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亞南大學前的大片領域真是有種「萬徑人蹤滅」的感覺,路兩旁就孤零零的停放著幾台車,甚至連路過的都沒有。
摩托載著周毅嗡嗡就要飛,前面一群人也不敢真用**擋著,無奈間都閃開一條小道,其余人這時候開始吼罵︰「孫子有種別跑!」
周毅心里冷笑︰「tm不跑是裝孫子。」
小摩托「噌」的一下掠出去,周毅整個人都貼在車身上,也是怕被這幫人給伸手摟下來,但突破的很順利,這幫子人也知道自己沒有蜘蛛俠那般的臂力,人家都可以把磁懸浮給生生給拉住。
可就在周毅俯身車上春風得意,並在心里暗道︰「就這小技倆還想玩我?」的時候,忽然黑夜之中竄出一根明晃晃的鋼管,周毅還納悶是哪門子唐門暗器,接著就听到小摩托 轆上傳來「 」的一聲巨響,接著火花四濺,摩托車向前翻滾,自己整個人也被拋了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的滋味難受之極,渾身如同散架般無力麻痛,但這時候可沒有人過來幫忙,能听見的都是一陣一陣此起彼伏的哄笑。
周毅咬緊牙關忍住疼痛奮力站起身來,他也清楚,躺在地上被人打實在太狼狽,可周毅這一起身卻是讓周圍這幫子人都退後了兩步。
「大哥說了,這孫子是個金光不壞之身,沒尋思還真挺經摔的。」
周毅不用听這話也明白了,這群人就是那絡腮胡指使來的,自己上次玩賽車沒摔死,這絡腮胡還跟手下說自己是金剛不壞,娘的要真是金剛不壞剛才還用得著跑麼?
周毅擦擦臉上熱熱乎乎的液體,擦了一手血跡,剛才真是狗吃屎的摔法,一點都不糟踐,周毅喘著大氣看看這幫子人,掃視了一下約莫得有二三十個。
「你們老大也太沒人性了,打我自己用得著這麼多人嗎?」周毅憤憤道。
帶頭的一個小子道︰「你摔都摔不死,人少了能玩的過你嗎?」
得!自己還是吃了金剛不壞的虧,周毅咧嘴道︰「諸位兄弟都看看,我這摔的爹媽都認不出來了,也用不著你們動手了吧?天不早了大家都散了成不?回家洗洗睡吧,晚上做個好夢哦!」
「滾蛋,兄弟們上!」這話一出一幫子人開始圍上來。
周毅大喊道︰「先等等!」
「你娘的怎麼著?」那帶頭的小子不耐煩了。
「各位得讓我死個明白,你們老大是不是留了一臉的絡腮胡,跟猛張飛似的?」周毅還是得打探確定一遍。
那帶頭的小子一愣,還沒回話旁邊一毛頭探過腦袋來低聲說︰「好像咱大哥確實留胡子了。」
帶頭小子也回憶道︰「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點印象……」話沒說完揮起手就狠狠抽了那毛頭一巴掌,罵道︰「大哥說了最好不要泄露他!」
毛頭小子捂著嘴縮回去了,周毅看著這一幕哭笑不得,果然這小嘍跟電影上演的一模一樣,都沒什麼智商。
「不听他廢話了,兄弟們上!」
周毅一听腿一軟,立刻喊︰「最後一個問題!」
二三十人又習慣性的停了一秒,帶頭小子又喊︰「不听他廢話,揍他!」
接著周毅就完全被包圍起來,幾十個拳腳襲來之前,周毅大喊道︰「我想知道剛才是誰扔的鋼管,怎麼就那麼準……啊~」
隨後拳打腳踢如同雨點般襲來,周毅抱腦袋又護,忙的不一樂乎,這幫小子邊打還集體鼓勁。
「嘿咻嘿咻!」
周毅邊防御邊心中苦想,這幫子人必定都是建築工地上找來的,但現在真是沒有絲毫應對的時機與能力,周毅也索性想︰「你們就打,等老子讓女媧做個……啊啊!」
想到這里周毅忽然是感覺自己體內一陣異樣的感覺,就如同女媧「玩弄」自己體內那顆火球時的感覺差不多,此刻這火球在體中橫沖直撞,撞的周毅七葷八素,根本感覺不到了拳打腳踢之痛,這時候更難受的就是那股由內而外的灼熱感了。
這幫子人一看周毅這麼痛苦,還來了勁兒,帶頭的小子道︰「管你是不是金光不壞之身,到了哥們幾個手下……」
「呼」的一陣颶風席卷而過的聲音打斷了帶頭小子的話,並且剎那間在這一圈人之中猛然綻放起奪目的光芒來,這畫面像是周毅在表演自殺式襲擊,如同幾十斤的tnt炸藥在人群中被瞬間引爆,釋放的光芒卻更像是扔進來幾十個閃光彈,總之就在眨眼間,在場的幾十人連同周毅都被這光球包裹起來。
