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辰懿微微皺了皺眉頭,微微眯起眼,「嵐兒,在你之後,我以為我修辰懿再也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就在我抱著這種執念,跟舒雅訂婚,給她一個名分的時候,她出現了!她的自信,她的怯弱,她的嬌羞和調皮,靜如處子,動如月兌兔,無一不吸引著我,她的一舉一動無一不牽動著我的神經!我曾以為,我對她的興趣,不過是一時的好奇,歐陽對她的覬覦,才讓我發現自己的佔有欲是多麼的強烈!我想把她留在我的身邊,不論用什麼樣的方式,我想要她,不論用什麼樣的手段,她只能是我的!看到她安靜的呆在家里,我就想,所謂的歲月靜好也不過如此吧。舒駑襻」
依嵐兒任憑淚水打濕了臉頰,沒有歇斯底里,只是安靜的落淚,「懿,你太殘忍了,你一定要這麼傷害我麼?她的種種能值得你愛,那我呢?你怕我去傷害她,那你有沒有想到她的存在對我也是一種傷害嗎?她輕易的奪走我的心愛的男人,真正受傷害的是我好吧!?她莫小喬不過是個第三者,一個搶了自己姐夫,搶了別人男人的第三者,為了她,你這麼冷漠的命令我,懿,你的真好殘忍!」
「嵐兒•••」修辰懿看著泣不成聲的依嵐兒,倍感無奈,「嵐兒,你和小喬不同,你習慣于對別人的依賴和別人對你的照顧,所以不論什麼時候,你身邊都會有人,你不會感到孤單也不會感到無助,你身邊的每個人,因為你的依賴,他們都會容忍你的任性你的壞脾氣,而她呢,骨子里有些冷傲,倔強的讓人心疼,‘獨擋千古罪,冷漠自逍遙’,不肯隨意接受別人的照顧和示好,清高地忍讓,憂郁地承受,這樣的她,讓我更想去疼愛,去呵護!」辰修婚之種。
依嵐兒搭在他肩上的手,無力的滑下,一股蝕骨的絕望籠在她的心頭,整個人攤靠在修辰懿的辦公桌前,他的話,像一把利劍,直插~她的心髒,讓她疼的將要窒息。
修辰懿坐在那里,默不作聲,任她發泄自己的情緒。
許久,依嵐兒接過修辰懿遞過的紙巾,淚眼婆娑的看著他,「懿,我們這一起的時候,你有沒有這種佔有欲和要疼愛我的念頭?!」
大多數女人,潛意識里都喜歡去比較,這也許是天性使然。
「當然」修辰懿沒有否認,起身給她倒了杯水,「但是,有所不同」
依嵐兒看著他,委屈的咬著唇瓣。
「嵐兒,我們幾乎是從一塊長大的,我喜歡你,所以,我盡我所能的去保護你,照顧你,不讓你受到半點委屈,你在我這里,如同一尊瓷女圭女圭般,精致無雙,我不允許任何人來褻瀆,當然也包括我自己,我一直不踫你,只是怕玷污了你的美好,想給你一個完美盛大的婚禮」修辰懿說道這里,輕輕嘆了口氣,「但是對小喬,我卻做不到,她的美好,我只想佔為己有,那種強烈的佔有欲,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依嵐兒呆呆的望著他,淚水掉的更歡,她真後悔自己剛剛問的了這麼一句,這不是自取其辱嘛!
