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心靈感應一樣,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倪律碩的電話來了。舒歟珧
「你來接我吧,我在曉沫姐家!」
收了電話官恩娸看著陸一朗。
「一朗哥,不好意思,倪律碩來接我了,我們要去選婚戒!」官恩娸咬咬牙,故意把婚戒兩個字說的特別的重。
似是提醒著她自己,現在她已經是是倪律碩的妻子了,不能再對陸一朗有過份的念想了,也像是在提醒著陸一朗,他們現在是不可能了嫜。
不存在誰對誰錯,需要誰來原諒。
愛情這是一個奇怪的圈子,愛了就在一起,不愛就分開。
陸一朗握成拳的手,松了再握,握了再松,最後無奈的停放在口袋里面,臉上揚著一塵不變的溫暖笑意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仁。
他曾許過她的開荒地老,曾許過給她一切的美好,免她流離失所的幸福。
現在,他卻未給實現任何一樣,只能拱手將她讓給別人。
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自己心愛的女孩結婚了,新郎不是自己。
最後所有的話,只能化成一句毫無干系的客套語言。
「娸娸,恭喜你!」
「嗯,謝謝一朗哥,同樣的我也恭喜你」官恩娸垂了垂眸子,最後頓了一子,再抬眼,臉上已是看不出情緒的笑意。
「祝你和顧詩真,可以百年好合!」
這一句話如刺,刺入她的心尖,瀝瀝滴血嗎?
「娸娸……」從何時候,他那個原本單純,一切心思喜歡亳不顧及的全寫在臉上的姑娘哪里去了,換到現在站在他眼前的是學會了隱藏情緒的女子。
他的娸娸何時變了,而他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一朗哥,我想倪律碩應該在門外了,我出去了!」一道急速的剎車解救了官恩娸現在如此尷尬的處境。
從來沒有發現,那個如惡魔一樣的倪律碩,可以有一天如天使一樣的降臨她的身側。
「姑姑,我來接娸娸的!」蘇宅的大門打開,倪律碩那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蘇夫人的面前。
「律碩來了啊,正巧,今天一朗也過來了,一塊熱鬧一下!」蘇夫人雖然不太清楚這幾個年輕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依她的聰明才智也想到了一些些,自家娸娸會舍了陸一朗和倪律碩結婚,自然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不了,姑姑,我過來接娸娸,答應帶她去吃大餐,然後一塊去選婚戒的!」倪律碩笑容溫和,講話輕重有分,拿捏特準。
他這樣的人,沒有誰不會喜歡的。
尊敬長輩,講話從來有分寸,該溫柔時就溫柔,該霸道時就霸道。
「娸娸呢?」
「娸娸在客廳呢?」蘇夫人讓到了一邊給倪律碩進來。
倪律碩大方的進來,朝官恩娸走過去,其實剛到門口他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官恩娸和陸一朗,官恩娸臉上的情緒實實在在的告訴他,現在的她很為難。
她現在不想面對陸一朗吧,所以在接到他的電話的時候,頭一次那麼開心那麼興奮,那麼著急的讓他出現。
合計著,他就是來解救她的。
「阿堯哥,曉沫,姑父!」倪律碩一一跟蘇家的人打完招呼之後直接朝官恩娸走過去。
蘇曉沫來不及回應倪律碩的招呼,只得冷著一張臉看著那三個人,滿是擔心,這情敵見面尤如仇人見面,這仇人見面從來都是分外眼紅。
「哥,他們不會有什麼事情吧!」蘇曉沫拉住蘇敬堯輕聲問道。
「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倪律碩和一朗都是處事有分寸的人!」蘇敬堯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這兩人會極端。
畢竟都不是十七八歲的愣頭小青年了,為了愛情沖昏了頭腦,更何況他們現在更多的不是愛情。
「可是哥,面對感情的事情,從來容易讓人失去理智的,他們會不會……你要知道,一個是娸娸的青梅竹馬初戀,一個是現在馬上要結婚的未婚夫,這兩人本來就處的不太好,現在因為娸娸的事情,會不會將兩人之間的過節過度升溫了!」蘇曉沫在那里萬分擔心的說道。
「你以為個個會像你,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他們不會有事情的,反正他們之間有事情也需要解決清理一下,這次有機會踫上更好,順帶整理清楚了彼此之間的關系,省得以後麻煩!」蘇敬堯想的事情永遠會廣一點,以大局為重才是最重要的。
