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晚飯時候,大丐跟一幫兄弟坐在院子里嘟囔道︰「不來了,看來今天是沒戲了。」
一幫子兄弟都一臉的失落,也難怪,卯了一天的勁兒沒用上,心里都不是滋味兒,周毅卻是擔心起來,這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火狼要再隔個七八天,神人兄弟這勢氣可就消減沒了。
周毅站在院子里對大家喊︰「兄弟們,咱別太在意這個,他們來了咱們就打,不來呢咱們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該樂樂,這一天兄弟們都跟失了魂似的,這哪是咱們烏拉邦的氣氛呀。」
兄弟們听了都紛紛搖頭嘆氣,大丐也道︰「大家是得尋思尋思了,從明個開始都調整調整狀態,別太當事兒,這一天把我弄的也怪提心吊膽的。」
……周毅也理解這話,不管怎樣大家都是現代人,雖說有了神力,身體上不是普通人了,但心理上還都把自己當做合法公民呢,呃……可能這些兄弟們不合法,但不管怎樣,總之這忽然要打仗,對方實力又那麼強,渴望戰斗或臨戰不安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兄弟們都應聲答應著回屋吃飯,周毅把老牛攔住。
「老牛哥,咱們這就試驗試驗吧,我都聯系好了合作伙伴了,只要咱們這邊兒把靈泉水的稀釋規格弄清楚了,人家直接就能來運水投入生產。」
老牛驚訝道︰「行啊你,這麼快就辦成了。」說到這沖屋里一個兄弟招呼道︰「拿出仨桶來!」
老牛引水把倆桶灌滿,一桶是靈泉水,飄香四溢,另一桶是普通的泉水,周毅嘗了嘗,這水雖然不能跟靈泉水相比,但味道也是清爽甘洌。
周毅把空桶拿過來道︰「老牛哥,勾兌吧。」
只見老牛伸出倆手指,將普通泉水引出一小股慢慢悠悠的送到空桶里,隨即收手道︰「這是一升。」
周毅膛目結舌道︰「這麼精確?」
老牛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道︰「一毫不差。」
接著又從靈泉水中引出細小的一股,裝到空桶里,淡淡道︰「這是五百毫升。」
一升普通泉水,五百毫升靈泉水,這下就算稀釋完了,但問題也出來了,怎麼試驗這稀釋之後的靈泉水還有沒有修復人體的效果呢,這起碼得有人受傷才成啊。
周毅和老牛拖著嘴巴子蹲在院子里冥思苦想,這玩意兒總不能喊出一兄弟來說︰「兄弟,幫幫忙,擱身上隨便劃道口子。」這一是太不人道了,再就是人家也得問那,你倆怎麼不貢獻一下在自己身上做試驗呢?
老牛笑道︰「周兄弟,這事兒推遲推遲吧,等哪天有兄弟受傷了再說。」
周毅也起身道︰「只能這麼盼著了。」
真新鮮……沒見過做生意專門等著別人倒霉劃口子的。
「 里啪啦」屋內傳來一聲脆響,這動靜一听就是有人把碗打破了,接著就听著女媧喊︰「小萬你別動了,我來打掃就行,小心碎片傷著你。」
「啊!」劉寶路不負眾望的喊了一聲,周毅和老牛都緊握雙拳兩眼放光的不由道︰「傷的好!」
接著劉寶路就水到渠成的自己送上門來,抻著流血的手指道︰「老牛哥別樂了,快點給我弄點靈泉水。」
老牛開玩笑道︰「劉兄弟,咱雖然有靈泉水,但也不能成天這麼糟蹋自己呀,這一天又是被炸又是澆硫酸的,再待上一個月一千種死法你都得嘗一遍那?」
