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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目的地到了,那是郊區的一座比較舊的商業大夏,四周沒有什麼娛樂設置,亦沒有夜宵攤檔,所以顯得非常安靜,有點詭異的模樣。
車子停下來,項宇下車給接頭人打電話,對方竟然是個女人,表示馬上來接應。
掛斷電話,項宇敲了敲車窗把洪天明招下來道︰「有接應的人,是個女人,馬上就過來,你們上了樓,進了門,進了走廊以後就要把頭套掀開,讓車里那個女人看看自己身在什麼地方,然後晾她一個小時,我再進去審問。」
洪天明道︰「沒問題,還要準備點什麼不?」
項宇想了想道︰「好像沒有吧,我進去問話做筆錄用筆記本行吧?」
「這不像,你得用電腦,把她說的打印下來留口供,我車里有筆記本電腦,不過按手指模的印盒沒有。」
「我去買,等接應的人來了再說。」
項宇掏出香煙,遞給洪天明一根,然後自己抽一根。
過了兩分鐘左右,商業大夏里面走出來一個女人,有三十歲,長的挺嫵媚,穿著職業裝,高跟鞋咯咯咯的隨著走路姿勢作響。
等她走近,項宇連忙道︰「你好,剛剛是我給你打的電話,我叫項宇。」
「我知道,張明浩和我說了,我叫姜紅蓮,走吧,帶你們上去,等你們用完辦公室我還得恢復原貌呢!」
項宇道︰「麻煩你了!」
姜紅蓮笑了笑,搖頭道︰「不麻煩。」
項宇突然很感慨,怎麼張明浩這麼多女人幫忙的呢?看樣子還很樂意,而且不像收了錢的服務,莫非他們有一腿?心里想著這個問題,項宇嘴里對洪天明道︰「記得我剛剛說的,你先帶人上去,我馬上就來。」
洪天明表示沒問題,項宇連忙轉身往外面的馬路走,先去找銀行按了一萬塊現金出來,這是打算分給洪天明他們幾個人的,總不能讓他們白干吧?不過很別扭,辦的事情一半是為陳希,一半是為盧洋洋,卻要他給錢,看來得找機會跟陳希要回來。
從銀行出來以後,項宇在大街上找著文具店,結果把附近都逛了個遍沒有找到。最後項宇看見一個地產中介公司,走進去花二十塊買了一只他們在用的印盒。這還是因為穿著警服,如果不是穿著警服,人家還不肯賣。不過必須說,項宇非常心虛,畢竟是冒警,幸好路上沒有踫見真警察,不然要麻煩死。
又找了個小超市買了幾瓶水,項宇才返回大夏,自己上去六樓。那是一個公司的外事部,外面是大廳,里面才是**的辦公室,走廊還算長,確實布置的好像公安局一樣,牆上有臨時弄的警欄,里面之前貼的大概是公司的公告之類,現在貼著的是公安的制度。
項宇很滿意,非常滿意,別說是袁小青,就算是他,看見這架勢都以為自己進了公安局。最專業還要數那五個門,其中三個是審問室,一個是檔案室,另一個是隊長室。門牌大大的,顏色是公安常用的顏色。而洪天明和他帶來的幾個人,就在隊長室外面站著,在抽煙,姜紅蓮則不見影蹤。
項宇走近開口問洪天明︰「姜小姐呢?」
洪天明道︰「在檔案室睡覺,讓我們忙完再叫她。」
項宇再次覺得這個姜紅蓮和張明浩有一腿,不然不會那麼好說話,這干的是壞事呢,還能睡大覺︰「我們再等等吧,對了,人在那個審問室?」
洪天明指了指左邊的門道︰「里面沒有開燈,人鎖在椅子上,里面的裝飾很像,就是公安局的狀態。」
項宇笑了笑︰「所以嚇都嚇壞她了」
「但願吧!」
項宇把買的水遞給洪天明,等洪天明接過以後,連忙從口袋拿出一萬塊現金道︰「還有這個錢,吃夜宵怎麼著都好,不是跟你們算錢,就當是吃飯的,我請,別拒絕。」
洪天明擺手道︰「這不行,我們無法跟譚熙交代。」
「我會和譚熙說。」項宇把錢塞過去,「不代表什麼,就是吃飯錢,就這樣定了」
推不掉,洪天明只能收下。
抽著煙,開著玩笑話,時間很快過去,應該進審問了!項宇舒了一口氣和洪天明一起進,洪天明拿著筆記本電腦,還有一個記錄本、一支筆,當然還有印盒,項宇充當的是上司,他是下屬,肩章是對的!
