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即使是累了,也再堅持會兒,兄弟們少,用不了多少時間。」
雖說仍舊在宮里,這靠近宮門的地方,也是人來人往的,很是有些熱鬧,歐陽瑾琿就在這樣的地方牽了她的手。
說起來,雖然有些矯情和不合規矩,可是他們是新婚,還是新婚頭一天,歐陽瑾琿有三天的婚假,兩個人不過是稍微親熱些,人人倒是都也能理解,就是看見的也不過是無聲一笑,也就一帶而過了。
可是小婉面兒上雖然不變,心里卻是呲牙咧嘴,咬牙切齒的,恨不能咬歐陽錦輝兩口,這一爪子抓上來,她都要疼死了,可是卻也不得不配合著歐陽瑾琿扮演親密小夫妻,若是這會兒她甩開了歐陽瑾琿的手,那不消一會兒,整個封城就會傳遍了誠王跟誠王妃不和。
只是她也不能明著說出來,若是這話一出口,那就坐實了賢妃不喜小婉,跟皇十二子內里有嫌隙的傳聞了,她只能忍著,輕輕的扭動被歐陽瑾琿拽的緊緊的手,她真的疼得厲害。
「妾身知道,既是去見兄弟和妯娌們,妾身有怎麼能說累呢,這本就是規矩。咱們快些過去吧,沒得讓兄弟們和嫂嫂們等著。若是去的遲了,倒是妾身的不是了。」
果然,小婉話音一落,歐陽瑾琿的面上就有了些輕松的神色,雖然並不明顯,可是小婉還是能看出他的滿意來,果然是利益的結合,罷了罷了,到時候若是歐陽瑾琿尋著真心喜歡的了,她也就盡力安排就是了。
她既然佔了他身旁的位置。還想讓她的兒子繼承他的家業,那就盡力為他安排吧。
「王妃,奴婢扶著您,小心著點兒,腳下路滑。」
跟在小婉身後的是她的四大丫鬟,莫愁,無憂,玲瓏,晶瑩,雖然到她身邊伺候的時間短。可是卻是從福利院幾百個小丫頭中精挑細選選出來的,最是伶俐可心。
剛剛小婉的手搭到莫愁的小臂上的時候,莫愁就已經注意到了小婉手上的水泡兒,這會兒借著路況的問題,提了出來,也不過是不想小婉仍舊這樣被牽著罷了。
小婉瞥了面兒上沒有一絲異色的莫愁,又看了看一點兒沒有起疑的歐陽瑾琿,還是松了口。
「也好。」
在小婉看來。歐陽瑾琿這樣的性子,最是心細如發,小心謹慎,剛剛在慈元殿,那盞滾燙的茶水,那素白的小瓷碗兒。燙傷了她的手指,她可不相信歐陽瑾琿想不到,。
而且,她的手指上細細密密的小水泡兒。她也不相信歐陽瑾琿沒發現,可是他卻非要這樣一路牽著她的手。雖然拽的並不緊,可是卻也是讓她不能小力的掙月兌得了。
她當然想象不到歐陽瑾琿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是也不妨礙她按著歐陽瑾琿的意思來,只是這會兒既然她的丫鬟提出來了,那她就沒了自虐的打算,也就順水推舟的掙月兌了開來,小心的搭到了莫愁的小臂上。
「王爺,妾身就不跟您並肩而行了,這不合規矩。雖是新婚,可是也不好讓人說嘴,王爺先行,妾身隨後就來。」
她唇角的微笑仍舊完美,眉宇間盡是溫柔和善,一點兒也看不出這會兒她的手指上有著一個個的小水泡兒,疼的牙根兒都有些打顫了。
「婉兒若是不好意思,那本王也不好一直拉著婉兒,婉兒可要跟緊了,本王走得慢一些,咱們一會兒就要到了。」
歐陽瑾琿面色不變,像是一點兒沒看出小婉的不適,一派的雲淡風輕。
雖然十六皇子年紀尚幼,仍舊居住在宮中,可是卻因為貴妃受寵,皇十六子得皇上愛屋及烏,也就住在了貴妃的宮殿中,沒有另外選址。
皇七子,皇八子,甚至皇十二子都已經成年,出宮建府了,所以這行禮的地方也就選在了府外,直接去了皇七子府上,皇七子不受寵,雖說有戰功,卻是連王也沒封,皇八子敦王,皇十二子誠王,備受寵愛的皇十六子也沒封王,卻是不知皇上有何打算了。
「給七哥請安,七哥福壽安康。」
不得不說,皇家的孩子長的實在是都不錯,這皇七子雖然身上有些匪氣,看起來威武雄壯的,可是也不得不承認,卻也是個地地道道的美男子,只不過因為這武力滿值,少了那幾分的俊秀罷了。
仍舊是敬茶,這會兒卻不是那滾燙的茶水了,可能是不屑于跟她這一團孩氣的新媳婦兒斗吧,所以即使小婉的手指有些水泡兒,也不影響小婉敬茶。
「弟妹不用多禮,快起吧。」
雖說為了這皇位,爭得烏眼雞似的,可是面兒上卻是一點兒不顯,還有心思打趣兒歐陽瑾琿兩句,這才叫了起。
「謝七哥。」
皇八子卻是真的是搖頭晃腦的書呆子型書生,也長的好看,也十分的俊秀,只是卻是不知道為什麼偏偏染上了些酸腐,明明身為大慶朝最尊貴的皇子,卻偏偏有了些小家子氣。
若是真的是書生的浩然正氣,斯文端莊也就罷了,偏偏這畫虎不成反類犬,讓小婉看了,有些哭笑不得,卻又不敢笑出來。
也不知道這皇八子是真的讀了書了,還是假的讀了書了,反正是有了這書生的名聲兒傳出來,頗有些越傳越凶的意思。
「八哥請喝茶。」
這張臉明明長的比歐陽瑾琿還俊些,身份好,長得帥,本身又是有些真才實學的,這簡直是典型的高富帥,又不像皇七子那樣一臉的凶狠,不近人情,也不像皇十二子這樣無趣兒,又不是皇十六子那樣的一團孩氣,這簡直是大慶朝最搶手的貨色啊。
可是這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偏生就毀了這樣的俊秀,光讓人看見了他的文人書生的身份,卻是少了作為皇子的尊貴。
「弟妹快快起來,很是不用多禮,十二向來不是重規矩的人,看著弟妹這樣規矩,八哥倒還不習慣起來了呢。」
小婉只是抿唇淺笑,並不回應,這樣兄弟間的交鋒,從來都不用她出頭兒,都是有歐陽瑾琿擋回去的,沒得出力不討好兒。
「謝八哥恩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