修辰懿修長的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狹眸微眯,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我使用各種手段,驅逐她身邊的追求者,打壓歐陽,警告安越,逼走自己的未婚妻,就只為得到她」
依嵐兒想看個外星怪物一般的看著他,紅唇顫抖,「舒雅是你逼走的?懿,你••你怎麼會這麼做?」
「因為我想要她,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跟別的男人交往,她是屬于我的!我也不能僅僅因為責任,而誤了小雅的終生,婚禮前夕,我想直接跟小雅說明,取消婚禮,但是介于那個小東西對姐姐的感情,我怕她會因為我的決定,而討厭我,遠離我,我更怕她會自責,所以我就使出手段,邪惡地~逼迫小雅自動放棄」修辰懿眸光暗了暗,「嵐兒,遇到小喬,我才明白,我自己是一個如此自私的男人!或許你的離開,讓我後怕,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要把她強留在身邊!」
依嵐兒死死咬著下唇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淚水想斷了線的珠子般,吧嗒吧嗒的落下來,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
看到她和某人極為相似的動作,修辰懿眸光暗了暗,心底沒有來的有絲煩躁,「好了,別哭了」
修辰懿不知道該怎麼勸他,本身他也不會勸人,再加上他畢竟喜歡過她,畢竟有過美好的時光,在她身上傾注過感情,所以也不忍心太過殘忍的傷害。
「懿,你知道嗎,我好羨慕莫小喬,她比我幸福,她有你的疼愛,而我••我••什麼都沒有了」依嵐兒哽咽,臉色悲哀,眸中的絕望和無助無以復加。
她的樣子看上去,讓人不免心疼,修辰懿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眸中的冷芒淡了許多,有些煩躁的送了送領帶。
「懿,我好怕,怕我們從此以後,我們就形同陌路,怕我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怕今後我們連朋友也沒得做•••」
依嵐兒的話,蕩漾在空氣中,無孔不入。
修辰懿看著她悲慟欲絕的模樣,深深嘆了口氣,眉間有些無奈,走過去,將她輕攬入懷,慰藉的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隨即松開來。
良久,依嵐兒總算平靜下來了,杏眸渴求的望著他,「懿,晚上陪我吃個飯好嗎?」
「對不起,嵐兒,明天我去香港,要一周後才能回來,晚上我要多陪陪她!」修辰懿想起家里的小東西,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
依嵐兒一僵,杏眸精光一閃,十分乖巧的點點頭,「嗯,那就改天吧。」
••••••••••••••••••••。
五點的時候莫小喬接到修辰懿短信,他已經在公司樓下等她下班。
五點半一到,莫小喬一溜煙的跑下去打卡,拿著包往外奔,下班從來沒有這麼積極過,快到門口腳步卻慢了下來,閃到角落里拿出小鏡子左看右看,模上自己的臉,頓時想到一句話,俏臉生春,美目含情。
修辰懿坐在車里,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方向盤,眼楮直盯窗外,見著她出來,立刻下車,嘴角上揚起完美的弧度,狹眸生滿笑意,柔情四溢地看著她。
莫小喬的小心髒啊,砰砰直跳,卻佯裝鎮定,力求看起來與平時無異,露齒一笑,那叫一個燦爛,沖他擺了擺手,「嗨……」
然後立馬想咬舌自盡,真是傻死了。
修辰懿走近,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拿過她手里的包,酒紅色上衣深色修身長褲,他身材好,把衣服撐的極有型,收斂了平時的凌厲,表情溫和,器宇軒昂翩然如玉。
被他的手心包裹著,溫暖的感覺在冰涼的皮膚上蔓延開來,一不小心,竟攀上了心尖。
「老婆,晚上想吃什麼」等紅燈時他回頭問她。
莫小喬轉過頭,看著他︰「你想吃什麼,我都可以的」
他沒有作聲,扭過頭,車里雖是沉默,氣場卻是道不明的柔和。
紅燈還剩八秒。
修辰懿右手突然撫上她的左手,用力握了一下,大拇指故意在她手背摩擦,落下一串火星。
轟然引爆到她的心。
面色還未來得及染紅。
他邪笑著湊過來,慢慢說︰「我想吃你!」
「討厭!沒個正經!」看著修辰懿如長白山雪蓮般純淨的雙眼在面前撲騰,莫小喬臉紅的跟爆血管一樣,當場秒殺。
「看吧,說話不算數哦」
無奈,莫小喬童鞋弱弱的說了句︰「要不,回我家吃飯吧,媽媽打電話說過兩天回來,剛回去收拾下」
此話正的某人心意,立刻滿臉愉悅地說︰「好,求之不得」
莫小喬認栽,看著男人小人得志的表情,真想把他掐死,心里又悶悶的想,不過還滿可愛的。
