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不知,這次她知道了,這個城里的綢緞莊,沒有人敢得罪的大戶,就是不給結賬,大家也都敢怒不敢言,因為他頂著御用的名號,誰敢得罪。
然鍛莊
「二老爺!」秦掌櫃恭敬的低著頭。
上官瑾四處打量了一下「胭脂呢?」
秦掌櫃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在問你,胭脂呢?」上官瑾又重復著。
「去….去收賬了。」秦掌櫃唯唯諾諾的答著。
「收賬?鍛莊有帳可以收嗎?」上官瑾淡然的說著,眼楮突然瞪得很大,怒目的看著秦掌櫃「你讓她去了第一莊?」
「我只是,只是想她更一步了解鍛莊的賬目。」秦掌櫃慌忙的解釋著。
上官瑾慌張的跑了出去,在這個大街上,像眉頭的蒼蠅一樣亂撞,可是突然停了下來,喘著粗氣,看著前面,竟然笑著。
金媛背著沉甸甸的銀子,壓得她快要趴下,正一點一點的往前挪動著步子。
上官瑾幾個快步過去「你個蠢女人。」說話間,奪過她背上沉甸甸的包袱,一把攔腰將她抱起。
「放我下來啦,好多人看著呢。」金媛的臉騰下紅了,看著四周。
「讓他們看好了!」上官瑾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路人甲︰「你們看見沒?那不是上官府的女乃娘嗎?不是說勾搭二老爺被趕出了上官府嗎?怎麼又回來了?」
路人乙︰「你們看,那不就是上官家的二老爺嗎?大街上就摟摟抱抱,真是傷風敗俗啊!」
路人甲︰「那個什麼二老爺,不是搶了上官大少爺未過門的媳婦嗎?怎麼現在又跟女乃娘勾搭在了一起」
金媛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人言可畏,看著上官瑾一陣紅一陣白的臉,突然有些心疼他,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是不是?她的手臂緊緊的環住他的脖頸,額頭更往他胸膛靠著。
「蠢女人,這麼重的銀兩,你是怎麼背的回來的?」上官瑾動情的看著她。
「就那個池映寒嘍!他說只要我背得動,他就把之前欠的銀兩都換了,我就背給他看嘍!」還一副自認為自己挺明智的樣子。
暗處,尉遲千尋恨恨的看著,狠狠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咬到流血。
然鍛莊
上官瑾將一袋子重重的銀兩丟在那里,秦掌櫃嚇得馬上哆嗦個身子。
「別人不知道池映寒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你竟然要她去收賬?」上官瑾真的是在怒斥,金媛揉了揉眼楮,看見他臉上有青筋直冒。
「秦掌櫃只是想讓我多學習一下鍛莊的賬務,何況我也沒事。」金媛握住他的手臂,替秦掌櫃求著情。
「他真的沒有把你怎樣嗎?」上官瑾緊張的問著。
金媛搖著頭「沒有啦!」
上官瑾欣慰的笑著「你沒事就好!」
金媛真的覺得自己是被寵溺著,甚至覺得自己很幸運,有一個男人肯為她遮風擋雨,肯為她面對流言蜚語。
「你怎麼了?」看到金媛紅著的眼圈,上官瑾心疼的問著。
「沒事,有點想家了。」金媛低著頭。
「等我們成了親,就把你父母接過來吧!」上官瑾征詢的口氣。
金媛傻傻的瞪著眼楮,腦袋里浮現出那半顆板牙的爹,使勁的搖了一下頭「不用了,這樣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