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給眼前女人任何解釋的機會弓下|身體,張開嘴,耳邊傳過來一道抽氣聲,軒轅璽澤內心壓抑的火氣,才得到細微的緩解。
「啊……」
錢小米雙手奮力地抗拒著眼前的男人,肩頭的疼,讓她幾乎發顫,雙|腿被牢牢地鎖緊,無法動彈分毫。
「兒時的玩伴……」
「只是青梅竹馬?」軒轅璽澤擺明了不相信,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到了這個地步了,她居然還想騙自己?
錢小米的呼吸頓時變得格外急促,肩頭上的痛楚,立刻化作一股羞人的折磨,軒轅璽澤的牙齒不再松開分毫,柔軟的舌|尖圍繞著肩頭輕輕打轉。
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阿瑾……是我暗戀的男人……」
如果,他非要知道答案,還不許她欺騙他,這就是她的答案,阿瑾,她一直暗戀的對象。
因為,知道沒有可能。
听聞著那抹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聲音,軒轅璽澤緩緩松開雙手的桎梏,直直地盯向她瞳眸的深處,臉頰上沒有一絲活的表情,「你剛才說什麼?」
一定是他听錯了。
錢小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握緊了雙拳,無力的閉上了雙眼,再次開口,「阿瑾,是我從小暗戀的對象!」
「啪——」
臉頰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楚,錢小米強忍住呼聲,布滿青紫的身體緩緩顫抖著,不斷閃爍的雙眼冷冷地盯著眼前本就陌生的男人。
耳朵里,傳來一陣嗡嗡的回響,嘴角幾乎生疼到麻木,錢小米緩緩側過頭來,淚水洶涌而下,「你居然打我!?」
難道這個男人不知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嗎?
「錢小米,你是我一次一百萬買下的寵物,在我喊停之前,別想讓我戴綠帽,你的人,你的一切都只屬于我!」
軒轅璽澤只覺得自己仿佛被風暴襲卷了一般,仿佛被背叛了的感覺,讓他十分不舒服。
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壓而出的聲音格外刺耳。
這個男人,完全就是一個禽|獸!
錢小米多天積累的不悅和怒氣頓時潑出來,滿臉的倔強顏色,冷冷的開口,「我怎麼不知道除了陪你上床,還要把自己的心雙手捧上,軒轅璽澤,你以為是過家家嗎?」
滿臉不屑的光芒,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她看軒轅璽澤的眼光,就好像他是煩人的蒼蠅一般骯髒。
過家家?
他軒轅璽澤有那麼幼稚嗎?
好,既然她覺得自己幼稚,他索性幼稚到底!
讓她親眼見識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過家家!
軒轅璽澤猛然地沉下了自己精瘦的身體,精確的將自己的唇印在女人的粉唇上,舌|尖猛然用力,撬開她那緊鎖的牙關,大手一揮,讓她一|絲|不|掛的身體,完全呈現在空氣之中。
空出他的手,解開煩人的浴袍,精瘦的身體立刻將眼前誘人的身子全數覆蓋。
游離的大手繼續往下,撥開她那隱秘的花園。
感覺不到絲毫的濕|潤,可是他不在乎,猛然地沉下|身去,進入了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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