這是兩人第一次逛超市。
修辰懿饒有興趣地看著莫小喬選白菜,只見她放下一顆又拿起另外一顆,最後選了滿意的放在推車里,眼楮忽閃,一縷頭發垂在臉頰,很自然地指使他︰「把車推過來,再買點牛柳」
生鮮區人多,她沒讓他跟來,稱好後走回去,只見修辰懿站在人群里,一手扶著車把,一手拿著旁邊貨架上的東西看,燈火不闌珊,人在遠處,寫意風流。
「你還要吃什麼」
「有你就夠了」。
「你……」莫小喬童鞋的臉,又不爭氣的紅到了耳根付賬時人很多,莫小喬原本還有點擔心這大少爺會不會沒耐心,偷瞄一眼,還好,他面上沒有不耐煩,只是眼楮一直盯著某處,順著目光看去,莫小喬噎住了。
付賬台上都會擺著小商品,比如木糖醇啦,棒棒糖啦,安全套啦。
修大少的目光一直流連在那些花花綠綠的盒子上,香蕉味、草莓香、絲薄緊致型……
良久,只見他的手伸了過去,莫小喬差點跳起來,丫的,你竟然看中草莓味的……
他沒有忽略她驚慌失措刻意壓抑的表情,心里笑的花枝亂顫,手收了回來,在她面前晃了晃,正經道︰「草莓味的噢,你喜不喜歡•••」
棒棒糖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修辰懿一副欠打的表情,莫小喬嘴角抽搐。
付了帳,他一手提著袋子,一手牽起她的手,動作一氣呵成,上電梯時人多,他站在她身後,微微撫上她的腰,為她圈出一個空間,不會被人撞到。
一種莫名的感動和甜蜜籠上心頭,側頭看一眼,他眼神冷漠,唯有對著她,才顯露柔情。
上車的時候,修辰懿忽然想起了什麼,狹眸盯著她的「老婆,忘記買一樣東西!」
「恩?」莫小喬疑惑,好像沒落下東西啊。
他呵呵笑,伸手模上她的臉,故意將呼吸掃在她的臉上,熱熱的,曖昧著。
輕輕吐出兩個字︰「木瓜……」
「啊!!!你要死啦!」莫小喬姑娘終于出離憤怒,一巴掌劈向他的臉。
到了家,男人卻鬧起了別扭,一臉嫌棄地看著面前的拖鞋。
「不穿」
「沒別的了」
「一看就是別人穿過的,我不穿」
「那我下次買新的,你先將就」
「恩,我要專屬的」
莫小喬提著菜去廚房,心里直納悶,三十多的男人了,怎麼這麼幼稚。
客廳里的修辰懿凝視她的背影,心底蕩起萬般的柔情,眼底的笑意蔓延嘴角,溫潤情深。
「修辰懿!過來幫我淘米!」
「不會」
「……」
修辰懿一臉邪性的湊過去,對著滿臉郁悶的小女人正經道︰「我會做湯」
顯然,某人有點驚喜,「恩?」
「牛女乃炖木瓜」
「 當」,鍋碗瓢盆摔在地上,某人臉紅耳赤的咬牙︰「我淘米」
修辰懿哈哈大笑,莫小喬很想用手里的抹布去堵住這張血盆大嘴。
暗自抹淚,怎麼就著了他的道啊,這賊船上的,虧大了。
圓桌上三菜一湯,裊裊香氣,絲絲熱氣,瓷勺擱在湯里,hellokitty印在上面,表情很夸張。
暖黃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她盛飯給他,十指青蔥,二人目光相交,對視一笑,落下一室柔情,暖波浮動。
兩人默不作聲,她給他夾了菜,剔去上面的生姜,他內心一暖,多少年了,沒吃過一頓像家一樣的飯。
「修辰懿,你去洗碗吧」
某人明顯的不適宜,錯愕︰「為什麼」
她凌亂,一身傲嬌的少爺脾氣,嘆氣道︰」因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噢」
莫小喬倚在門上,端著杯子喝著熱水,甚是滿意地看著廚房里的男人,流氓兔圖案的圍裙系在他腰間,月兌了的外套懶懶地擱在旁邊,手里的動作很笨拙,臉上的表情很扭曲。
修辰懿把碗扔在桌子上,磕的直響,莫小喬那叫一個心態啊,氣急敗壞跑近,「修大少爺,能不能溫柔一點啊!這個花色的碗我找了很久的」
修辰懿扭頭看她︰「溫柔是什麼玩意」
她笑米米地湊過去,把水杯放近他的嘴邊,聲音綿軟嬌嗲︰「喝一口,你就知道什麼是溫柔了」
渾然不知的挑逗,水杯里冒出的熱氣縈繞在他的鼻尖,嘴唇也微微濕潤,就勢就要含住杯口,杯子卻突然不見,莫小喬的手收回,咬著小嘴,得逞地望著他,滿眼狡黠的笑意。
修辰懿咬牙,丟了手里的抹布,貼近她,雙手撐在櫥櫃上,將她圈在懷里。
特有的淡香侵入鼻尖,她緊張,眼楮不知道放在哪兒,不敢掙扎,揪著衣服緊緊的。
他的眼楮深沉似海,一不小心就能讓人溺水。
低頭,氣息漸濃,強勢歸來,薄唇即將貼上她,想念的緩解,終于可以明目張膽。
手臂箍著她的細腰,邁了一步將她帶出廚房,柔軟的薄唇輾轉在她的粉瓣之上,靈滑的舌頭纏綿挑逗著她的丁香小舌。
幾乎到她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修辰懿才悠悠慢慢的放開她,看著她緊閉的眼楮,明亮似星的狹眸勾起風情萬種的勾魂淺笑,「老婆,看我。」
莫小喬依舊閉著眼瞼,如扇的濃密睫毛散在白希無暇的肌膚上,她才不要,曾經好幾次,他也吻到她幾乎缺氧,她睜眼瞪他,他卻說,小喬,看著你氤氳朦朧的眼楮讓我真想一口吃掉。10gfz。
「對了,老婆知不知道,女孩子閉眼不睜就是欲.求不滿再邀請的意思?」
莫小喬睫毛顫了下,迅速打開眼楮,一雙霧蒙蒙的眼楮迷離的看著他,為什麼她怎麼做都是錯?