所有人都停止了攻擊,開始發瘋似的大聲吶喊,周毅也是在光球之中緊閉雙眼大聲嘶叫,而且此刻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如同燒紅了的螃蟹,從里到外都熟透了,可是能怎麼辦?周毅其實應該慶幸一旁並沒有人要等著吃蟹黃。
這番絢麗場景持續許久,估計學校宿舍樓里有仰望星空的學生一眺望也能看見這一幕,但估計不會多想,頂多以為是一群傻子在馬路上玩篝火盛宴。
但接下來這一幕就有點震撼了,光球中所容納的光芒似是已經完全飽和,須臾之間,光球就像是一個熟過了石榴,猛然爆裂了開來,接著震天一響,路邊那幾台車子上的報警器都「烏拉烏拉」的叫了起來,但還是被這爆炸聲響給蓋過去了。
過了好長的時間,周毅才覺的腦門一懵,但好在此時身體是恢復了正常,等小心翼翼把眼楮睜開,周圍也是恢復了平靜,那光球已經徹底消失了。
與其一同消失的還有那二三十個人,周毅這下驚著了,大喊道︰「人呢!」
話音剛落,周圍十米開外的地上零零散散的開始有人爬起來,看那模糊的身影都似是七旬老太一般,周毅一想,這群人肯定是被那光球給傷著了,而且是硬生生彈出去十多米遠,自己卻是好端端的沒事,這玩意兒太神奇了,但現在顧不上思考這個,萬一這幫孫子再沖上來干怎麼辦,畢竟他們都沒什麼智商。
周毅連忙借機恐嚇道︰「還敢來麼?我這只是很簡單的金鐘罩而已。」
這一幫子人一听是連滾帶爬的往四處跑去,周毅一甩衣服模了下鼻子,這場硬仗打的爽,靠自己的智勇……呃,靠那莫名其妙出現的光球。
但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個用科學可是完全解釋不了,當然,自從女媧出現之後,周毅已經不再完全相信科學了,所以周毅覺的這事兒還得回去咨詢女媧。
找著躺在地上的小摩托,周毅費好大勁才把已經癟在 轆里扭彎的鋼管抽出來,也贊嘆扔這鋼管的人肯定是在國家隊里射箭的,回頭一看這小摩托生命力很頑強,居然還能騎,只是 轆有點變形,不過聊勝于無,周毅將其發動起來往家里趕去。
小摩托的 轆變了形總是踫到擋泥板發出聲響,周毅這一路是「況且況且」的前進,乍一听以為是火車路過。
好不容易「況且」到了小區,周毅一看那體型肥胖的大媽正在樓道口眺望呢,周毅連忙下車推著小摩托走過去,大媽一看如釋重負般的迎上前來,周毅看著小摩托卻有些尷尬。
「哎呀小伙子你終于回來了,我生怕出什麼事兒。」大媽笑嘻嘻看著周毅,顯然沒發現周毅一臉血跡加那已如同陀螺般的車 轆。
「大媽真不好意思,真是出了點事兒。」周毅喪氣道。
這時候大媽才注意小摩托的某些部位已經抽象化了,但卻是不在意道︰「哎呀不要緊,只要人沒事兒就行唄。」
周毅趕緊遮住臉,道︰「那大媽真是謝謝您了,這摩托車等我有空立刻就給您修,保證一點後遺癥都沒有。」
大媽呵呵一笑︰「瞧你說的,咱都住在一個小區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你把人救下來了麼?」
周毅一听咬牙切齒的道︰「救下了……救下了。」
和大媽寒顫完,周毅馬不停蹄奔二樓,打開門就把女媧叫跟前,女媧看周毅一臉血跡,也嚇了一跳,慌忙問道︰「周毅你這是怎麼了?」
周毅搖搖頭︰「這沒事兒……」
「哦,那你買巧克力了沒?」
周毅︰「……」
接著周毅把剛才那事情經過和超自然一幕給敘述了一遍,女媧听完若有所思,點點頭道︰「看來你體內的東西發揮了作用。」
周毅道︰「你別整天玄玄乎乎的行不?你就告訴我我體內到底是什麼不行啊?」
女媧還是堅決的搖搖頭︰「這個不能說,但如果我確定我的想法是錯誤的之後,我會主動告訴你的。」
「你一神想法還有錯?你是要鬧哪樣啊?」
女媧還是搖搖頭,無奈的朝周毅一聳肩,看來這些秘密,女媧是確定暫時不打算告知周毅了。
周毅一嘆氣︰「我就是納悶我從小活這麼大就沒覺的我體內有啥特殊的玩意兒,就連結石我都沒長過,哎,自從你來了,每次吸取那精魂都感覺肚子里有個火球,多難受啊,還有啊,你說我體內這東西發揮了作用,我以前也沒少挨老師打,那時候它怎麼就不發揮作用呢?」
女媧又點點頭︰「確實,你體內的東西忽然覺醒的確和我有很大的關系,你應該察覺出我吸取精魂之後還會對你的身體做一些其他的……呃,你能感覺出來嗎?」
「廢話,這還感覺不出來那是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