「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呢?我是擔心娸娸,不管倪律碩和陸一朗之間怎麼樣,最後受傷的可是娸娸哎!」蘇曉沫嘟嘟嘴,想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卻被蘇敬堯一把抓住。
再說了,就算他們真的想整出來一點什麼事情,好歹這里面是蘇家,量他們也不會怎麼樣胡來的。
「你是典範,為了簡海寧可是拉外公出來說服爸媽讓你換專業,進簡心的,現在怎麼樣了,都過去三年了,他還是沒有給你一點回應麼?」蘇敬堯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家里的傻妹妹,為了一個區區簡海寧放棄自己最愛的專業,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跑到簡心當一個小小的實習護士,她自己做的快樂,蘇敬堯都覺得替她虧。
「好啦好啦,我和海寧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來擔心,你要知道下個月簡爺爺大壽,海寧哥可是正式邀請我了哦,還送了我禮服,你啊,就等著接受簡家派發的請貼吧!」蘇曉沫一提到這件事情,眉宇之間都是得意之色。
這一次可是簡海寧親自邀請她的,還很有可能她會成為簡海寧在壽宴上面的唯一舞伴哦。
「呵,小丫頭,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啊,我提前祝賀你和海寧能有一個好結局!」蘇敬堯半是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哼,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說蘇大公子,蘇大忙了,你得趕緊抓一下你自己的事情了嘍,否則再不抓緊藍惜姐可就成為別人的新娘子嘍,到時候你後悔都沒有地方去,怕是到時候得被爸媽抓去和各家名門千金相親了哦!」
「蘇曉沫,越來越不像話了!」「我去看看娸娸!」說完朝官恩娸方向跑過去。
蘇曉沫終是不放心那一伙三人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反正她最不放心的只有官恩娸。
「娸娸,還好嗎?」蘇曉沫拉過官恩娸的手臂摟在自己的手臂里面,關心的問道,再看看兩個面色平靜如常的男人。
這仇人見面不分外眼紅嗎?
怎麼一點波瀾都不沒有,這不科學啊。
比起用仇人這二字來形容,他們更像是朋友。
「曉沫姐,我沒事!一會我和倪……碩還有事情,就不吃飯了!」官恩娸有些不自然的掙月兌了蘇曉沫的手,更有些不自然的叫著倪律碩的名字。
單名一個碩字,是有多親密的人才可以叫得出來。
陸一朗心里一頓,他們認識了十幾年,官恩娸叫他最親密的不過是,一朗哥,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叫的稱呼。
「曉沫,下回我和娸娸再正式過來吃飯,要不然哪天我和娸娸作東請你吃大餐!」倪律碩表現出來的大方和風度,真的折服了蘇曉沫。
不管是真是假,也許娸娸和他更合適。
「行啊,到時候可別怪我宰你哦!」蘇曉沫淺淺一笑,如此熱情的回應著倪律碩的提意,只是為了給足娸娸的面子。
事已定然,娸娸的老公只能是倪律碩了。
「陸公子,我和娸娸就先走了,你也知道她的胃向來不太舒服,過了正點吃飯的時間,怕是很難吃下東西的!」倪律碩的手很自然的牽過官恩娸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里面。
官恩娸感覺到了來自他手心的溫暖。
肆意竄在她的每一個神經。
她的胃不太舒服,這件事情她並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過,包括官家的任何一個人,可是倪律碩什麼時候知道的,還是他只是隨口說說呢?
不管怎麼樣,官恩娸還是有些小感動的。
那是因為媽媽去逝的時候,她哭了三天三夜,吃不下任何的東西,結果導致了一段時間對食物過敏,靠打營養液過了一個多月才免強重新吃東西,可從那時候開始,她的胃就有問題了,定時定量的必須要吃飯,否則過了就會吃不下任何的東西。
「那,我送你們出去吧!」蘇曉沫看了看兩人,松口說道。
「娸娸,我送送你們!」這話是陸一朗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