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媛睡的香甜,那張臉干淨美好,他的手不自覺的浮上她的臉頰「不管你是誰,她都不可以傷害你。」上官瑾的眼神變得冷漠,起身氣沖沖的走出去。
「上官浩然!」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他,浩然轉過頭,尉遲千尋正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有事嗎?」
她淺笑「上官少爺,真的沒有什麼要說的嗎?昨晚……」
上官浩然瞪著她「昨晚是你!」他咬著牙,恨不得一拳輪過去,他緊緊的攥著拳頭,沒有落下。
上官瑾抓住了他的手臂,浩然轉頭看著他「你要做什麼?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上官瑾打斷浩然要說出口的話,一把拽起尉遲千尋的手,手勁很大,根本沒顧及她的手會痛。
「你放開我!」尉遲千尋使勁的甩開他的手。
他將她抵在牆壁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像個發了瘋的獅子。
「我做過什麼?」尉遲千尋打著疑惑。
「你會突然對胭脂那麼好,又帶她出去,合歡散是你下的,對不對!」他的語氣冰冷,讓尉遲千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根本就配不上你,一個女乃娘,現在又跟大少爺通奸,憑什麼嫁給你啊?」尉遲千尋嘶聲力竭的說著,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听到一般。
「你閉嘴!」他怒吼著。
「你凶我,上官瑾,你竟然為了那個棄婦凶我。」尉遲千尋一副委屈的樣子。
「她是我要娶的女人!」他的眼神很堅定,看著她「我要娶她,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尉遲千尋,是你將我推向她的。」
尉遲苦笑著「我何時將你推向了她?」
「以後不準在踫她!」上官瑾的語氣中帶著恐嚇,眼神冷漠的嚇人。
明月樓里,尉遲千尋要把自己喝醉一般,卻怎麼喝都醉不了,她苦笑著,笑自己的痴,自己的傻。
突然一雙手伸過來,奪過她手中的酒杯,她抬起迷醉的眼楮看著,諷刺的笑著。
「別喝了!」語氣責備,卻听得出關心。
池映寒坐下來,昂頭將一壺酒都灌進了肚子。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尉遲千尋冷漠的說著,完全沒把對方放在眼里的樣子。
池映寒苦笑了一下「我知道,這些年來,你的眼里跟心里就只有上官瑾。可是那有什麼辦法呢?他的心里永遠沒有你。」他看著她,眼神里流露出心疼。
「上官瑾是尉遲千尋的,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她肯定的說著,站起身,身子有些微晃,他在後面扶住她,溫暖的懷將她緊緊的包圍著,他嘆著氣,他的嘆氣忽然有一種讓人心疼的感覺,他緊緊的抱著她「千尋,放過自己吧。」
她用力的掙月兌開來,轉頭決絕的說著「池映寒,我尉遲千尋這輩子嫁上官瑾嫁定了,如若嫁不了,也斷不會嫁你。」
他的眼神閃爍,微微低下頭,下樓的腳步很輕盈,卻听得出腳步很沉重,因為他的心正往下沉了一大截。
「上官瑾,你是我的,永遠都是!」她咬著嘴唇,恨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