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好像很長,金媛睡了好久,睡的好沉,夜晚下雨,雨水順著窗子進了屋子,她朦朧的睜開眼楮,房間很暗,沒有開燈,可是卻明顯的感覺到窗邊有一個人,悄悄的關上窗子,身影有些眼熟,在過一會好像有人為她蓋好被子,那個影子悄悄的走出門,那個背影她看在眼里越發的熟悉,卻以為自己在做夢,蒙上被子繼續昏睡過去。
醒來天已大亮,金媛坐起身看著窗,是虛掩著的,難道自己昨晚真的是睡糊涂了?苦笑了一下自己「是啊,他怎麼會在這里出現。」
「金媛,你睡醒了嗎?」一個溫柔的男聲,將她的思維拉回現實。金媛起身穿好衣服打開門,衣洛站在那里,依然是45度的招牌笑。
金媛突然一種失落的感覺,轉身走到桌前坐下。
衣洛將白粥放在桌上「餓了吧!」
金媛微微側臉,仰頭看著他,陽光襯著他的臉干淨美好,笑容更加迷人「你我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吃過這頓,我就走了,謝謝你這兩日的照顧。」金媛說起來有點不知好歹的樣子,她只是不想在與這里的人有什麼瓜葛了,更不想帶著上官浩然的孩子,去跟別的男人瓜葛。
踏出客棧的門,金媛很茫然的看著四周,行人匆匆的走過,沒有人抬頭看她,也沒有謾罵聲,看著,卻不知道自己的腳步該邁向何方,從來到這里就被上官浩然撿回了家,名為女乃娘,可是在上官府也算養尊處優。如今踏出那里,她竟然不知自己還可以去哪里,在這個架空的時空里,她仰頭看著天空「爹地,媛媛要堅強對嗎?為了我的寶寶,要堅強起來。」
衣洛的長劍環抱在胸前,跟在後面,卻沒有跟的太近,怕她會發覺。
金媛盲目的走著,猛然抬頭發現這里不是長安大街,這里的建築都和自己之前見到的不太一樣,行人跟她很自然的走過,竟然沒有人嘲笑或者諷刺的說她看她。
金媛疑惑的抓住一個經過的婦人「您好,您認識我嗎?」
婦人很不屑的甩開她,把她當成神經病是的躲開老遠。
金媛不自然的笑著「這是哪里?」金媛感覺到這里不是西城,可這里是哪里呢?
她再次抓住一個經過的婦人「夫人,您好,請問這里是哪里?」
「南城,姑娘你是外地來的嗎?」婦人很和藹的樣子。
金媛的手不自覺的松開她「南城是哪里?也是涼玥國嗎?」
婦人淺笑著「姑娘,您是西城來的?」婦人一副好奇的樣子打量著她。
金媛不自然的看了看自己「是啊!」
婦人特別熱情的攙扶著金媛,然後像個廣播喇叭一樣廣播著「大家快來看啊,這姑娘是西城來的,生的好俊俏啊。」
很快圍上了一群人,紛紛爭先恐後的看著金媛,大部分是贊不絕口的「這姑娘是西城來的,生的好俊俏。」
金媛突然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從來到這里就是遭人唾棄,不知廉恥的寡婦女乃娘,這一次,大家的眼神竟然不是鄙夷,不是唾棄,而是贊美。
「姑娘剛來到這里,還沒有落腳地方吧,不如去我家。」剛剛的婦人熱情的相邀。
金媛更加疑惑了,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風土人情,這里的人,性格怎麼會跟西城差別如此之大。後來金媛知道了,西城的人都是經商,而南城的人都是一些淳樸的農民,靠農作物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