「呵……」
修辰懿又輕啄了她一口,抱著她走進她的臥室,調整了姿勢,讓她分開腿坐在身上,柔軟正好抵在他的某處堅硬,存了心讓某人不安生,嗓音性感低沉,「我明天出差,一周後回來」
莫小喬愣了下,不安的扭動了下,故作鎮靜的仰頭理了理他的頭發,眼神躲閃,「呃••嗯!那今晚早點休息 」
「早點休息有沒有獎勵,嗯?」
就一瞬,莫小喬臉驀地紅透,從他身上直起了腰身,作勢要起來,卻被某人緊緊的固在懷里。
這家伙,他故意的!
「呵•••」修辰懿看著她羞赧的樣子,挑起眉,笑道,「明白了?嗯?」
莫小喬看著他噙著笑意的眼楮,耳根小紅,閉著唇不說話,頭顱朝他的肩窩藏去,摟著他身軀的手慢慢的收緊。
修辰懿看著莫小喬的小嬌羞和小動作,一顆心柔的像是一顆棉花糖,開著散發出愛情馨香的花朵,才知道,愛情的甜蜜不分年紀、不分身份的高低貴賤、不分男女之別,芬芳會澤被著真心相愛中的每一人。
可,他突然想固執听到她的答案。
「老婆,到底有沒有獎勵?」
莫小喬手臂抱得又緊了些,這人,還需要問嗎?
修辰懿稍稍仰起一些胸膛,拉開兩人間的一些距離,垂眼看著她,靜待她的回答。
莫小喬躲沒地躲,藏沒法藏,小嘟著嘴望著他,每次都是這樣,他堅持的事情她總是拗不過他。
「有•••」
很小的一聲,一個簡簡單單的字,說完,莫小喬的臉在修辰懿越來越彎的嘴角下紅了個透。
他的眼神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溫柔且熾烈,仿佛要將她溺斃又好像能將她焚燒成燼。
「呵•」修辰懿輕笑,看著她羞美絕色的容顏,心尖被撩得酥~癢,低頭攫住她的紅唇,熱烈的允吻著,纏綿著她唇齒內外所有的柔軟和甜香,摟著她的手臂也越圈越緊。
莫小喬突然被他吻住的一刻,有一瞬的怔愣,但是,不多久便將她的丁香小舌迎上了他的軟舌,青澀卻不躲避的回應讓他吻的更深更熱情,被深埋在身體深處的欲.望早在長久的激吻里勃發了苗頭,胸口再被酥麻席卷,她感覺大腦眩暈得像喝醉了酒,眩眩然。
他的舌一點沒退出她的唇,反而在她環上他的頸後探的更深,嬌軀里的氧氣好像都要被他從肺里勾出來。
莫小喬縴細的身子越來越柔軟無力。
室內的嬌喘聲開始細密起來……
莫小喬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要熱的暈厥過去,一股火似乎從她身體深處燃燒起來,除了用手臂攀附在他的身上,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要熱的暈厥過去,一股火似乎從她身體深處燃燒起來,除了用手臂攀附在他的身上,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
「修••」似泣的低聲呼喚里是她的無助和翻涌的情潮,仿佛喊著他的名字就能減少一點體內的空虛感。
她無助的吟聲呼喚里,他解開了他的束縛,沒有更多的思考和等待,起伏不已的火熱胸膛將她抱起,抵在牆壁上,果決的將他的身體推入她早已潤透的身體深處,和他生命里讓他措手不及的女子融為一體,感受著她緊如處子的身體,讓兩具身體和相愛的靈魂一起纏繞在愛暖的情.欲里。14938749
她的指尖深深扣他的後肩,兩人都沒有月兌掉的衣服看上去並沒有多亂,甚至可以說工整,可,兩人身體最緊密的地方已經完全契合在一起了。
他能感覺到她的極度緊致和緊張,就好像三年前的那一晚的感覺一樣,那晚發生的點點滴滴他都沒有忘記,或者說,此刻貫入她身體的那份感覺和曾經那麼相似!
莫小喬抱著修辰懿的頸子,低吟里,她的淚珠滑落進她的嘴角。
最終,她還是抵不過他的強勢。
最終,她還是淪陷在他給的柔情里不可自拔。
感覺到她的淚,修辰懿停下動作,「因為痛還是•••?」
「都不是。」
莫小喬看著他,「因為你。」
修辰懿眸光一閃,因為他?
她知道他在隱忍,她知道此刻他有多疼惜她,而她,也很心疼他,比他心疼她還要多。
水瑩的翦瞳看著他的狹眸,她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情感,喃喃道,「修辰懿,因為我愛你愛的好辛苦。」
她的話成功讓他低嘆一聲,精健的身子猛的抽離再頂入她的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