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都急急匆匆的吃完了晚飯,倒不是說這個集體的積極性有多強,而是因為周毅和女媧得趁早趕回去,所以天黑了一半,大家就集合在了院子中。
周毅也考慮了,通往浪子烏拉邦的路就一條,監視周圍動態這個任務還是沒有必要太過于勞師動眾,只不過就是必須得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有人看守,畢竟說不準賈老板那邊是怎麼想的,萬一人家劍走偏鋒來個突擊偷襲,那倒霉的還是自己。
大丐對于周毅的想法基本也有了解,當下先安排輪番站崗的人員。
這類成員基本要求自然是眼力好,反應快,集中力強,臨危不亂這四點。像一些站著站著就睡著的必然不行,但看看烏拉邦的一眾神人,基本都可以勝任此職。
為什麼呢?主要是你得看看人家原先是干什麼的,沿街乞討將就的就是這四點。
眼力好,這點不用說,當乞丐你最基礎的素質就是得有眼力見兒,坐在街頭看著過往路人,哪一個富有同情心,哪一個帶零錢了,哪一個不能招惹一眼就能辨識出來,要不然您既要不著錢,不巧還得挨頓打。
反應快,這點和上一點關聯性很強,結合起來基本就能算是半個合格的乞討者,看見誰能給錢,二話不說一拍大腿就邁步上前去,您要愣上半秒?那謝謝了您吶,你得一邊兒歇著去了,為啥啊?人家都過馬路了。
集中力強,這點同樣是關鍵,一般來說高素質的乞丐得時刻保持一副弱不禁風昏昏欲睡的苦難模樣,但一般水平低的,裝著裝著就不知道自己是干啥的了,您還真把自己當演員了?你演的再好注意力必須得集中在過往路人身上,一看見有人想過來湊合,立馬得痛不欲生的申吟一番,這樣才能做到斂財的最終目的。
最後一點臨危不亂,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您可能哪天就趕上走了霉運了,踫上一剛失戀的孫子或者剛丟錢包的苦逼,您淚眼婆娑上前去,想得幾個零錢兒,人家可能幾天沒吃飯了呢,倆眼一蹬胡子一吹就要操練您,這時候您還能保持冷靜做到全身而退,這說明您已經成功領悟到了一個乞討者的真諦。
……
偏題了?書歸正傳!
所以站崗的人員在這里還是非常好找的。
大丐和周毅略略商量之後,這個任務就交給了六個年輕的小伙子,都是精力比較充沛的,晚上不用多睡的,而且六個人分擔開來,工作量並不大,就這麼一個小隊伍周毅把隊長這一頭餃交給了此隊伍的成員良子,因為良子年齡最小,像這樣並不起眼的職位,也是能夠在很大程度上激勵良子的積極性及工作態度。
大家對這樣的安排非常滿意。
隨即就是如何安排發現目標並確認目標後的應對策略了,這也是整個防御措施最為重要的環節,所以安排起來比較復雜,不光周毅大丐,連同老牛和一些中年神人都參與了討論,在遲遲拿不定注意的時候女媧提出了寶貴的想法。
那就是水屬性的兄弟作為第一波恐嚇軍團,其實理由也很簡單,主要是水屬性的兄弟們攻擊射程比較遠,在對方還未靠近的時候首先把對方的心態打亂,讓對方在剎那間感到手足無措,緊接著兵荒馬亂中火屬性兄弟們發動最強勁的攻擊,讓對方無所適從的落荒而逃。
當然以上敘述中對方的表現純屬自我安慰性質的假設虛構……
這樣的意見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所以也就如此安排了下來,最後一步就是囑咐大家這次防御性戰斗的實際目的,那就是把對方趕走,而不是一心殺敵,非要讓對方拿著自己兄弟的腿腳回去不可,還是那句話,現在依舊是法制社會。
這一點大家也很容易接受,畢竟都是曾經遵法守紀怕過城管的人……
一切安排好,便是晴天……咳咳。
大丐將各自小隊都分開之後,對周毅道︰「周兄弟,要不咱們先實習演練一遍?」
周毅看看女媧,也是怕女媧等的心急,但女媧倒是知情達理的點點頭,周毅道︰「那咱們就別愣著了,立馬進入到準備狀態中,這麼著,一會兒我和大丐就是兄弟們要對付的對象,我們沿著那條路趕過來,看看大家能夠對我們造成多大的威脅,兄弟們可以嗎?」
眾神人響亮的回應道︰「可以!」
老牛又站出來到︰「那周兄弟咱們這次是實戰演習嗎?」
周毅道︰「就得把它當成實戰演習一般,不然看不出什麼來,良子,你們小隊準備,其他人進入到生活狀態,主要是看看你們轉變到應戰狀態的速度怎麼樣,好,大丐咱倆出去。」
