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倒到最後一瓶時,人群外忽然有人喊道︰「來,讓一下,我是這個酒吧的老板。」
人群立刻閃出一條人縫,這酒吧老板就從這人縫里鑽進來,周毅一看自己都驚動了老板,當場停下了動作,手里拿著最後一瓶香檳,而看熱鬧的人們還在不停催促與交流︰
「快倒啊!」
「我才看了一瓶。」
「你算好的,我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周毅拿著香檳看著這位老板,西裝革履,頭型利索,腦門 亮,身後跟著倆壯漢,的確是老板的來頭,這下周毅就更不敢倒了,萬一人家以為自己是街頭賣藝的跑這來鬧騰,那就不好說了。
周毅試探問道︰「這里不可以……?」
「快倒啊!」老板應聲而出,把周毅嚇得一哆嗦。
接著老板一臉謙意道︰「不好意思啊,我聲音有些大,沒事兒,你繼續表演,我剛才也是稍稍目睹了片刻,覺的這玩意兒的確挺有意思的。」
周毅情緒這才緩和下來,而賈菲小樂一眾美女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包括劉寶路與在場的所有人都注視著周毅最後一瓶的表演。
既然如此那就得把這個節目完結了,周毅二話不說把瓶蓋打開,在無數目光中再度將瓶口對準已經滿得要溢出來的酒杯。
「咕嚕咕嚕」聲音再度響起,圍觀群眾的驚呼聲不絕于耳,過程與結果依舊沒有出現任何意外,第十瓶白雪香檳依舊安然無恙的倒入了這個容量只有二百六十毫升的酒杯之中,在場觀看者無一不是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當然也有剛伸過頭來不明真相的個別觀眾不和諧的道︰「一幫子烏合之眾,倒個酒有啥好看的。」
接著就是那老板開始帶頭鼓掌,酒吧里頓時掌聲一片,賈菲也是很愉悅的拍手,那小樂同樣被氣氛感染,拍了幾下又想起來自己和這周毅是對立面,接著便停下拍掌道︰「好吧,沒想到你這麼有能耐,這十瓶酒我們一起喝也喝不完,那按照賭約,我就把你們今晚的消費和這酒錢一起給付了。」
周毅假裝紳士微笑道︰「那就有勞小樂姑娘破費了。」
劉寶路在一旁也笑的厲害,心想這下既不用月兌衣服跳舞還可以免費喝酒,這毅哥比春哥可好使多了。
此刻酒吧的老板說話了。「請問這位先生怎麼稱呼?」這話是對周毅說的。
周毅趕忙回道︰「姓周,單名一個毅。」
「那就是周毅先生了。」
「您客氣了,叫我小周就行。」周毅說完這話,忽然用余光看到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張熟悉的面孔,再想仔細看看,這張面孔就立刻消失了,周毅心頭一沉,暗道︰「這人是黃于紜!」
在這場合踫上她還真是不稀奇,但周毅心想事情有點麻煩,這黃于紜已是給自己下過一回套了,先暫且不管這黃于紜是不是被種種原因逼的迫不得已,起碼現在她還是沒有月兌離苦海或者回頭是岸,所以這個時候被她發現可不是好兆頭,萬一再告訴那絡腮胡……
周毅不顧圍觀群眾高漲的氣氛,更不顧酒吧老板還與自己交談,拉上劉寶路道︰「兄弟,咱得先撤了。」
這變故夠快的,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劉寶路一臉莫名其妙︰「怎麼了毅哥,人家老板都來了……」
「別廢話,真得走了。」周毅接著又轉頭對酒吧老板道︰「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們暫時有點事情得離開了,等下次光顧貴店我們再聊吧。」
說完周毅便撥開人群就要走,劉寶路也跟了上來,賈菲小樂等美女一頭霧水,更不了解情況的觀眾們還在喊︰「再來一瓶吧。」
周毅忙應付︰「不能再來一瓶了,只能謝謝惠顧了……」
