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烈酒飲下,立刻就有股火苗在月復中竄開,臉上即刻就燒紅了。
「小公子酒量不好。」
焱極天低笑出聲,手探過來,輕摁住了她的手背,越無雪立刻更熱了,這廝居然用內力傾注進她的體內,燒得她五內俱焚。
都說女人小心眼,越無雪覺得這男人才小心眼,報復心極強,她只是想早點逃出去,才答應婚事,沒想到焱極天這麼快就報復了回來。
「呵,小公子年紀輕,少喝點吧,漢竹酒雖烈,卻是佛酒,偶爾飲飲,也能開啟慧根。」
太皇太後也笑起來,玉白瑩潤的手端起酒杯,輕抿起來。
他們祖孫二人你來我往敬了幾杯,太皇太後就有些醉意了,喚進來芳官,眼角含笑,柔聲說道︰
「天兒,你陪小公子回去吧,你是兄長,不要那麼生份,哀家先去歇著。」
「皇祖母放心。」
焱極天站起來,雙手垂著,溫馴地回道。
越無雪此時已經熱得受不了了,里里外外全被汗浸透,尤其是被緊纏住的胸部,癢得她直想狠狠地抓上幾把。
「熱?朕幫你抓?」
似是看出她的心事,焱極天俯過身來,手不客氣地覆上她的胸前,輕輕地揉著。
「你……」
越無雪死都不敢相信焱極天居然如此大膽,還在太皇太後的地盤里,就做出如此赤|果|色|情的動作。
「有種人叫臠|童,男人們也喜歡玩,很不巧,朕也養了好一些,就在西園的水宮。」
焱極天笑得愈加邪惡,越無雪看向四周,只見紗簾外,婢女們都低著頭,像木頭一般不朝這邊看上一眼。
「你難道不知道太皇太後喜歡用聾啞的宮女嗎?她們耳不能听,嘴不能說,這樣秘密就傳不出去。」
「你不怕太皇太後派人看著?」越無雪越來越熱,連喘氣都覺得自己在噴火,就像一條噴火龍。
「有何可怕?朕想要個女人,太皇太後只會成全。」
他把她推到牆上,手扣在她的臉上,用力擠著,
「越無雪,朕助你月兌險,你卻恩將仇報?」
「我嫁個人而已,怎麼是恩將仇報?」
越無雪惱怒,可臉被他擠著,說的話都含糊不清。
「嫁個人……」
焱極天不怒反笑,手指在她的臉上用力一捏,痛得她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小無雪,忘了朕怎麼說的嗎?睜大眼楮,豎起耳朵,看清路,認清人,再決定往哪邊走,既然你想嫁人,朕就成全你。」
他松開的小臉,大手握住她的手腕,拖著她往外大步走去。他身材高大,她卻嬌小玲瓏,被他一路拖著,就像一個單薄的布偶,拖得東倒西歪。
天真已帶人抬著輦守在外面,可他並不上輦,而是把她拖向關著御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