周毅和大丐走出浪子烏拉邦,沿著那條路一直往遠處走,邊走大丐邊問︰「周兄弟,你剛才說的實戰演習是怎麼個意思?」
「我說的是大家的態度問題,雖然不是真正的對手,但在態度上要認真,就似是當做一場真實的戰斗。」
「那萬一老牛不是這個意思,較了真兒呢?」
周毅站住問︰「怎麼?」
大丐道︰「我說萬一老牛理解錯了,倒時候弟兄們都發起神力攻擊死活和咱倆硬干了呢?」
「不至于吧,我說的挺清楚的,嗨!你想多了,不至于……」
浪子烏拉邦院內,老牛也打著官腔兒對一幫子在院中假裝各忙各的神人兄弟們道︰「剛才你們也听見周兄弟說了,看的就是我們的防御實力!並且我們烏拉邦又是一個難守難攻之地,所以我們要好好表現,這也正是一個表現大家實力的絕佳好機會,一會兒大家都得正兒八百的真槍實彈干起來!」
老牛也是烏拉邦元老人物,很有話語權,眾人也都點頭稱是。
……
周毅大丐又走了十余米,等了幾分鐘看到良子小隊已經安排人員監視站崗了,周毅道︰「大丐哥,走!」
倆人健步如飛,主要是根本沒有任何隱蔽的東西,你就算偷偷模模的也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果然良子小隊的成員立即消失在周毅和大丐哥的視線中,周毅還扭頭道︰「這環節做的不錯。」
大丐也點點頭,隨即浪子烏拉邦就沉寂在安靜之中,這一點也是事先討論過的,算是一個迷惑對手的方式,在表面上讓對方認為烏拉邦很祥和很好客。
隨即周毅和大丐再往前走,這時候也就發現了動靜兒,門面這堵牆上已經隱隱約約呼呼啦啦的附著了人,一個個腦瓜尖兒都從牆頭上微微露了出來,周毅滿意道︰「怎麼樣大丐哥,咱們兄弟領悟能力還是很強的。」
大丐也高興,道︰「那當然了,咱們隊伍最好的一點就是互相有默契。」
話音剛落,十幾個腦袋「嗖」一下子全露出牆頭,周毅和大丐沖著喊道︰「做的不錯。」
「嗖嗖嗖嗖!」
隨著牆頭上的一眾腦袋跟受了後坐力一般的往後一抖,瞬間箭矢齊發聲是源源不斷,一支支接近于無形的水箭劃破氣流卷帶著勁風鋪天蓋地般的漫天射來,周毅和大丐哥瞬間傻了,一同反應過來時這如同水簾一般的攻擊已經急速而至。
周毅強化手表立即起了作用,反應力瞬間加快的他俯身滑向前三米多遠,這片水箭就穩穩妥妥的貼著周毅頭尖蹭了過去,周毅趕忙回頭看大丐,大丐倒也是做出了反應,一只眼楮紅如血色,隨即一團火氣「滋溜溜」一聲暴噴出來,那就要射大丐一臉的水箭瞬間被這火氣一燻,也都「吱吱啦啦」的發出了水沸聲,這水箭的前一半都變成了蒸汽,而後一半沒有了推動力都稀里嘩啦的落了在地上。
大丐一看喜笑顏開,可這時候第二波水箭就再度席卷而來了,周毅不敢怠慢,上前扛起大丐飛速躍向烏拉邦一側的圍牆,這也是唯一能夠躲避攻擊的地方了。
周毅把大丐放下,大丐咧著嘴道︰「丫的這輩子就沒點默契!」
周毅道︰「這賴我沒說明白,但這時候不說這個,咱們得想辦法和兄弟們溝通啊!」
大丐道︰「我試試!」說著探出半個腦袋,接著十數支水箭貼著牆皮就飛了過來,大丐忙抽回腦袋道︰「完了,連張嘴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周毅指指後側道︰「後圍牆!後圍牆是唯一沒有設防的地方。」
大丐道︰「要是兄弟們反應過來,那可就危險了。」
「總得冒這個險啊!」周毅拉起大丐貼著牆壁往後轉去,果然眾神人都按照方案行事,後圍牆一個人毛都沒有,周毅還道︰「大丐哥,看了吧,這樣一來咱還發現了缺陷,要是賈老板身邊的那個神人繞到這里來,咱們兄弟就得被偷襲了!」
大丐慶幸道︰「幸虧tm當時想的不周到……」
周毅和大丐小心翼翼扒上後圍牆,飛速的伸腦袋看了看院子內的形勢,一幫子水屬性的兄弟繼續頑強的鎮守著,因為敵人沒有靠近,所以他們的任務還沒完成,而火屬性的兄弟都已整裝待發,看來都在等待著周毅和大丐的出現。
周毅給大丐一個眼神,隨即道︰「一二……走你!」
倆人利用強大的臂力讓整個人離地而起越牆而過,最後是安安穩穩的落入院子中,所有的兄弟都沒有發現「敵人」已經從背後跳進來了,周毅和大丐剛喘口氣,不明真相的女媧從屋子里走出來看見二人詫異道︰「你倆怎麼進來了!」
接著,十余個箭已上弦的嘴巴和十幾只火紅的眼楮瞬間聚焦在周毅大丐二人身上,倆人風馳電掣般的舉起雙臂高聲喊︰「別開槍!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