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莊
「莊主!」管家進屋來報。
池映寒將手里的書卷放置旁邊,微抬眉眼。「什麼事,如此慌張?」
「上官府的西胭脂回來了。」管家弓著身子說。
池映寒的眉梢抬起「什麼時候?」
「三個時辰以前,只不過…」管家欲言又止的樣子。
「只不過什麼?」池映寒輕抬眉眼。
管家湊身上前,趴在他的耳畔說了什麼,只見池映寒的臉色大變,眉頭緊縮著。
管家說完後身子後退了幾步,繼續弓著身子「現在上官府已經亂做一團,然鍛莊幾百匹尉遲家訂購的御用料子退貨,上官家這次壓了上百萬兩的銀兩在里面。」
「區區幾百萬兩,上官家還垮不了。」池映寒一副不宜不然的樣子,隨手拿起旁邊的茶碗,小心的吹著,房間內茶香裊裊。
「听說雜貨鋪,胭脂行,茶莊,銀鋪等大小產業也相繼出了問題。」管家補充的說著。
池映寒的手停在那里,茶碗端在手里「看來這次針對上官家是有備而來了。」嘴角不自覺的笑了一下,將茶碗放在桌上,站起身,雙手背在後面,跨步出去「如果上官瑾來找,就說我不在。」嘴角揚起一抹高傲的笑。
「是,莊主!」管家恭敬的恭送著。
然鍛莊
「二老爺,現在能幫助上官家的,恐怕只有第一莊了。」秦掌櫃試探的說著。
「不可能!」上官瑾月兌口而出,秦掌櫃嚇得哆嗦一下,後退到他身後。
上官瑾的心里比誰都清楚,這個世界最不可能幫他的就是池映寒,對于池映寒來說,自己有著奪愛之恨。
上官府邸
有部分商行老板頻繁出入上官府,來了也是直接奔著西苑而去,金媛好奇的跟在後面。
「上官老爺,你一定要出面啊!不然上官家這一次真的會垮掉的。」有一個大概五十歲左右的老者,勸慰的口吻說著。
而老爺子依然悠然的躺在搖椅上,搖椅自然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相信上官瑾會處理好的。」
「上官老爺,說白了,我們這些年跟隨上官家不是沖著上官瑾,而是沖著您啊,如果您在這樣繼續放任上官瑾為所欲為,可別埋怨我們不能在跟隨您。」
「是啊,今天這一切不都還是上官瑾惹出來的,好端端的為了一個女乃娘得罪尉遲家,現在尉遲千尋嫁了西王,尉遲家我們更是惹不起啊!」另一位老者苦口婆心的說著,年齡都與上官老爺子相近。
「希望上官老爺,為了生意著想,將西胭脂逐出上官府,所有事端都是因她而起,現在因為她,很多往來生意都被退掉,街頭巷尾更是傳送著一首歌謠,簡直是傷風敗俗。」
老爺子晃動的搖椅突然停住,竟然睜開眼楮,看著剛剛說話的人「生意上的事情與她何干?她只不過一介女流。」
「老爺子,怎麼您也被迷了心竅呢?一直以來上官家和尉遲家都修好,若不是因為這個寡婦,尉遲千尋怎麼會嫁給西王,尉遲老爺又怎麼會將矛頭指向上官家。」剛剛的老者窮追不舍的說。
「只要有我在,看誰敢說她是寡婦!」上官老爺子突然憤怒的咆哮著,眼楮像要噴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