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悠說完,見他沒反應,只是盯著自己看,也沒表現出不耐,她不由得再重申了一下,「東方先生。」
「說完了?」雲爺拉回神,卻是讓人一點也看不出他剛剛走神的樣子。
「嗯。」
「那到我說了,你不做就不做了吧,那是你的事,不是麼?」雲爺挑了挑眼,「我說了,隨你。」
「可是貝爾先生……」
「身為我的秘書,他連這麼簡單的事情也辦不好,被炒了也應該沒什麼怨言,至于他的養家什麼的,與我有什麼關系嗎?」雲爺攤手,「我不養一個這點小事也辦不好的員工。」
听到這話,許清悠郁悶至極,「可是……」
「許小,姐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不過如果你真的這麼為別人著想的話,你自己回來做,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你能賺到你的生活費,貝爾也不會因為你而離職。」
他刻意的將因為你而離職說得重些,看著許清悠糾結的樣子,雲爺很淡定無比的站了起來。
「我還有事要忙,不送。」什麼叫適可而止,他把握得十分好。
「東方先生……為什麼是我?」許清悠叫住他,她就不明白,他為什麼非要她做他的鐘點工。
雲爺站定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那麼你又為什麼不做呢?」
「……」原因?她應該說直覺讓她不要做麼?
這樣的理由更讓人無法接受了吧。——————-
「許清悠。」
許清悠一個失神,發現雲爺突然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與她隔著無比近的距離,壓迫感一下子變得十分強大。
「看到是我,于是你就不打算做了,是吧?」雲爺凝視著她的眼,「我有那麼讓人討厭?」
她抬眼望著他。
深色的眸子里,眼神深邃。
「不是討厭。」許清悠退後一步,與他對視著。
他微眯了一下眼,「那是什麼?」
「是……害怕。東方先生不也問我,是不是怕你?」她已經承認了,她怕他,不是麼?
雲爺沉默地望著她,久久不語。
許清悠深吸了一口氣,「怕東方先生的人,應該不止我一個吧。」
「別人我不在乎。」雲爺看著她,可真是糟糕,他做了什麼讓她害怕的事了?明明是她做了……
許清悠听到這話怔了一下,他這話什麼意思,別人他不在乎,那他在乎……她?
別……別開玩笑了。
兩人雙眼對視中,在空氣中踫撞,許清悠完全猜不透他的意思。
他其實也沒說什麼,可是話卻很容易讓人想歪。
許清悠手掌握成拳頭狀,不退避,「打擾了,東方先生。」
然後轉身離開。
雲爺沒有開口留她,看著她離開。
「砰」的一聲,房門的關閉,像震開了什麼。
他站在原地,良久,手機響起,他接了起來,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老二,我很讓人害怕嗎?」
打著越洋電話歸來的風少,被這話問得當場一呆,「大哥,你沒事吧?」
「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