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第四十三章張媽，幫不幫吧
第四十三章
說大還真就大了，不知道是宋十三的眼楮有問題還是怎麼地，反正看著李二娘的肚子還真有點和往常不太一樣，越看越不一樣，急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直轉。李二娘更是哭得眼淚一串一串的，說︰「這要是讓朱貴知道了，非活活把他氣死。」宋十三跑過去，掀開她的衣服想再端詳端詳，她說︰「看，看，看，看你娘個頭啊，再看，蛇蛋就掉地上了，還不快想辦法。」
宋十三哪有什麼辦法，想了半天，問李二娘︰「你說，這會不會是朱貴的？」李二娘翻翻眼楮說︰「我嫁給朱貴多年，一直都沒有，偏偏這時候有，怎麼可能？算卦的早算過了，朱貴命中無子。朱貴也早死了心，說殺生太多，閻王不來索命就不錯了。再說了，朱貴的心思只在殺豬上，平時對男女的事就不熱心，近來又是挑土又是搬磚，累得死去活來的，到有兩個月沒沾我的身，怎麼可能？」
宋十三說︰「那，會不會——」李二娘不等他把話說完，一腳踢過來︰「虧你想得出，老娘自從和你搞一塊，還沒來得及偷別的男人。就是偷，老娘的魚鰾柄套大大小小的都用不完，哪會有這麻煩？」
反正李二娘就這樣賴上宋十三了，說他長得又長，射得又遠，肯定是當時就頂到了子宮口，射到了子宮里，別說是一盆水，就是長江黃河也洗不淨，沒有這樣的麻煩倒奇了怪了。她一直在詛咒宋十三的八寸柄，說︰「閑著沒事你說你長那麼長干嘛，除了惹麻煩又有啥用？」
靠靠靠，女人變化太快，當初可不是這樣，當初她是「尤愛八寸柄，今日始得見」的驚喜，而現在是恨不得找把剪子把它 嚓下來的痛恨。媽的，有句話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還有句話說得更好︰你要是一坨臭狗屎，就別怪蚊蟲在里邊產卵！所以宋十三想，現在怎麼能全怪到我身上？
宋十三去找孫御醫要下胎的方子，孫御醫驚道︰「從未听說醫家有墮胎的方子，別說沒有，就是有，我也不曉得，這要還在京城里，皇帝知道我會墮胎，那還了得，必是死罪。」宋十三扭頭就走，孫御醫說︰「安胎的方子倒有不少。」宋十三在心里罵︰「去你媽個逼吧。」
陳七說︰「找啥球御醫，你看花柳街的女人，天天被日得天旋地轉，見誰生出半個仔來？」宋十三突然想起杜寒娘的話來，頓時如醍醐灌頂，直奔燕春樓而來。
張媽一見宋十三就說︰「哎喲，十三吶，好久不見啊，餓了吧，給你弄個女敕的嘗嘗鮮如何？」宋十三說︰「張媽，生意不錯啊。」張媽說︰「托您的福，還可以，但要是都像您這樣的，我們早餓死了。」宋十三皺眉道︰「張媽，我就奇怪了，你說你們燕春樓的女人都光干不生的，哪來的女敕貨？」張媽說:「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有。」宋十三說︰「有沒有咱先不管，你就說你是怎麼讓她們不生的吧。」張媽咯咯笑了︰「問這干嘛，難道你想和我們的女孩生一個？不行滴，那多浪費時間啊，影響生意滴。」
宋十三真是沒空和她瞎扯淡，掏出一串銅錢說︰「張媽，把你方子給我。」張媽笑了，說︰「十三，莫非你要去外面找？我告你說啊，那是有風險的，讓人家男人知道了，剝你皮的，不是我說你，我們艷春樓的姑娘個個都不差，你實在應該和長壽學學，把這兒當成自己家。」宋十三煩道︰「給不給吧？」張媽道︰「給，給，給。」
這時門外有客人來，張媽丟下宋十三去迎接，再回來時，對他說︰「我有一個小偏方，現在不是秋冬天氣嗎，柿子都成熟了，你去弄些柿子，揀大個兒的七七四十九個，專用它的柿子蒂，七個一份用火烤干了研成末兒，讓你那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冷水沖服，連續吃七天，可保一歲不懷雜種。」宋十三冷笑道︰「少哪這神神叨叨的小偏方哄我，我要的是下胎的方子。」張媽驚道︰「哎呀十三，莫非你已經做出苟且之事？這個我可幫不了你。」
宋十三又掏出一串銅錢，說︰「張媽，幫不幫吧？」張媽想了想，猶豫了半天，才把他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道︰「馬錢子可以，再加一點紅花之類的活血藥。」宋十三要走，張媽一把抓住他胳膊又把他拉回來，神色有些緊張，說道︰「人命關天，不是鬧著玩的，藥量把握不好，就會弄出大事，我看你毛手毛腳的，要不還是算了吧，別到時累及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