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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完,項宇就睡覺去了,陳希去刷牙,等她回來項宇已經睡著,睡的別說多香,畢竟得償所願。浪客中文網然而這生活對人的無時不刻不在進行著,往往快樂的時候,總有些糟糕的東西跑出來搗亂。大概才睡了三個小時不到吧,項宇的手機響起來,在靜夜里聲音顯得特別大,把項宇和陳希都一並吵醒了,最後是陳希給項宇拿的手機。
項宇看了一眼號碼,是張明浩的來電,隨即按了接听鍵道︰「哥們,明天是星期一,我要上班,你三更半夜來什麼電話?有病呢?」
張明浩道︰「我在醫院。」
「在醫院怎麼了?在醫院就能無法無天?」說完項宇才反應過來,啊了一聲連忙又道,「你干嘛了?」
「你趕緊來,是人民三院,別墅這邊這一家,我在門口等你。」
「行,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項宇立刻起床,這是必須的,雖然張明浩沒有說清楚,但人在醫院,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以項宇看來,不糟糕到無藥可救已經非常不錯。
看項宇下床,陳希道︰「出什麼事了?」
項宇開了燈邊找衣服邊道︰「我哥們出了點事,人在醫院,我出去一趟,你自己睡吧!」
「你還回來麼?如果回來,你帶上鑰匙去。」
項宇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多,頓時搖頭道︰「大概不回了吧,免的吵醒你,你睡吧!」
陳希哦了一聲,繼續睡,項宇穿上衣服,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開門離開。
二十分鐘以後,項宇開車到了人民三院,在主樓大門口里見到了張明浩,那會兒張明浩蹲在柱子邊抽煙,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地上一堆煙頭,讓項宇看了感覺有點難受。
項宇問︰「干嘛啦?你出問題還是誰?張子楠?」
張明浩把煙扔掉,踩滅道︰「是張子楠,她丟了,我和她一起來的醫院,我去付賬,結果找了半天找不到她。」
「就這事?」項宇罵道,「我看你真的有病,張子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丟什麼丟?你回家睡覺吧!」
「我回家找過,她不在,手機關機,本來還好好的,忽然這樣,我是怕她路上出什麼事,甚至被醫生謀殺了,騙我說走了,實際上並沒有走,你說我要不要報警?」
項宇真想踹張明浩一腳︰「我剛剛說了,我明天要上班,你不要消遣我。」
「我沒消遣你,張子楠懷孕了,我無意中看見檢查單的。」張明浩表情很古怪,「哥們,你之前說過我沒有一次就中的命,我有,那就是我的孩子,但我懷疑張子楠要打掉,近來神神秘秘的行為就是最好的證明,我想到這些,所以拿著檢查單去醫院問,最後證實張子楠真的想打掉,她甚至連時間都已經預約好。」
看來張子楠已經有所行動,讓項宇感覺郁悶的是,張子楠完全就用了他隨便說的辦法,不過聯系上醫院作假不容易,這女人總能辦成一些不光彩的事情。當然這些事情項宇不能告訴張明浩,因為這對張明浩是好的,必須保密,必須裝傻。
項宇嗯了一聲道︰「然後呢?其實我沒听明白,怎麼你和她一起來醫院?她怎麼又跑了?你剛剛還說之前好好的,我可沒看出來好好的。」
「之前真是好好的,我是下午發現的檢查單,去問的醫生,然後晚上我和她談,一直從七點鐘說到十一點,說了非常多事情。」張明浩緩了一口氣,繼續道,「我不能讓她打掉孩子,那畢竟是一個小生命,而她的說法是,她可以生孩子,卻不可以生一個一生下來就被利用的孩子。」
項宇罵道︰「媽的,我就跟說你過,你和她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先想一想再說,她都看出來你想利用孩子穩固幾方面的關系,你怎麼不去死?」
「冤枉啊,我沒有,就是她那麼說,讓我證明我愛她,這事情怎麼證明?其實就算這樣我都已經答應,然後這事情算是談好了吧,我還陪她睡,同一張床,她的房間,她的床,你說是不是之前沒事?這叫有事麼?」
「听著好像真的事,事實上有事沒事,我不知道。」
「反正我想不明白,你說如果她這是緩兵之計,何必呢?以她的性格讓我睡一張床會是隨便的?緩兵之計不需要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吧?辦法有的是,所以她忽然不見了,應該不是自己要走的,我覺得是這樣,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小時,連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很擔心,那是一尸兩命啊,哥們。」
「你知道怕了?早干什麼去了?」項宇知道那肯定是張子楠自己安排的,所以項宇並不擔心,而是在盡自己的責任,最大程度的刺激張明浩,「其實該死的是你,如果不是你心態出問題,事情至于弄成這樣麼?張子楠算給過你機會,幸好你看見了檢查單,否則你就是殺了自己孩子的殺人凶手。」
