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上官瑾微微睜開眼,房間的燈光忽明忽暗,金媛趴在床頭已經入睡,上官瑾突然暖心的笑著。
他的手不自覺的朝金媛的頭模去,輕輕的撫模著,金媛抬起頭,揉著睡眼惺惺的眼楮「你醒了!」然後趴下繼續睡,突然間感覺不對,撲騰一下坐直「你醒了!」眼楮瞪得跟個杏仁是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扯了一下嘴角,自然的微笑。
「你嚇死我了,這個大個人怎麼說昏倒就昏倒呢。」金媛嘟著嘴。
他輕撫她的額頭「蠢女人。」說話間,他想坐起來,可是傷口扯痛了,他不自覺的扯了下嘴角。
「你躺下,起來做什麼?」金媛略帶生氣的樣子。
「我們該出發了。」
「出發?去哪里?」金媛詫異的問著。
「我們要去見桑農,不要忘記此行的目的。」他忍著疼痛下床。
「不準去,你現在還有傷在身。」金媛霸道的說著。
「不行,一定要準時去,我們大婚將至,不能因為這點小事錯過了時辰。」上官瑾是那麼清晰的說出幾個字,原來在他心里,是這樣關心大婚的事情。
金媛緊握住他的手,竟然不自覺的松開。上官瑾詫異的看著她「怎麼了?」
「我配不上你,我不是原來的我了。」金媛低著頭,第一次這樣不自信,是啊,自己已經是上官浩然的人了,怎麼還可以跟上官瑾在一起,怎麼可以喜歡他。
他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很溫暖,「我知道,那不怪你。」他看著她,很認真,像是看懂了她心里在想什麼。
金媛抽出手,勉強的笑了一下「現在天黑著,就是要出發也要明天一早的。」
「我睡了多久?」上官瑾一邊系著衣帶,一邊問著。
「一天一夜了。」金媛到桌邊把白粥給他端過來,上面還有黑點一樣的東西。
上官瑾看到,竟然暖暖的笑著。
「你笑什麼?」金媛不解的問著。
「這白粥是你煮的吧!」上官瑾一副洞悉了一切的樣子。
金媛不好意思的撓著後腦勺「被你看出來了,我沒煮過粥誒。」
上官瑾端過白粥,幾口就喝光了,擦著嘴「很好喝啊!」
金媛也笑著,幫他擦拭著嘴角「這麼難喝的粥,也就你說好喝。」
「不會啊,因為是你煮的,而且第一次煮粥是為了我,這里是暖的。」上官瑾將手放在心口的位置。
金媛不敢看他的眼神,心里說著「不要對我太好,這樣我會舍不得離開的。」
上官瑾挪動著身體,想從床上下來,金媛急忙扶住他「你還要做什麼去。」
他站起身,一只手將她按在床上「現在換你睡,我守著你。」
「你還有傷在身,這怎麼可以。」金媛撲通一下站起來。撞到上官瑾,讓他的身子失去重心後退了兩步,最後站穩,傷口拉扯的疼痛。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金媛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握住他的手臂。
上官瑾卻冷漠的將她的手甩開「不用管我,如果你還不上床休息,就讓我疼死好了。」他霸道的像一個小孩,一個在跟大人討價還價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