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17
「天色已晚,還是先找個客棧投宿吧。明天再去皇宮。」在大街上,葉冰抬頭看了看天色,輕聲而道。
走了沒幾步卻見前方有一名曰︰「客棧」之所,葉冰看著那「客棧」,卻是繞有興致的道︰
「這家客棧的名字但也有趣,名字竟然就叫‘客棧’,好,就在這‘客棧’投宿吧。」
說罷,便就往那「客棧」的大門走了去。
但人還未至門內,卻見一群赤著腳,臉上都涂著厚厚的一層胭脂的美貌女子走了過來。女子都拉著葉冰,帶著葉冰便往櫃台去了…
「大爺,是來這投宿嗎?」
在櫃台上,此時卻是正站著一個嘴角長著一粒大黑痣的半老徐娘,臉上卻也是涂滿了胭脂。
「來我們這兒投宿可是十分昂貴的,在這兒除了王公貴族,可是很少有人能住得起的?」那「徐娘」見葉冰穿的一身布衣,而且還是那種最為廉價的粗布衣,卻是用充滿了疑問的語氣問了問葉冰。
很顯然他是看葉冰的穿著普通,顯然乃是一介布衣而非那些所謂的王公貴冑商賈地主,所以便不然而然地就對葉冰升起了輕視之意。
「沒事,大爺剛剛發了筆橫財,這是定金,快給我開間廂房吧?」葉冰直接拿出一張萬兩的銀票,放到那櫃台上,卻是淡淡的道。
葉冰作為一個修行之人,除了修行之外,一切對葉冰來說都不過是浮雲罷了,這凡俗的銀子葉冰若是想要得到「化神返虛」的實力,在這塵俗間卻是隨時都能弄到大把大把的銀子。
這也就是葉冰出手那麼闊綽,直接便是萬兩的銀票扔了過去的原因。
因為葉冰如今根本就沒將這銀子當回事。
而這萬兩的銀票,其實乃是葉冰在來這咸陽城的途中遇到的一伙劫匪手中得到的。
當時葉冰混在一個商隊之中,卻是遇到了劫匪,劫匪本是想打劫葉冰所在的那個商隊的,但結果打劫不成卻反被葉冰這個更黑的人給劫走了大部分財產。
一般在這紅塵間打滾之人,都是只認銀子不認人,只要有銀子的就是大爺,不管你這銀子是黑是白。
如今眼前的這位「徐娘」很顯然便是個在紅塵中打滾之人,所以她也不例外。
那「徐娘」見了銀子,眼中卻是當即閃出了道道貪婪的金光,臉上的表情卻也當即換成了一張笑臉,笑著一邊將那萬兩銀票收起來一邊從櫃台上走了下來。
「哎呦,大爺,來咱們這有上好的廂房,走我帶你去。」
說話間,那「徐娘」便就要拉著葉冰的手走。
「男女授授不親,掌櫃請自重。」葉冰卻是當即後退兩步,與那「徐娘」拉開了距離。
「呵呵,大爺可真風趣,來我這「客棧」的男人,哪個不是為女人而來的?大爺這麼說定是在嫌我年長色衰,配不上公子吧?」
「這沒事兒…」
說話間,那「徐娘」卻是笑著拍了拍手,接著喊道︰「春花、秋月、夏草、冬梅,來,給我下來好好的服侍這位大爺。」
而後只見四個紅粉絕艷之女子從閣樓之上走了下來,圍在葉冰的身邊,叫喊著︰
「大爺」「大爺」「大爺」…
「大爺,她們便是我‘客棧’里面的四大紅牌了,今晚便讓她們服侍大爺安睡吧?」那「徐娘」對葉冰說了句後,又對那四位女子叫道︰
「你們帶大爺到房里去,一定得好好服侍這位大爺,務必做到讓大爺滿意。」
「是。」那四位女子朝「徐娘」作了個「萬福」。
而後,葉冰便就直接被這四位女子給拉上了樓梯,往閣樓之上而去。
「這‘客棧’難道不是真正的客棧?」此時葉冰心中已然有了猜測,只是尚還不確定。而就在這時,閣樓上的某間房子里,卻是忽然傳出了這樣不堪入耳的靡爛之音︰
「趙公子,嗯,啊,趙公子,快,快進去。嗯嗯,小翠有些受不了了…」
「不急,我的小寶貝,咱們時間還多得是,咱們慢慢來。」
「趙大人可一定得,嗯,得贖我回去,這,這可是你答,答應過小翠的,嗯,可不許耍,啊嗯,耍賴!」
「當然了!我趙高是誰?趙家商行的唯一繼承人,說過會娶寶貝你為我的第十八房姨太太,就絕對會娶,這難道還有假的嗎?」
听到這種聲音,葉冰卻是已經百分百確定,自己是真被耍了!
