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統洪荒 欲去雷澤天蚩異言

作者 ︰ 讖若如夢

話說這姜葉芸和兒子唐魂各背著唐執和南宮宇來到他們山頂的穴居時,那姜葉芸自此長舒一口氣。舒殢獍似乎上了這山頂處,他們就不必如此疲于奔命一樣。

「娘,這是什麼時候有挖的暗道啊!」

「差不多十年前就開始挖了,到你出生時,整個通向西山的這條暗道就已經挖的差不多了。日後就是些修補,不過一直都沒告訴你,沒想到今日真的排上用場了。」

「這麼說,娘和爹早年就預料到有今天這事兒?」

「呵呵,你爹娘要是有這預知未來的本事,那不早就避禍而居了?娘也不瞞你了孩子——自你爹娘被流放至此時,我跟你爹恐國主還不解氣的派人來攖擾。于是就決定在此鑿個暗道,其目的不為別的,就為到時候有了孩子後,可以讓他活下來。甾」

「哦,難怪娘越到後來越無先前驚恐之色。原來你們早就未雨綢繆了。」

「不是爹娘有意隱瞞你,實在是當年形勢所迫,不得不鑿個求生之道。感謝上蒼——國主一直沒派修行者前來攖擾,今日也能讓我們安然逃月兌。」

「對了娘,咱們此去那里啊?外」

「如今國破山河碎,故國已經容不下我們了。所以出了西山,我們就直奔南涯與西上邊界。到為娘的出生之地去避難。」

之所以這姜葉芸要直奔山頂他們的居所處——原來早年間他們以防那國主南宮宇的加害,就秘密在山上開鑿了個逃生的暗道。

至于如此堪稱浩大的攻城,單靠這夫妻倆來完成的話,恐怕他們到了花甲之歲也只能造就一半。

于是這姜葉芸在掃除這山上喜攻擊人的野獸時,便也馴化一些蠻力的猛獸,令其為很好的自己效力。

起初在擔心、驚懼中挖暗道兩年後,他夫妻二人覺得國主南宮宇應該對他們當年的「罪行」「釋懷了」,于是夫妻二人就此有了終斷再修此暗道的心。但當這唐魂呱呱落地時,這唐執深感此暗道還得挖掘下去,不為別的,他始終感覺自己的孩兒不是凡人臨世,因此沖這,他也覺此暗道如此挖下去「有備無患」,算是盡了做父母最大心願。

就這樣時光荏苒,到了今日時,這痛往西方的暗道總算被這夫婦瞞著兒子挖掘完成了。謝天謝地——可以說此暗道盡了他逃生的作用。

沒它的話,好多故事就說不下去了。

正是如此,這小小年紀的唐魂有著超月兌年紀的成熟問著母親許多問題。而其中最讓他感興趣的是,此番他們這是到何處避難?

對于這些問題,這姜葉芸不做思慮——而今能去的,也只有去的地方,唯有自己的娘家之地——雷澤!

眾所周知,雷澤,乃天下一神聖之所,出有雷神,自有人時便是崇祀之地。歷代帝王、梟雄皆敬畏之地。

而這雷澤之地住有一群族人,這些族人相傳皆是雷神之後。各國強人不敢多相擾。第一是怕雷神懲罰,第二則是這群族人生來即是奇異之人——他們個個是力士之相,更有甚者,則是龍身而人頭,怒而鼓月復則雷聲震天。

當然像這樣龍身而人頭的雷神之相者罕見,大多數都像是黃巾力士一般的體格。

他們不輕易出手,也不出雷澤而害人。但若有入侵者,則族人齊心鼓月復而雷聲出,以雷鳴之利害殺人于無形中。所以即使天下紛亂無比,然而敢犯此處者,莫有此膽此心!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也常出雷澤而救有心善、慧根的人。並且到了一定時候後,有想出世為修行者的人,那雷澤的族長會經過嚴格的考驗發他(她)出澤,前提是若聞他(她)作惡,這族長便派族中最厲害的修行者前去秘密斬殺,決不許有懷雷澤正義之地的名聲。

那麼對于上面說到這姜葉芸言回自己的「出生之地」避難,這就不難看出也唯有此處發能有他們安身之所了。

然而這姜葉芸稱雷澤之地為自己出生之所,那麼她的身份究竟是什麼樣的?為何這麼多年這南涯人從未對他的身份表示過震驚?

就這樣這母子倆各背著體形都勝他兩倍甚至三倍的人疾步而走,估計過不了多久這唐執就會醒來,而至于那南宮宇則要一直背著他走,也不知道到了何時才能將這南宮宇的尸體放下。

在這期間,這姜葉芸說了很多令唐魂震驚的話,也從這一日起,這孩子越來越感覺自己身上有種無形的壓力——救民復國!

