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個男人很帥啊……」
女人永遠都有做夢的權利。錢小米不敢想象,如果當初沒有伯伯收留自己,她恐怕早就灰飛煙滅了吧。
「哦……」伯伯的回答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比木村拓哉還要帥啊……」
伯伯伸手拿過報紙,伯媽不識字,伯伯扶了扶了眼鏡,微微嘆氣。
「是南風家將在本市設立新的分部,不過小伙子確實長得一表人才……」
伯伯也是難得地贊同。
「電視里那麼多麻雀變鳳凰的情節,為什麼現實總是門當戶對呢……」
伯媽的少女夢想徹底地破碎。
「這種大富大貴之家,一般會選擇能夠增強自己經濟實力和話語發言權的名門,你想得太多了……」
伯伯聳了聳肩頭,望著小米離開的背影輕輕的搖了搖頭。
……
伯伯和伯媽的聲音已經消失在她的耳邊,關上門,錢小米只覺得,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久。
輕輕的從包中拿出今天的報紙,頭條赫然是南風瑾的面部特寫。
南風瑾,他真的回來了。
也難怪他會出現在魅都!
那些模糊的畫面漸漸的清晰,恐怕他早就忘記自己了。
十年,並不短。
這樣更好,她不要當初認識自己的人,知道她的存在。
現在骯髒的自己,連她自己都瞧不起!
對著空蕩蕩的手機,錢小米的內心一陣空白。
正想要出去走走,手機倏然響起。
上面赫然的顯示著︰死變|態加三級。
「喂,有事嗎?」
錢小米努力地冰封自己莫名不安的情緒。
「來我這。」
沒有多余的解釋,錢小米松了口氣。
強力克制著自己想要砸掉手機的沖動。
難道她不能有自己一點小小的人權嗎?
那種感覺就像是皇帝寵幸妃子一般。
好吧,他就是那個至高無上的主,而她只是他卑微的奴僕。
隨時等待著他的寵幸,恭候他大少爺的大駕光臨。
魂淡!
錢小米狠狠地咒罵一聲,拿起包就走。強撐著不斷打架的沉重眼皮,在景園庭都下車。
「大少爺正在用餐,錢小姐稍等。」
來的人,錢小米並不陌生,是上次接待她的僕人,韓媽。
跟著韓媽,錢小米走進餐廳,第一眼就瞥見了餐桌上衣冠禽|獸的軒轅璽澤。
桌上,空蕩蕩的一片。
軒轅璽澤頭也沒抬,隨意的翻動著手中的報紙,「你不是會煮粥麼?」
「……」
錢小米低頭,認命的跟著眼前的韓媽離開。
站在一片整齊的廚房前,錢小米真想扭頭就走,說什麼不會,偏偏說自己會煮粥。這下好了,他大少爺竟然記住了。
旁邊的韓媽見她一直沒有太大的動作,不禁開口,「不會做嗎?」
「不是……」
好,既然軒轅璽澤讓她做,她做。
他是給錢的大金主,不做,還想造反嗎?
抬頭,軒轅家的廚房就和軒轅璽澤本人一般,讓人覺得莫名的疏離,陌生。
洗手,將自己在臉頰上也潑上點點涼水,讓自己變牌清晰一些,熟練的打開火,放水。
……一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