「原來這真不是個客棧!我就奇怪了,這麼一個風月場所,什麼名字不好取,為何要偏偏取‘客棧’這個名字?這不是欺騙人嗎?」
想到這兒,葉冰卻是看了看周圍拉著自己的這四位女子,想到這四位女子竟是那些被千人騎萬人模的姬妓,葉冰便不然而然的縮緊了些身子。
「男女授授不親,姑娘們可否先放開我的手,再說?」葉冰忽然道。
「大爺可真風趣,來這兒的男人,哪兒還有不讓我們觸踫的理兒啊?」
而葉冰卻是扳起臉來,直接道︰「你們看我這像是在跟你們開玩笑的嗎?」
「我現在只想休息,並不想開玩笑。」
……次日。
次日,葉冰站在皇城之外,抱著葉小候,卻是徑直往皇城走了去。
而就在這時,那守在城門外的通道口的皇城禁衛軍卻是直接攔住了葉冰前進的腳步︰
「皇宮禁地,不許入內。」禁衛軍喝道。
葉冰卻是道︰「我乃神帝門使者是專門來找你們秦皇政的,快叫你們的秦皇政出來接見我…」
葉冰的這句話說得雖然平淡,然而這句話葉冰卻是用了千里傳音之法,將這句話震蕩開了…
方圓數里,盡階被這聲音所覆蓋。
「快叫你們的秦皇政出來接見我…」
听到這聲音,宮中的宮人宮女妃嬪,卻是紛紛驚諤了︰
「這誰啊?這麼囂張,竟敢叫咱們的皇上去見他,是想被誅九族了吧?」
「誰,誰那麼放廝,敢這麼對皇上不敬!」
「真是大逆不道!快派人去捉拿了他,我倒要看看這賊人是誰?」
「真是大膽!」
而就在這時,在大秦皇宮中的乾和殿內,卻是有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穿著一身繡著五爪金龍的黃色長袍,此時正坐在龍椅之上,拿著支毛筆,在那書桌上寫字,也不知寫的是什麼?
此人正就是大秦國的秦皇政,贏政。
就在這時,「皇上…」一個宮人卻是慌從外面跑了進來。
「小亦子,何時如此慌張?」這時,那龍袍少年,贏政放下手中毛筆,抬起頭來往那宮人看去。
「在宮外邊有人叫囂,說是什麼神帝門使者,要皇上親自出去接見他!」那宮人喘著粗氣忙道,顯然是一路急跑而來的。
「什麼,神帝門!」秦皇政先是吃了一驚,而後道︰
「神帝門,難道是我大秦國出了什麼差錯,要他們派人來此?」
神帝門的存在對常人來說是個秘密,在大秦國中也只有少數的那麼幾個人可以知道,而贏政作為秦皇,其自然是知曉的。
「那人現如今在哪兒?」秦皇政問道。
「紫極門外面。」
「擺駕,紫極門。」秦皇政從龍椅上站起來,卻是直接從台上走了下來。
「擺駕,紫極門…」
在宮門外,此時卻是有些混亂了起來。
「大膽逆賊,竟敢對聖上無禮,眾將都給我上去拿住此人。」
原來,剛才在葉冰的那句話響起後,被守城的軍士听到後,卻是率先趕了過來,就要捉拿葉冰問罪。
「封靈訣!」只見葉冰雙手掐訣,而後雙手成指,指尖之上泛著淡淡的火紅光芒。
葉冰沖向那軍士之中,只見雙指飛舞,點在眾軍士的身上。但凡是被葉冰點中的軍士,卻是無一不是靈魂被封,身體定立在那兒無法動彈。
很快,眾軍士便都被葉冰給點住了,無法動彈絲毫。
「你,你…」那為首的將領看著身前的葉冰,卻是被驚嚇住了。
葉冰一指點去,那唯一還沒被點住的將領卻也被葉冰給定住了。
「我並不想傷害你們,但你們既然想捉拿我,我自然得給你們些懲罰,你們便在這兒好好呆上三天吧,我的‘封靈訣’無人可解,三天之後自然便會解除。」
而就在這時,從宮門內卻是忽然傳來了這麼一句話︰
「皇上駕到…」
只見前方由十六人抬著的金鸞大轎,轎子是金光閃閃,金龍雕刻,轎上坐著一個龍袍少年,上方盯著一個華蓋。
前前後後,宮人、宮女無數,在其周邊圍著而走。儀仗不可謂不大。
來到宮門通道前,儀仗卻是都停了下來,那抬著金鸞大轎的十六個力士緩緩將轎子放下,那龍袍少年從轎上的龍椅上站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卻是有數個宮人,趕忙趴在轎底,給那龍袍少年作下轎的墊腳之用。
龍袍少年踏著宮人的身軀,從金鸞轎上定了下來。
葉冰遠遠往那龍袍少年看去,卻是不禁愣了一愣。
「這不是昨天撞我的那位少年公子嗎?難道他就是秦皇政不成?」
那龍袍少年往葉冰這兒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大群的宮人、宮女。
贏政走近前來,往那所謂的「神帝門」使者看去,卻是不禁一愣︰
「這不是昨天的那位兄台嗎?怎麼,難道他就是那位‘神帝門使者’?」
葉冰手中拿著「神帝令」,卻是將其亮出,道︰
「我乃神帝門使者,見神帝令者如見神帝。大秦國皇者,听令。」
贏政將目光凝視在神帝令上,其上自然而然所散發出來的一股那種令人見了就想跪伏下來的氣息卻是無人可以偽造出來的。
所以在見到「神帝令」之後,贏政便已確定了葉冰的身份,不再懷疑。
「秦國國君,贏政,拜見神帝門使者。」龍袍少年微躬身軀,行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