劉寶路抖著手指頭︰「老牛哥別開玩笑了,我這正疼著呢。」
周毅拉過劉寶路的手道︰「別急,正好替我們做個試驗。」
老牛引過那稀釋過的靈泉水,劉寶路恐慌道︰「這……這是靈泉水麼?別搞錯了。」
「放心。」老牛說著將這水在劉寶路受傷的手指上滑過去,劉寶路渾身一哆嗦,周毅嚇一跳,怒道︰「老實點!怎麼跟觸電似的……」
那沾染到水的傷口沒過多久還是有了愈合的跡象,只是比較緩慢而已,老牛立馬收手道︰「這個比例不成,得重新稀釋。」
劉寶路急道︰「你倆搞毛啊!給我做dna驗證呢?」
老牛這時候又重新稀釋了一遍靈泉水,也不理劉寶路,對周毅道︰「剛才是二比一的,現在是三比一。」
說罷又將這水在劉寶路的傷口上滑了一圈兒,傷口還是漸漸有了愈合的跡象,倒是比剛才更為緩慢了,周毅面露喜色,這說明稀釋靈泉水的確可以減弱其修復人體的效果,老牛笑道︰「再試試四比一,應該差不多了。」
劉寶路看倆人玩得高興,已經無奈了,一臉破罐子破摔的樣兒道︰「隨便你倆弄吧,別把我手廢了就成。」
四比一依舊有微弱的修復效果,為了保險起見,周毅和老牛決定還是得再進一步,最後稀釋靈泉水的比例定在了五比一,也就是說一升靈泉水要配五升普通的水,這樣的靈泉水已經不具備修復人體的效果了,但卻依舊散發著清淡的水香,飲用口感味道依然特別,周毅心里也定下來,等眼下的爛糟事兒處理完了,就立即聯系高成。
第二天清早,周毅先把李昭雪送到亞南大學,當時就給高成打了一個電話。
高成接電話就道︰「周哥,我昨天把咱們項目給我爸商量了商量,老爺子很高興,說是個好想法。」
周毅一听就明白,這老爺子高興肯定是看著高成干正事兒,說這項目是個好想法那也是安慰高成,畢竟想撐起一個新生品牌的產品,投資不大指定得抓瞎,別說跟那些什麼整天嚷嚷著「水中貴族」的來對抗了,平時路邊兒小攤上擺的那種一塊錢兩瓶的礦泉水就是真實寫照!
周毅跟高成打電話自然不是商量這事兒,沖電話道︰「高成,昨天你把那幫兄弟交給誰負責來著?那個身寬體胖的兄弟叫啥?」
「哦,你說的那個大雄啊。」
周毅開玩笑道︰「你以為我說的靜香呢?快給我大雄的聯系方式吧,我給他打個電話,我……我這妹妹不還得在這上學麼,怕程豪那小子再犯迷糊做點出格的事兒,我尋思讓大雄那幫子兄弟照顧照顧我妹妹。」
高成忙答應下來,掛電話前還喊︰「周哥甭用擔心,程豪那小子不敢怎麼著,他爹就是個芝麻大的官兒!」
有了大雄的聯系方式,周毅又立即給這大雄打了過去,半天電話才接通,電話里聲音迷迷糊糊不耐煩的問︰「誰啊你?」
看看,這開場白多不俗啊,字里行間霸氣側漏,周毅心說這要是大雄他爹給他打過去,上來一句「我你是爸」,大雄指定得罵︰「我是你祖宗!」
「兄弟還記得我麼,昨天在操場上那個,跟你高成哥認識。」周毅道。
「哦……哦你是那個……周哥對吧!」這大雄記性還不錯。
周毅道︰「沒錯沒錯,兄弟你現在在哪呢?」這時候周毅就听見電話里傳來大雄匆匆忙忙下床穿拖鞋起身的聲音,旁邊還有一個女聲道︰「你干嘛去……」
過了一會兒,電話里道︰「呃……周哥,您……您在哪呢?」
周毅心說這家伙挺懂事,溫柔鄉都不舍棄了。
「我在你們學校呢,你要能過來的話……」
「能過去能過去,周哥你等著我啊,頂多十分鐘。」
周毅還沒回話,就听著大雄開門出門的聲音,隨即隱隱約約的那個女聲又喊︰「魂淡,你穿的是我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