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還在繼續著︰「其實,在我的心中,鐘南山已經和我的主人差不多了,倘若他以後有難,或者又需要我的時候,我定然會為他出頭,甚至,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猶豫。舒 」
心中的天平慢慢的傾向了這只神獸,雖然不是人,但是它真的算是有情有義。
我問道︰「那後來呢?」
神獸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再次嘆息了一次,它說︰「在他終于提出要我從此以後只為他一個服務的時候,我把我是一個聖字級別靈獸的事情告訴了鐘南山,我想要的結果是,鐘南山可以理解我,我們可以做朋友,甚至親人,但是請不要踐踏到一個神獸的尊嚴,這是任何一個神獸最後的底線。」
我說道︰「是啊,有你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神獸作為朋友,親人,那真是一件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
神獸說道︰「可是,鐘南山卻沒有這麼想,他听到了我是一個聖字級別的神獸的時候,起初是驚訝,接著開始對我特別的好,我以為鐘南山終于理解了我,而我也正在為此高興的時候,卻不想……」
正在神獸說到了這里的時候,我听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接著走進了許多的人,這些人有男有女,女的穿著宮裝,男的穿著侍衛服,他們走進了房間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垂首立在一旁,仿佛在等待著一個什麼重要的人。
而我也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他們等待的是誰。
我說︰「我這里有人來了,先不說了!」
腦海中的那個聲音響起,說道︰「主人,以後你想要對我說什麼,不必說出來,只要用意識傳遞就可以了。」
啊,原來還可以這樣,我用意識傳遞了我的第一句話︰「那你怎麼不早說。」
在說完了這句話的時候,我听到了門外響起的腳步聲,接著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顯得恭敬,莊嚴,我想我這樣的躺在床上是不是不很合適,于是我想掙扎著起來,但是身體的劇痛卻讓我半途而廢了,這半途而廢之後,我還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
我看到走進房門的那兩個人快走了幾步,來到了我的身邊,慕容錦一臉關切的說道︰「臨安,怎麼樣?」
這是一聲來自一國君王的問候,我顯得有點局促,說道︰「好多了,不要緊的。」
慕容錦坐在了我的床邊,說道︰「寡人問過御醫了,御醫說你受的只是一些硬傷,多休養一些時日,就好了。」
慕容錦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並沒有听進去,因為此刻,我的眼神正落在了一個女子的身上,這個女子十五六歲的年紀,臉色雖然有些憔悴,但是渾身還是那種遮掩不住的華貴氣質。
她正是慕容盛樂,而她的懷中,還是那只赤紅色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