著。
「是!」大家都低著頭,不敢抬起頭來。
剛開始金媛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後來才知道,原來上官瑾平時對他們要求都很嚴格,尤其現在知道她即將成為二女乃女乃,所以沒人敢怠慢。
「秦掌櫃,我要的布匹到貨了嗎?」突然一個好听的女聲,金媛聞聲回頭,愣在了那里。
「怎麼是你?」對方質問著。
「尉遲小姐!「金媛禮貌的打著招呼。
「秦掌櫃,她怎麼在這里?」千尋轉頭追問著。
秦掌櫃低著頭「是老爺吩咐,要胭脂來綢緞莊的。」
「那好辦,你,去把那匹布給我拿來。」尉遲千尋看著金媛,指著身後的一匹花樣布。
「我?」金媛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對!」她肯定的說。
好吧,上門就是客,不能砸了綢緞莊的生意,忍。」
金媛轉頭想去取,可是伸手卻踫不到「放那麼高干什麼?」金媛抱怨的說。
「不準幫她。」尉遲千尋敕令秦掌櫃,本想去幫助的他,突然維諾的低下頭。
「奇怪,秦掌櫃怎麼那麼怕她?」金媛在心里疑惑著。
好不容易拿了下來,金媛小心的遞過去「尉遲小姐,您要的布匹。」
「這麼久,不要了。」說話間,她一把將金媛手里的布匹打翻在地。
「你!」金媛真的怒火三丈,還是用力的壓住了。
尉遲千尋突然得意的笑著「快點撿起來啊!」
金媛真想用眼皮夾死她,就在她附身之際,一只手迅速的伸過來,搶先一步拿起布匹,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
金媛突然愣住了,呆呆的看著。
上官浩然將布匹遞過去「尉遲小姐,您的布匹,如果不滿意色澤或者款式可以與伙計們說,他們會為您調貨的,而胭脂是我們的帳房,給您拿貨非她分內工作。」說完轉頭冷眼看著金媛「還不快點去記賬。」
雖然表情和語氣看起來都是冷冰冰的,可是金媛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溫暖的感覺,長這麼大,第一次感覺到,有一種被保護的感覺,竟然還是這個死魚臉。
如果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那一定是形容尉遲千尋的,她立馬變了容顏,嬌小依人的模樣「浩然,你怎麼來了呢?」
「這是我上官家的產業,二叔來的,我也來的。」他挑了一下眉眼,甚至沒有正眼看過尉遲千尋。
金媛乖巧的站在上官浩然的身後,儼然是一只被保護起來的兔子。偷偷的歪頭看著上官浩然的表情,她以為他是故意的不看尉遲千尋,怕觸景傷情,可是仔細看來,怎麼都不像。
「雖然我悔婚在先,可是你沒必要每次都對我如此敵意吧?」尉遲千尋顯然被氣的沒話說,拿這件事情來接話。
上官浩然微微抬頭,側臉瞥了一眼「這件事情,我還要感謝尉遲小姐,還好你替我做了我想做的事情,也免去了我父親的責罰。」
尉遲千尋氣的直想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