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麥菊柯因**而被抓進警局的事,張藝馨確實是氣憤到了極點。她發誓一點兒也不想再理麥菊柯。但是,當她看到麥菊柯被「用刑」了之後,她原本的‘絕心’頓時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她對麥菊柯的無比關懷。張藝馨的這一點轉變,還緣于她今天調查到的一點事。
今天白天的時候,麥菊柯向張藝馨道歉後,張藝馨對他的印象改觀了不少,她覺得麥菊柯也不是那麼惡劣------偶爾會有著讓人意想不到的溫柔。
說來慚愧,身為麥菊柯的班主任,張藝馨一點也不了解他的背景。于是,張藝馨就利用白天的時間調查了一下關于麥菊柯的事。
不調查還好,一調查,張藝馨不知不覺中就對麥菊柯產生了一股關懷之情。張藝馨調查到,麥菊柯這個人確實是存在的。但是,他是個孤兒,從小就是。
調查之後,張藝馨才知道麥菊柯原來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
後來,張藝馨又去了雲端樓,她覺得那天麥菊柯出現在雲端樓是有原因的。于是她來到雲端樓上面後,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居住室」。那是用可伸縮帳篷簡易搭建起來的。在帳篷里面,張藝馨發現了跟麥菊柯有關的很多東西,包括學院證明。那一刻,張藝馨莫名地傷感了,原來麥菊柯就住在這里!
因為是孤兒,所以沒有住處。因為沒有住處,所以住在雲端樓上面!
多麼可憐,多麼值得同情……這就是張藝馨甘願說出了她是麥菊柯的監護人的原因!
不過,女人有時候也真的是會無腦的單純。張藝馨居然就憑著她看到的那麼點東西就定義了麥菊柯的背景。
她太感性了!
麥菊柯把那些東西放在雲端樓上面只是為了方便而已,哪有張藝馨想的那麼「悲慘」。
&&&&&&
「你是他的監護人?」看著張藝馨,伊白冰問道。
張藝馨此時正因為伊白冰對麥菊柯「用刑」的事而氣憤。听到伊白冰的話,她只是冷哼道,「哼,難道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的年齡很能讓人相信你是他的監護人。那麼,你和他是什麼關系?」伊白冰也不理會張藝馨的語氣,又問道。
「我是他的……」張藝馨剛想回答,突然發現伊白冰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自己和麥菊柯是什麼關系呢?如果說是師生,那監護人的身份不就顯得很假了嗎?一時間,張藝馨倒是犯難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伊警官。」看到張藝馨為難後,麥菊柯倒是一笑。他剛才看著張藝馨,覺得挺溫暖的,他沒想到張藝馨會為他做到這地步。說實在的,麥菊柯都有幾分感動了。于是他為了幫助張藝馨擺月兌尷尬,說道,「伊警官,她是我老師,是來保釋我的。」
「對吧,張老師?」麥菊柯對伊白冰說後,又馬上望向張藝馨說道。
「對!我是來保釋這家伙的!」麥菊柯那麼說後,張藝馨趕緊附和。
一刻鐘後,陳小刀給麥菊柯辦了保釋手續,然後麥菊柯自由了。
然而,跟在張藝馨身後離開警局的時候,伊白冰又出現了。此時的伊白冰情緒穩定了下來,不過她看著麥菊柯,依然是一副冰冷的樣子。
「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在與麥菊柯擦肩的那一刻,伊白冰突然低聲地對麥菊柯喝道。
听到伊白冰的話,麥菊柯嘴角一上翹,隨便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看看到最後誰不放過誰。
直到麥菊柯和張藝馨離開了警局好久,伊白冰才和傅天雷回去。一路上,伊白冰一句話也沒說,傅天雷也沒問,這種情況傅天雷早已習慣,伊白冰就是這樣的人,她總是把一切事情埋在心里,從不輕易與人談起,包括自己這個她的男朋友。
回到皇城花園別墅的家,伊白冰馬上就去了洗澡間,然後沖洗起來。沖洗了一會後,伊白冰光著身子走到了鏡子面前,然後看著她的脖子,眯起了眼楮。
仔細一看,伊白冰的脖子竟然多了一道圓形的紅色傷痕!
