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雅旋眼中的恨意便毫不猶豫地露了出來。
木逸死後,林琦受了打激,有一天在外面逛街,突然就推開了木雅旋,沖向了馬路邊,木雅旋親眼看著她被撞飛……
幾個月,她從豪門千金變得一無所有。家破人亡。
沒了爸爸,沒了媽媽,什麼都沒有了。
而這一切,是因為許清悠,還有這個男人——季霖。
真是好笑,當初爸爸竟然還想著讓她跟他一起,還說,他有能力,人也好……
木雅旋坐在了辦公椅上,抬起雙腳放在辦公桌面上,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穿的是超短裙,此時的動作,露出了她蕾絲邊的底褲。
她只是看著季霖,「你是許清悠的表哥?」可是據她所查到的,他們並沒有真正的血緣關系。
季霖看了看辦公室的門,又看了看她,不答反問,「你怎麼上來的?」
「季霖,坐在我哥哥的辦公室里,你可曾有一絲的內疚和不安?」他不答,她也不追問,反正該知道的她都知道了。
要不要確認也根本就不重要。
「木雅旋,我想你搞錯了什麼,從頭至尾,要討回公道是我和清悠,而你們木家……只不過是得到應有的懲罰而已。」
「應有的懲罰?」木雅旋哈哈大笑出聲,好看的臉蛋上有些猙獰。
即便是化著精致的妝容,木雅旋現在看起來也一點都不像是二十歲的青春少女。
身上,多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風塵味。
她從季霖的桌上拿起煙點燃,深吸了幾口,才好笑的望著他,「那你猜到你今天應有的懲罰了麼?」
季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手機,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木雅旋似乎沒有看到他的視線,只是猛的吸了幾口煙,「你們毀了我們家,害死我爸,自己呢?許清悠嫁入豪門,你也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
她在痛苦的時候,他們過得都那麼好。
本來泰國之行,她是要找機什麼殺了許清悠的,偏偏該死的就是沒有找到她。
而回去那個木屋時,墨若塵竟然已經離開了。
沒有關系,跟許清悠她可以慢慢玩,反正還有一個季霖等著她料理呢,不是麼?
許清悠有雲爺護著,但是她除非永遠躲著不出來,不然,總要見面的。
讓她想不到的是,許清悠竟然還是A組織的族主繼承人……
好在,現在她暫時還接手不了A組織,不然,要再殺她就難了。
季霖越听越皺眉,諷刺地扯了扯嘴角,「木雅旋,到現在你還不知道麼?你們木家,木氏能成功,是踩在了別人的尸體上成功的。清悠的父母被你爸害得跳樓自殺,我爸爸……慘死獄中。是你們木家欠我們的,不是我們欠你們木家。」
要木逸一無所有,已經是便宜他了。
只是沒有想到他也什麼以跳樓來結束生命而已。
「真什麼狡辯。」木雅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把煙捻息,諷笑地望著季霖,「可惜,你這麼能說會道也改變不了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