此去也是山高路迢遞,也不知這一家三口躲不躲得過這西去路上的重重追殺?

那麼這唐魂命里注定會合這東方龍讖等人有交集的可能嗎?

此是後話,日後再表。然而需要知曉的是——「從來磨難出英雄,多是少年立奇功。」

如今歲月,風雲變幻,魔者大行其道,肆虐人間,烽火不知不覺間已經蹂躪了天下一半,照此情形,過不了數年,天下一統,魔道主宰人世似乎已成「不可逆」之象……

然而這等跡象,還是諸魔之王東方通天一直未正面出擊天下就已成這樣,試想一下,若是讓他盡收天下「大神之氣」,那浮閻世界該是何等災難??

「恭喜陛下已成神功,恭喜陛下已成神功!」東神開裔金鑾殿上,那群臣大賀那東方通天神功練成——全部盡化那無支祁的神力玄功。

「哼哼——不過是盡化一頭水怪的元力,用得著如此恭賀嗎?」然而那高高在上的東方通天好像對此並無太大的喜色,冷笑的如此問著群臣。

「陛下化盡此無支祁的神功不過三載有余,而若是尋常資質好的人來化此功的話,就算窮盡一生也不能化之一二。可見我主天賦至極,恐怕世間無二了。」聞國主如此「不屑于」無支祁的精元被自己盡化,這北仡四魔之首的天蚩驚愕的搶在眾臣之前如此應著東方通天之言。

「如此的話,那麼你說說當今世上,朕的法術能否冠絕于天下?」見天蚩先于眾臣之言,這東方通天便玩弄于指尖美玉片刻後,一語更驚四座的再問。

「陛下可願听臣斗膽之言?」

「但說無妨!」

多年的伴君左右,這天蚩不敢對君妄言。所以在自己暢所欲言時,還是看看君主喜不喜歡听自己一番長言。

當時這東方通天問臣子時,好像是漫不經心之言。然而在睥睨中,他卻在洞悉每一個人細微表情。

此時的他,功力不可同時而語——對于一里之外的牛尾之毛他都能敏銳數的清楚。所以一瞥眼看眾臣之表情那是不使玄功也能看的明明白白。

如此,他見天蚩這老臣子面無大懼色,心想這老奴必是有何「高見」,所以那本是他有意無意之問,現在倒想听听這天蚩能說什麼讓自己感興趣的話來。

「臣以為,過去至今十年歲月里,天下有名號的絕世高手細數來有東神國主您、陛下的王兄和那武天道,西上則有西上國君風華曄和衛國師厲金直,而那南涯無非就是南宮宇和前正道師唐執,到最後這北仡的高手不好詳說——除了已知的姬氏家族能人外,以往就听言那里有一個什麼「西方教」,同樣是崇道、尊道,然而教中人個個法力好似更勝道家修行者。乃至于我們的修行者很難入北仡探听到他們如今的國內情況。」

「這天蚩妄言,如今魔道其興勃焉,神魔一體的絕世高手大有人在,豈止這麼些人……」

「是啊!是啊!大神之氣未出,誰都算不上撼動三界的絕世之人!」

「…………」

這天蚩看到自己的主子樂意一听自己之言,于是抱笏低首一番「便數高手」之語。但話未盡之時,就听聞群臣不贊同之聲漸漸聒噪,于是他就此打住此言,頭稍稍輕抬,看看國主是和臉色。

——這決定著他的話還能不能繼續。

與此同時,這天蚩定耳還一听這些聒噪之音,看看他們到底都有說什麼。

「天蚩——」一聲綸音佛語大殿豁然入耳,乃東方通天正色而喊這天蚩。登時大殿上闃然一片。

而此一聲喊後,那北仡四魔中除了那天蚩外,個個如霹靂入耳,嚇得他們不禁顫抖——生怕這國主會懲罰自己的大哥。

但看這東方通天的神情毫無懲罰之意——盯著這天蚩看了片刻後,只見他冷言而說︰「你接著說,眾大臣休得再聒噪!」

「是!」如此之言,讓這北仡四魔長舒一口,于是這天蚩腦子里重新準備好要說的內容,很有底氣的繼續長談。

「陛下,臣知道諸臣很不認同我一家之言。但接下來之言,會讓眾臣覺得言之鑿鑿。」在應了東方通天之言後,這東方通天隨即對這諸位大臣左右施禮並說出此言。

言語舉止中,可以看得出這天蚩已和當年草莽之象有了決斷。如今舉手投足間,更像是身居要職的丞相、大夫等等——文雅、自信了不少。

也不知道這廝能說什麼讓人感興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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