倆人剛突破重圍,後面那老板才反應過來大喊︰「周毅先生,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來咱們酒吧做長期表演,我們會付給你滿意的薪水的。」
周毅邊走邊應︰「這個以後再聊吧。」
倆人慌忙到了酒吧門口,周毅猛然間想起一更大的事情,強化芯片沒拿,周毅無奈對身邊一臉迷茫的劉寶路道︰「小萬啊,你得趕緊回去一趟。」
劉寶路說︰「怎麼著又回去啊?要回去咱倆一塊。」
周毅央求道︰「兄弟,你就幫幫我,你回去給我拿點東西。」
「什麼東西?」劉寶路問。
「就剛才倒酒的那個杯子底下,有一個小鐵片,你給我拿回來。」
「小鐵片?難不成是你變那魔術的道具?」劉寶利再問。
周毅說︰「對!就是那玩意兒,你幫我拿回來,快點。」
劉寶路自然不知道做這事情是有危險的,無奈搖頭道︰「真麻煩,你在這等著我。」
周毅有點于心不忍的說︰「好,我等你……」
不一會兒酒吧里再度傳來驚呼,周毅捂住臉,他已經預測到那悲催的畫面了,接著上半身濕透了的劉寶路拿著強化芯片走了出來。
「毅哥,你這什麼破玩意兒?杯子一拿跟tm噴泉似的。」劉寶路咆哮道。
但周毅此刻注意力並沒有全部放到他身上,因為在劉寶路身後還跟著一人,這人赫然就是賈菲。
周毅接過強化芯片裝起來問道︰「賈菲小姐,你怎麼也跟上來了?」
賈菲道︰「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周毅一臉苦色︰「賈菲小姐,真不好意思了,我們現在有急事啊。」
劉寶路一邊擦著臉上的香檳一邊道︰「毅哥你就幫幫人家唄,咱哪有什麼事兒啊。」
周毅焦急的從酒吧門口向四下一看,沿著向西馬路的黑暗之中已經听到了數人錯亂的腳步與噪雜的聲音,周毅心里罵道︰「m的,這麼快就來了。」
不得不說那黃于紜的辦事效率夠快,都可以安排到傳達部門去了,也不得不說那絡腮胡善于死纏爛打,光明正大的贏不了你,但日後你也甭想好過,周毅踫上這倆人算是倒了人類進化史以來的大霉了,可劉寶路和賈菲都不知情,等周毅說了聲︰「快走。」這倆人都不知好歹的跟了上來。
周毅邊往東向走邊說︰「我說的「快走」是說你們倆「快走」,誰讓你們跟著我了。」
賈菲道︰「周毅先生,我真的是有急事需要你幫忙,另外還要告訴你,你可是唯一一個讓我來追著你來做事兒的。」
劉寶路也道︰「毅哥,你別弄的玄玄乎乎的,跟有人要追殺似的。」
周毅無奈,但後面非常及時的傳來一聲吼叫︰「他們在前面!兄弟們追!」,接著錯綜雜亂的腳步聲蔓延過來,听陣勢又是二三十個人。
這時候劉寶路和賈菲才緊張起來,周毅喊︰「這下好了,你們跟著我算是上賊船了。」
三個人在前面跑,三十個人在後面追,場面弄的像是馬拉松比賽,周毅賈菲劉寶路就是前三名,但看這形勢,三人名次不保。
劉寶路邊跑邊道︰「毅哥,你不都是習慣擺平了才走人的麼。」
周毅焦急說︰「我是被別人擺平了才走人的。」
劉寶路︰「……」
一直莫名跟著跑的賈菲說話了︰「我怎麼也卷進來了?」
周毅和劉寶路異口同聲道︰「是你自己跟上來的!」
「對啊,又沒有我什麼事兒。」賈菲說完這話竟是停了下來,周毅回過頭一把拉起她道︰「現在可能就有你的事兒了!」
賈菲被周毅拉著跑,嘴里繼續問︰「怎麼就有我事兒了,我只是找你幫忙的。」
周毅說︰「別廢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沒學過啊。」
賈菲道︰「我也和你沒多大關系啊。」
「沒多大關系你怎麼和我們一起跑啊。」
「我這不是被你們卷進來的麼。」賈菲很單純的道。
「我們知道你是被卷進來的,但後面追的人不知道啊!」周毅都抓狂了,女人在這種情況下的確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