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要讓他如此享受,自己卻是痛得要死?
軒轅璽澤的眼神輕眯,露出一絲得意神情,感受到她的求饒,這才緩緩停下了全部的動作。
「錢小米,你這是在求本少爺嗎?」
軒轅璽澤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散落的溫熱氣息全數地噴灑在她那敏感的耳|垂,伸出舌尖,輕輕一舌忝。
是他的不對,他不該輕易動手,可是,他真的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怒氣,只想一想到,她有可能不再屬于自己,他的心就開始莫名煩躁。
錢小米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將自己的粉唇輕點上他冷峻的側臉,沒有想到軒轅璽澤一個偏臉,竟然讓她的唇不偏不倚地印上他的冷唇。
一抹淺淺笑意在軒轅璽澤的嘴角處浮現,那神情,就像是偷了腥的貓兒。
瀕臨爆|發的身體,再也無法忍受她淺淺的輕啄,立刻反客為主,將她粉|女敕的唇|瓣全部的攫取,熾|熱的火苗順著她的身軀緩緩的烙下一點一點的痕跡。
錢小米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再屬于自己了,經不起他高超的撩|撥手段,體內的痛楚,一寸一寸地消失,男人的手似乎帶有麻意一般,她的身體也開始變得酥|酥|麻麻起來。
身體因為男人高超的撩|撥技巧,變得軟軟的。
軒轅璽澤這才緩緩地再次開始新一輪的移動,錢小米感覺到他的動作慢了很多,身體竟然開始變得濕|潤進來,而他也開始變得格外隱忍,額頭上沾染上薄薄的汗珠。
粉|女敕的臉頰如同沾染上了上好的胭脂一般,染上一層迷人的顏色,錢小米被迫迎合著他的動作,呼吸開始變得莫名的急促。
微微張開的菱形小|嘴,最後只剩下了點點的呻|吟溢出……
「錢小米,現在是誰在狠狠愛著你,看清楚!」
軒轅璽澤猛然深深刺入,眼神中多了一絲娟狂的顏色。
錢小米只覺得身體一陣酥|麻,睜開迷糊的雙眸。如同喝醉酒的小貓咪一般,細細出聲,「璽澤……軒轅璽澤……」
軒轅璽澤的身體一陣舒服,听慣了那些人叫自己大少爺,倒是忘記了自己原來的名字,听這個小女人叫出來,另有一番風味。
在床塌之上,他已經不是那個第一次都想要憑借女人指導來掩飾自己經驗不足的男人,現在的他,已經熟知如何讓自己和身旁的女人得到屬于他們的快樂。
而眼前青澀的她,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小綿羊是注定要被大灰狼吞掉。
「錢小米,三個月之內,我一定要讓你臣服于我,如果,不能夠將你收拾掉,我就把軒轅璽澤四個字倒過來寫!」
誘|惑的嗓音中,多了一絲低醇的性|感,深邃的眸光,不見底。
不管是這個女人的身,還是心,他都要!
她所給予自己的一切恥辱,他會全部歸還!
當年她會出現在自己的總統套房中,絕對不是什麼偶然的事情。
跟他斗,她還太女敕了!
……一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