門打開,燈光打開,和項宇想的一樣,看見他,袁小青整個人顯得非常吃驚,目光呆滯。而項宇,臉上露著微笑把門關上,等洪天明把筆記本電腦放好,插了電打開,才走過去,隨手把一瓶水遞給袁小青道︰「渴了吧,袁美女。」
袁小青雙手被手銬拷著,接水只能雙手接。
項宇道︰「對不起,這是程序,我無法給你打開手銬,不合規矩。」
袁小青沒說話,很費勁的擰開礦泉水喝起來,因為緊張,因為急,所以嗆到了,不停的咳嗽。
「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項宇在椅子里坐下,對著袁小青微笑,盡量笑的很深沉來掩飾自己的心虛,畢竟第一次做這種事,而且看上去很多漏洞,只要袁小青足夠聰明,其實能看出破綻來。
過了整整一分鐘,袁小青才不咳嗽,靠著椅子看著項宇道︰「你到底是誰?」
項宇指了指自己的警服道︰「你說呢?」
「你抓我做什麼?」
「你說呢?」
「我什麼壞事都沒有做,你抓錯人。」
「警察有時候是會抓錯人,但絕對沒有抓錯你。」項宇從口袋里拿出香煙點燃一眼,看了洪天明一眼道,「你先出去。」
洪天明哦了一聲,走出去,項宇拉著椅子拉到角落放好,站上去,把腦袋上面的警帽摘下來,掛在牆角的監控上,其實那個監控根本就沒有開。
弄好以後,項宇才把椅子拉回去坐下,抽了一口煙,吐出來,對袁小青道︰「現在,沒有監控,我們先談談,看是否談得來,如果談不來,再按程序走。」
袁小青道︰「你到底是誰?你是警察?如果你是警察,你在宏騰這麼久做什麼?」
項宇道︰「看過無間道沒有?知道梁朝偉不?我和他做一樣的工作。你看我寫方案那麼厲害,你以為我真那麼厲害?那是找專業人士寫的懂不?還有,我應該是宏騰唯一一個敢和趙菲菲干架的吧?為什麼?因為我在意的不是宏騰的工作,而是能不能給警方完成任務,至于什麼任務,我不能告訴你。」
袁小青咽了咽口水︰「不可能,宏騰就一般的公司。」
「任何犯罪集團看著都是一般的公司,你不知道而已,里面壞透了」項宇把煙掐滅在桌子的煙灰缸里,話鋒一轉道,「廢話我不想和你多說,我就問一句,你想不想坐牢?」
袁小青道︰「我怎麼會坐牢?我什麼壞事都沒有做。」
這女人嘴巴還挺硬,不過是在死扛而已,她完全平靜不下來,甚至整個人又發抖起來,項宇自然有辦法對付她︰「好,你繼續坐,什麼時候想起來自己做過了需要向警方交代的事情,我什麼時候再進來和你聊。」
沒等袁小青有反應,項宇已經舉步往外面走,結果剛打開門,袁小青就道︰「我真沒有做什麼壞事,我只是就算做了也沒有這麼嚴重吧?」
項宇把門關上,走回去坐下道︰「你當我是蒙你?抓你回來鬧著玩?然後把你放了,讓你告訴歐陽煌我的身份?你想錯了,你不配合,你不可能出去,否則不會抓你回來知道嗎?」
袁小青臉色變了變。
項宇繼續道︰「我提醒你一點吧,你和歐陽煌的關系我們早就掌握,歐陽煌很厲害,###一大堆,陳希你知道,秦露露你應該不知道吧?」
袁小青愣了一下,看神情真不知道。
「我不介意告訴你,另外我還知道你協助歐陽煌一起坑陳希挪用公款,其實是你們挪用,移花接木讓陳希給你們頂罪,你以為做的很高明麼?不高明!當然了,這個罪不重,但也不輕,不過我不太管這個,不過如果你不合作,我就要管一管了,明白我意思嗎?所以交代不交代你自己想清楚。」
袁小青道︰「你到底要我交代什麼?」
項宇臉上笑著,手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你說呢?該交代什麼交代什麼。」
袁小青被嚇的臉色發青,其實剛剛項宇說她坑陳希挪用公款的時候已經發青,這會更青而已,而且整個人發抖的非常厲害,牙齒打架道︰「我真不知道要交代什麼,坑陳希那個事情歐陽煌是主謀,我其實沒有做什麼!」
「交代其它的,比如歐陽煌另外一次挪用公款,挪用了多少?」
「另外一次你也知道?」
竟然還真的有?項宇心里樂著,臉上不動聲息︰「我都知道,就看你老實不老實,現在是給你機會,看見我身上牆上的字沒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自己選擇吧!」
袁小青道︰「另一次我是無意中知道的,挪用了一千萬,但賬面上是投資出去的,現在每個月就有一點點分成收回來,還及不上銀行利息。對,還有客戶尾款,已經拖了非常久,我們去收,客戶總是用各種理由推阻,跟歐陽總說,他總讓我們給客戶緩和時間,我懷疑是他收了,但沒有證據。」
項宇笑了笑道︰「沒證據就去找,你這樣的態度才對,你就要這樣交代。」
袁小青道︰「但我不明白為什麼要交代這些?這又不是國企,挪用公款,只要公司不告歐陽總,都不用鬧這麼大吧?」
這女人看來沒有想象中笨,但這難不倒項宇︰「問題是歐陽煌挪用公款是拿去制毒的,知道這罪名多大嗎?知道自己什麼罪名嗎?你現在是幫歐陽煌籌錢制毒,如果被定性,能槍斃你十次。」
袁小青幾乎沒有被項宇嚇暈過去,聲音繼續發抖︰「冤枉啊,我不知道他制毒。」
「這個不到你不承認,事實是你幫他挪用了公款,你逃不掉,不過如果你願意戴罪立功,你還是有希望無罪的,就看你願意不願意和警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