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在心里對傾城厭惡至極,一只低賤的蛇妖也妄圖高攀仙子,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舒駑襻
可是表面上卻表現的親切又體貼又俏皮。
一顰一笑都極其靈秀。但這些都不是她,較之靈秀她要更加的高傲,更加清冷。但耀華帝君要她裝成這樣,說曾經的阿淺就是那樣的。但實際上,路遙知道這只是耀華帝君理想中的任淺淺而已。
阿淺是什麼樣子,她最了解。她總是任性、倔強、好管閑事,一副熱心情的樣子卻常常惹了麻煩讓別人給收拾爛攤子。她整個就是一個害人精。
可是那又如何……
她曾經問耀華帝君︰「為什麼她現在完全變了一個樣子,你卻還想要得到她。」
耀華帝君說︰「因為阿淺只是變成了她理想中的樣子而已。其實她沒變,阿淺永遠都是阿淺。」
這讓她憤恨的回答啊。如果不是她向青佑殿下許願自己若能變得堅強就好,青佑殿下絕對不會被封入冰湖。
這些人為什麼一定要喜歡她啊!!為什麼!
想到這里,路遙死死攥緊手,表面上卻依柔柔道︰「都是當年往事,無須再提了。我與公子可以做朋友不是嗎?」
傾城心下一動,紅眸直直的望著這位水蓮仙子,覺得自己真的沒有愛錯人,這個人真的很好。
「仙子說的是,能得仙子垂青交為朋友,是傾城高攀。我相信像仙子這麼好的仙女,一定會得到自己所尋的良人。」
那個一生一世只愛你一個的良人。
傾城的話一直刺到路遙的心里,路遙低下頭,緊緊擰著唇,聲音堅定︰「沒錯,我會等到我的良人,哪怕那個人心里沒有我。」
傾城一怔,想到了耀華帝君,他多少听過傳言,現在耀華帝君又喜歡任淺淺。,可是……
那時這位仙子明明說的一生一世等一個良人,耀華帝君絕對不是能只娶一個人的人物啊。傾城由此月兌口而出︰「仙子的良人是指耀華帝君嗎?耀華帝君以後是要成為天帝的人,會有很多妃子。」
路遙笑起來,這個人也未眠太可笑了。
「那又如何?天帝若只有一位天後那才可笑。如果真的是一個女人真的愛一個男人,就會去容忍和任何女人分享自己優秀的丈夫。」
只有任淺淺那種白痴才會說什麼只要一心一意的一個人。她現在一心愛著青佑殿下,就算他娶很多女人她都不在意,只要那些女人中沒有任淺淺,她就可以包容。因為這世間除了任淺淺,只有自己最有資格站在青佑殿邊。
傾城的紅眸里漸漸浮動起冷意。面前的這女子笑的那般張揚,她的鳳目流轉很是美麗,但是她身上的氣韻與最初自己見到的時候不同,與一千年前時的感覺更不同。
他不相信水蓮仙子會有這樣世俗的想法,如果她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自己絕對不會苦苦追尋了她一千年。
「仙子說的也是,天色不好,我回房間休息了,明日再陪仙子。」傾城說完禮貌的點點頭離開。
路遙也不太喜歡和他在一起,吹了手中的燈道︰「天色不好,我也不太想出去,公子好好休息。」
她現在一心的血液都在為除掉礙事的任淺淺沸騰,也不想分神來應付傾城。而且剛才一得意也有些失態。明明耀華帝君叮囑她不要多話。冷冷的看著傾城的背影,水蓮仙子露出陰冷的表情。
一千年的戀情是吧?就因為你們兩個人的任性,害了那麼多人。你們這對亡命鴛鴦,就等著到地獄去相會吧。
傾城回到房間關了房門之後,整張臉都冷了下來。
他太武斷了,一下子就認定這個女人是水蓮仙子。剛才她說的話卻讓他渾身一冷,這根本不像是他記憶中那個仙子所會說的話。
那些雙生並蒂蓮,是為一生一世一雙人存在的!不是為了什麼包容自己的男人有別的女人。
握緊雙手,傾城決定,後天的時候再刺探一下。他要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那邊路遙回到了房間看到竹風的信,笑容更加燦爛了。
姐姐,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都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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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鸝千里飛行,幾番從竹風手下逃月兌,總算隱約看到了任淺淺與白狐王的馬車。
黃鸝拼著最後一口力氣,化作人形狠狠的撞上了馬車。
馬車晃動一下,任淺淺與莫離在馬車里面面相窺。
「啊!」白姬慘叫了一聲,驚叫道︰「黃鸝姑娘!」
任淺淺听到白姬的聲音,一把撩開馬車的簾子走出去,蹙眉道︰「黃鸝在哪里,怎麼來了?」
馬車後,白姬焦急的聲音傳來,帶著顫抖︰「淺淺,你快過來,黃鸝姑娘不太好。」
任淺淺慌不擇路的從馬車上跳下來,扒開人群到了近前。
一眼看到黃鸝時,任淺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她渾身都是血,頭發被切成了短發,整個人氣若游絲。她被肆虐的很慘,任淺淺光是看都覺得觸目驚心。
她如何也沒想到,才離開幾日再相見,她竟然已是這般模樣。
黃鸝沖著她伸出手,任淺淺急忙走過去抱緊她,臉色發白︰「黃鸝,黃鸝你別嚇我,莫離,莫離你幫我看看她。」
黃鸝一把抓住她的手,虛弱的握緊她的手,嘴巴不停的張合。
任淺淺握緊她的手,湊到她唇邊︰「黃鸝,你要說什麼?」
黃鸝湊到她耳邊,用盡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在她耳邊喃呢︰「淺淺,小心……」
她撐著這副殘骸千里追來,只想告訴她,小心。
莫離出手為她注入靈氣的時候,黃鸝忽然開始吐血,大口大口的吐血。
任淺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黃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