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媛努力的微笑著,可是笑的很勉強。「我沒怎麼,只是以後恐怕不能在好好照顧您了。」
「傻丫頭,你嫁人又沒有離開上官府,你還是可以照顧老頭子的。」老爺子的頭往後一仰,搖椅又嘎吱嘎吱的發出聲音,他泰然的閉起眼楮,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明月樓里
上官瑾笑著,笑的夸張,笑到尉遲千尋發毛「你怎麼了,瑾?」
上官瑾轉過頭,眼楮怒視著她「不管發生了什麼,我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的了。」說完便極速下樓而去。
尉遲千尋的嘴角輕輕一瞥,看著他的背影「上官瑾,你太不了解女人。」
「尉遲小姐,有您的信!」伙計上樓來遞過信。尉遲千尋有些詫異的打開。
湖邊垂柳隨風搖曳,一個女子背對著湖面。
「原來是你!」尉遲千尋走近,問著。
金媛轉過頭「很意外嗎?我只不過用了同樣一種方法約你出來見面。
「難道是剛才听的不夠清楚嗎?還要我重新敘述一遍嗎?」尉遲千尋側過臉,挑釁的說著。
金媛只是輕輕勾起嘴角,梨渦淺淺。「那個懸崖在哪里?」此刻她心里只想早一點回到二十一世紀,這個懸崖一定會有莫大關系。
「你當真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尉遲千尋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我不是請求你,而是你必須告訴我,如果你想我早一點離開上官瑾。」金媛兩個快步走到尉遲千尋的面前,眼楮緊盯著她的眼楮。
尉遲千尋像被猜中心事一般,眼神有些閃爍「你不是已經去過那里了嗎」
「哪里?」金媛疑惑著。
「你們上次去見桑農不是經過了大灣道,那附近的懸崖,上官浩然也是在那附近找到你的,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尉遲千尋的眼里滿是問號。
「果然是一個地方,可是沒道理啊!」金媛一邊嘟囔著,一邊往湖邊移去「可是我跟胭脂到底有什麼關系呢?為什麼她墜崖的地方,會是我穿越出現的地方?」她自問自答著。
金媛認真的思考著,轉過頭,尉遲千尋已經近在眼前「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你不該在出現的,知道嗎?」尉遲千尋的眼楮里帶著恨意,讓金媛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身子不自覺的往後仰了一下。
撲通一聲,金媛整個身體掉進了湖里,掙扎了兩下,緊接著湖面恢復了平靜。
尉遲千尋的嘴角一抹邪魅的笑。
金媛的整個身體沁在湖水里,身體不斷下沉著,慢慢的閉起眼楮,腦海中開始有片片斷斷的記憶,她想起了綁架當天,綁匪說的話,經過了一個很彎曲的路,想起了,最後她掙月兌開眼楮上蒙著的東西,看清外面的世界,記起了自己整個身體從車窗飛了出去,在一個很深的懸崖上極速下降,她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
她迅速的睜開眼楮,手臂在水里滑動著,很快就浮出了水面,趴在岸邊,頭發上的水滴答滴答的滴在岸邊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