「麥菊柯!」看著紅色傷痕,伊白冰突然一拳打在了牆壁上。
她不會忘記在警局審訊室的最後那刻,她朝麥菊柯開槍後,麥菊柯躲也不躲,直接就朝她掠過來。而後,只是一瞬間,她就感覺到了呼吸困難。等她反應過來,麥菊柯竟然已經捏住了她的脖子,並把她提了起來!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伊白冰有了一股莫名的害怕,麥菊柯能把自己殺死!當伊白冰意識到這一點,她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麥菊柯是怎麼辦到的?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著如此敏捷的身手?!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麥菊柯離開警局的那刻,伊白冰才故意與他擦肩,說了那句絕對不會放過他的話。
「我不會放過你的。」伊白冰的這句話可以說明,她已經把麥菊柯當做了一個潛在罪犯,她絕對不會因為麥菊柯被保釋了就不再找他的麻煩。
對麥菊柯而言,他不會主動去找別人的麻煩。但是倘若別人主動找他麻煩,該怎麼著就怎麼著,該出手時就出手!
&&&&&&
听風公寓是張藝馨所住的小區,她在里面有一套大大的公寓房。現在,听風公寓停車場下,張藝馨和麥菊柯坐在車里。剛才,張藝馨保釋了麥菊柯後,就一路載著他回到了這里。張藝馨還很生氣,一路上她都沒怎麼說過話。
是啊,一個潔身自好的女老師,面對一個**進警局的男人,有什麼好說的?盡管他是她的學生。
「那麼,你想要干什麼呢,張老師?」坐在車里各自沉默也有幾分鐘了,麥菊柯不再這樣尷尬下去,開了口說道。
「我了解了你的背景。」張藝馨沒去看麥菊柯,直接說道。
「嗯?」麥菊柯倒是對這一點很在意,自己的背景?真的被人知道了?開玩笑。
麥菊柯欲笑不笑,對張藝馨道,「那你說說看,我的背景是怎麼樣的?」
「我不想說。」麥菊柯沒想到的是,張藝馨潑了他冷水。
「好吧。」麥菊柯當然不介意張藝馨這樣,倒是覺得張藝馨生小悶氣的樣子有幾分可愛。
于是,氣氛又沉默了一會。
隨後,張藝馨主動說話了。她問麥菊柯道,「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你的老師?從始至終。」
「沒有。」面對張藝馨的問題,麥菊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他說的是事實,憑張藝馨那漂亮的還有幾分學生樣兒的臉蛋,麥菊柯真的很難把她當做老師,沒一點兒實際的代入感。麥菊柯雖然很年輕,但他只是表面的年輕,他可是200歲的人了。所以他看待周圍的一切,都不禁有一種「老人」的心態。
對他而言,周圍的人,都是「小屁孩」。
不知道為什麼,听到麥菊柯這樣的回答,張藝馨失望的同時,又有幾分欣喜。這顯然非常的矛盾,但張藝馨就是這樣的心情。也許,她心里隱隱在期待著什麼吧。
「下車。」沉默一會後,張藝馨對麥菊柯說了一句,然後她解開了安全帶,下車了。
麥菊柯當然也跟著下車,但是他很好奇張藝馨想做什麼。總不能把自己載到這里,然後又讓自己打車離開吧?這不好玩。
然後麥菊柯問張藝馨道,「那張老師,你這是要我……你是什麼意思吧?」
「家,以後你就住我這里吧。我一個人住,房子大,多你一個人沒關系。」張藝馨停了下來,望著麥菊柯說道。
「這……」麥菊柯覺得這有點說不過去。他已經反應過來了,對張藝馨說道,「我們這樣可就是同居了,這……沒問題嗎?」
同居?也許一開始的時候張藝馨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覺得麥菊柯是個孤兒,怪可憐的,就讓麥菊柯住她家。可是听了麥菊柯的話,她瞬間臉紅了。是啊,同居,孤男寡女……可以讓人聯想很多事情的。
「那……那又怎麼樣?!」張藝馨忐忑了,但是說出去的話她沒有收回來,便對麥菊柯說道,「我是你老師,你是我學生,僅此而已,你別淨想些齷蹉的事情!」
張藝馨說罷,紅著臉氣憤地一甩頭,瞪著高跟鞋蹭蹭地快步往前走。
看著張藝馨那極力要掩飾的羞澀模樣,麥菊柯有點無語地聳了聳肩,誰想齷齪的事了?很明顯是你想了。
而後,麥菊柯跟在張藝馨身後,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