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閣里的伶瓏雨並未讓女子感到驚訝,反而很平常的坐了下來,倒著茶,到嘴邊卻沒喝,轉眼看著傅明軒「這又是哪家姑娘?」
「姐姐你好美哦,我叫伶瓏雨!」伶瓏雨到是很大方的介紹著自己。
落衣將茶碗放置桌上,抬頭仔細的瞧了瞧「原來是伶瓏家的小姐,難怪出落的如此好看,還勞煩我們傅爺請上了雅閣!」說話間卻讓人感覺到醋意十足。
伶瓏雨眨著自己如玲瓏般的眼楮,好奇的看著,突然走近落衣,指著她手腕上帶的一個紅線,上面有個雕琢很特別的桃核「這個好別致哦!」
落衣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凝重,扯過衣袖蓋住。站起身來「伶瓏小姐繼續觀賞吧,落衣不奉陪了。」
「姐姐怎麼不開心呢?是我說錯話了嗎?」伶瓏雨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傅明軒看了一眼落衣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關你的事情。」而自己的情緒反而也沒有剛才高漲,臉上也不在有笑容,伶瓏雨眼楮眨巴著,東看一眼,西看一眼,還是沒看明白怎麼回事。
落衣再次走下樓,懷里抱著一個琵琶,旁邊的奏樂與一般樂器不太一樣,發出的聲音更清脆一些。
落衣走到台中央,現場又再次安靜下來,因為她正在深情的吟唱。
「我曾給你最溫暖的懷抱,你卻給我最痛心的玩笑。
偶爾想起我們,牽手走過的街角,是否還殘留著幸福的味道。
一生一世,已經變成氣泡,再次遇到忘了怎麼微笑……」
西城,第一莊
「辰殿下,您來了!」府里的伙計急忙行禮。
西辰染擺了擺手「罷了罷了!」
西辰染到是如常客一般走進池映寒的房間,自己拿著茶壺倒水。
池映寒從內廳走出來,看到西辰染,嘖嘖的笑著「辰殿下可算我第一莊的常客了。」
「池兄就別在取笑我了,你本知道我在這里認識的人就甚少,尤其那不講究的唐金媛,把我一個人仍在這里。」
「不講究?」池映寒疑惑的看著西辰染。
西辰染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我們那里的一種語言。」
「原來如此,那我也就明白了,為什麼她之前總會說一些我听不懂的話了。」池映寒一副終于了解的樣子。
「金媛在這里是不是闖出過很多亂子?」
「沒有,還好!」池映寒一副要幫金媛打馬虎眼的樣子。
「你就別幫她開月兌了,這丫頭一直風風火火的,只是這麼久沒有消息,真叫人擔心。」西辰染說話時眉宇間有些凝重。
池映寒也站起身,走到窗邊「是啊,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
「池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金媛故意躲起來不見呢?」
池映寒遲疑了一下,點著頭「我也這樣想過,不然我們不會無線索可尋。」
西辰染長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池兄,我們不要在這里多想了,已我了解的唐金媛是很鬼靈精怪的,因為她家庭環境的原因,從小她就幾乎是被綁架長大的,所以她有一種獨特的與綁匪溝通方式,我想,現在多半是她故意躲著不見了。」
池映寒的眼神更加深遠的看著天空「我大概知道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