張明浩痛苦道︰「哥們,我找你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教訓我來的,你能說點好話,給個好的建議不?」
「我能說什麼好話?沒話說,更沒建議,而且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干嘛來醫院,你們一起睡一張床,然後干嘛了?你動她了?太激烈所以出了問題?媽的,你真夠禽獸的」其實項宇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他還是在故意刺激張明浩,這樣是好的,加深張明浩的內疚和驚慌,這樣得到的效果是張明浩越在乎,「你怎麼不去死?」
「說什麼呢?」張明浩怒道,「是睡著睡著張子楠忽然肚子痛,在床上打滾,我送她來醫院看急診,結果打完點滴,醫生建議買那什麼口服液,開了單,我去結賬,結果回來就不見了張子楠,我問醫生,得到的答案說出去找我了,我反反復復找了十幾遍,整個醫院都已經找遍,包括女廁,都沒有找到。你說吧,如果張子楠去找我,就算在結賬處和藥房沒有找到,可以給我電話,可以到停車場等吧?結果沒有。好吧,孕婦的情緒會時好時壞,會忽然為一些很小的事情生氣,她生氣,她自己回家,但是那樣家里應該有吧?結果也是沒有,是都沒有知道嗎?」
看著張明浩激動的青筋暴起,項宇忽然覺得自己很邪惡,但真的不能說真相,亦不能放棄刺激︰「那可能是你期間做了些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但是張子楠听在耳里,反正事情總有個前因後果,你趕緊冷靜下來想一想,因為這問題非常嚴重,否則即便你找到張子楠,你都無法勸好她,你根本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怎麼勸?」
「我什麼都沒有做,我想個屁,我在想會不會醫生這兒出問題,是個男醫生,四十多歲,眼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那眼色,色色的,會不會他?」張明浩沒有說下去,拉著項宇就走,「你比我冷靜,比我有辦法,你去看一看,旁敲側擊一下,看是不是醫生做了什麼,然後我們報警。」
項宇甩開張明浩的手道︰「哥們,你臆想癥晚期吧?張子楠什麼人物?一個小醫生能奈何她?還是想點靠譜的吧,你現在報警沒用,浪費時間,你先冷靜一下!」
「我已經冷靜了好久,我不用冷靜。」
「別動,別拉我,站著,你好好想一想,中間你到底做錯了什麼?說錯了什麼?」
張明浩站著,想了想,忽然道︰「說錯,我靠,不會吧?我問了醫生一句打掉孩子對女人有什麼影響?吃什麼藥物可以悄悄打掉之類,就是人為流產,我不是想那麼干啊,雖然醫生懷疑,我已經解釋清楚,我就是防備著張子楠那麼做,所以先了解清楚,好應對。」
項宇故意嘆氣道︰「完了,肯定是讓張子楠無意中听見了,以為你想那麼做,你他媽就不能做件好事?你自己回家上網查行不行?你問醫生干什麼?」
「我鬼知道她要誤會。」張明浩急死了,「不會就是這個原因吧?如果是,她真有可能自己走。」
「絕對有可能,而且暫時都不會回來,而且不會給你找到。」項宇拍了拍張明浩的肩膀道,「別找了,張子楠不想你找到,你肯定找不到,她會自己回來,不過是在打掉了孩子之後,這孩子她肯定想打掉,因為那是意外懷孕,不該發生的,而且和孩子的爸爸還沒有愛情,最關鍵的是,孩子的爸爸還是個王八蛋,換你都要打掉,不是三言兩句的保證能搞定的!」
張明浩一臉驚恐︰「你別嚇我啊,我已經夠著急。」
「我不嚇你,你自己想想吧,張子楠為什麼要走?僅僅是生氣?按照張子楠的性格,生氣大概只會折磨你,千方百計讓你度日如年,而不是好像烏龜一樣躲起來吧?」
張子楠確實是那樣的性格,張明浩不知道那麼多內幕,不知道這是演戲,所以相信了,所以一張臉青了起來,目光痛苦的看著項宇,突然用力抓住項宇的臂膀道︰「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一定要找到她,在她打掉孩子之前阻止她,我現在知道了,即便不是因為維護各方面的關系和利益,孩子都是一條小生命,不應該被利用,我發誓我絕對不再想著利用,你幾天前和我說的那些話我想了一遍又一遍,我真有想通,其實我嫌棄什麼呢?媽的,我簡直就是中了大獎,我他媽真不是人」
「你說對了,你他媽還真不是人,所以這個苦果自己好好承受吧,我沒有辦法,我又不是神仙,我愛莫能助。」
「你別不管我啊。」張明浩還是抓住項宇的肩膀,那會兒從醫院里面出來一對病人,還以為他們是好基友,張明浩沒管那麼多,繼續道,「你幫我分析分析,我到底要不要告訴張文京?我自己肯定找不到,但張文京可能有辦法找到」
「你有病,你告訴張文京,他敢殺了你,就算暫時不殺,如果張子楠把孩子打掉,他肯定要殺,換你都一樣,誰讓你對他女兒差到這程度?」
「哎,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找譚熙行不行?」
「結果一樣。」
「那不是沒辦法?報警不行,找張文京不行,找譚熙也不行,到底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