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二天,吳中郡的寧夷岸紿雲箬竹來信,原來是邪始道的人以虞丘報仇的名議,又來到吳中郡境內,而且這一次出動了三名邪始道的七品高手,雖然他們不敢在吳中郡城里搗亂,但在城市外面卻毫無顧尼,一連屠殺了幾十個村鎮,被殺的百姓民眾達到了六七萬人。
而寧夷岸得知以後,立刻出兵征外,寧夷岸以一敵三,大戰三名邪始道的七品高手,四個人打了一天一放,最終還是寧夷岸技高一籌,壓倒了三名邪始道的七品高手,但就在這時,一名邪始道的八品強者,通過精神力量,傳遞到戰場,打傷了寧夷岸,將那三名七品高手救下。總算是那名八品強者還算自重身份,以八品壓七品己是不光彩,何況還是趁對手力戰之後,筋疲力盡,因此才沒有對寧夷岸下毒手。
但寧夷岸也知道,就算自已在正常狀態下,也不能夠抵抗得了八品強者,因此也只能寫信給雲箬竹,請她幫助,請岳末風出面壓制邪怡道。
接到了寧夷岸的信之後,雲箬竹也立刻招集眾將商議。而最擔心的當然是寧夷岸的一對孫男孫女,寧遠和寧欣。
但眾將對于是否請岳末風出面,也眾說不一,雖然說岳末風不會出手,但他畢竟身份不同于一般,有他在軍中坐鎮,無論是雲成嶺,還是管重黎都不敢輕舉妄動,一但岳末風不在營中,那麼他的威懾力自然就會大打拆扣,雖然說其他人就未必敢對雲箬竹下手,但小規模的挑釁,爭斗肯定是再所難免的。因此岳末風離開這里,對雲箬竹當然是不利的。
邴無須首先道︰「公主,現在三方在下雋城內外對持,這個局勢十分微妙,而邪始道的人在這個時候,在吳中郡搗亂,要把岳刀聖引走,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會不會是祝聃的什麼詭計?」
沈季達道︰「如果說公主在吳中郡遭到邪始道的伏擊,我到並不懷疑是雲成嶺他們和邪始道有什麼勾結,但這一次邪始道出動了一位八品強者出手,我並不認為祝聃有請得動上品強者的能力,如果他真有這種能力,早先干什麼去了,還用等到現在嗎?而且為什麼要在吳中郡搗亂,直接請他到這里來坐鎮,對雲成嶺的幫助不是就更大一些嗎。」
眾人听了,也都紛紛點頭,上品強者可不是有錢就能夠請得動的。而且如果祝聃真的請得動八品強者,那麼把他直接請到下雋郡來,確實要更好一些。
樂僕伊道︰「我們先不管這次邪始道搗亂,是不是祝聃請動的,但現在我們這里確實離不開岳刀聖,因此……」
就在這時雲箬竹己道︰「不行,寧節使惹上邪始道的麻煩,也是因我們而起,上一次如果不寧節使及時趕到,我們早就都死在虞丘的手里了,因此這一次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坐視不管,我這就去請救師尊,趕到吳中郡去,至于這一邊,我們現在的人手實力,就算是管重黎投靠到皇兄那一邊,我們也足以應付得了。」
邴無須道︰「就現在的情況來說,我們當然是足以應付的,但怕就怕他們會不會還有別的後手,萬一雲成嶺真的和邪始道有勾結,只要是再派一二個七品高手助陣,我們就很難辦了。」
李越靖也點了點頭,道︰「岳前輩這一去,時間並不會很長,少則十天,最多半個月,他就可以回來了,在這期間,我可以在我們的大營四周布下法陣,就算是那邊再來幾個七品高手,我們也完全能夠應付下來。」
樂僕尹、孔渠等人是見過李越靖布下的法陣,對他還是有一些信心,而且寧夷岸那邊,也確實不能見死不救,雖然寧夷岸沒有出兵支援雲箬竹,但還是傾向于雲箬竹這一邊的,而且也對雲箬竹有相救之恩,因此幫寧夷岸一把,不僅是還寧夷岸一個人情,也是為將來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如果實在不行,還可以退到吳中郡去。
于是雲箬竹和李越靖立刻去見岳末風,向他匯報了一切。
听了兩人的講說之後,岳末風的眼里也閃過了一道精光,道︰「好吧,我本來不想去理邪始道的事情,但既然是他們主動找上門來,也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將馬上趕到蒼邪山,約戰邪始道的太上長老,看以後還有誰敢找上門來。」
雲箬竹和李越靖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這一次岳末風竟要直接殺到邪始道的老剿去,挑戰邪始道的太上老祖,這也說明岳末風是動了真怒,不過誰都看得出來,邪始道這一次的舉動,其實就是針對岳末風的,因此岳末風也不能不有所回應,而且也以這一次行動來向他勢力顯示,想來挑釁岳末風,首先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
而雲箬竹也頗有些擔心,道︰「師尊,听說邪始道有兩位太上長老,您可不能大意。」
岳末風笑道︰「箬竹,放心吧,為師即然敢上蒼邪山,就不會怕邪始道的兩位太上長老,不過為師這一去大約會有十天的時間,不在這里的時候,就全靠你們應付,你們可要自己小心。」
雲箬竹笑道︰「師尊放心吧,我們也早就做好了安排,不會有事的。」
岳末風也點了點頭,道︰「現在你們面對的局勢確實十分復雜,不過我相信以你們的才智,完全可以破解這個局,因此我希望等我回來之後,希望能夠看到,你們己經破局成功了。」
李越靖怔了一怔,因為岳末風的這一番話似乎是意有所指,不過李越靖雖然隱隱約約的捕捉到一點東西,但俱體是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這時岳末風一聲長笑,站起身來,伸手在自己面前的虛空中劃出了一個圓圈,在圓圈合隴的同時,也形成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