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地的血肉,秦壽也是出了一口惡氣。不知誰喊了一句︰「所有攻擊都是出自雙手,帶著黑白面具。那就叫黑白聖手吧!」頓時,黑白聖手的呼喊響徹斗技場。懶得再听公子小姐們的議論,秦壽立刻回到了休息室。
剛回到休息室,正打算叫人取回水晶卡的時候,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走了進來。「黑白聖手先生,祝賀您今天創造了一個奇跡,我家小姐對你很是欣賞,所以邀請先生到貴賓廳喝茶。」
「你家小姐?不見!」秦壽立刻就要離開。
「我家小姐就是蓉荷蓉小姐,是這掌管斗技場的蓉家大小姐,您作為挑戰賽的一員,不見見大小姐似乎不太好吧。而且您的獎金小姐打算親自給您。」管事急忙軟硬兼施的說道。
秦壽又是一皺眉,他本不願意再生事端,但是這主家有請,不去的確不太合適,而且還是位大小姐,錢還在人家手上。想了一想,秦壽無奈說到︰「帶路吧。」
「您請跟我來。」管事立刻恭敬的走了出去。
出了休息室,來到樓梯上了六樓,經過一條富麗堂皇的走廊之後,秦壽來到了一個非常j ng致的小會客廳,管事吩咐上了茶便走了出去,秦壽也不管那麼多了,往寬大的紫檀雕花椅上一座,喝起茶來。
很快,里間簾櫳一挑,露出了一個顛倒眾生的絕世容顏,正是那晚在湘湘酒樓門口有過匆忙一瞥的那位小姐,只是當時被一群公子哥簇擁著,很快就被秦壽拋之腦後了。
再次見面,秦壽自然是仔細端詳了幾眼,黛s 柳眉,卷翹濃密且細長的烏黑睫毛,如水般的雙瞳如寶石般晶瑩,高高的鼻梁,小巧的鼻翼,嫣紅的唇瓣輕輕向上提起一絲微笑,小巧的面頰略帶羞澀。光亮華麗的極品綢緞,輕輕的勾勒著完美的曲線,烘托出端莊典雅的高貴氣質,遠非那r 素裝美人可比。
秦壽暗自點頭,如此傾國傾城之女,難怪全城的公子哥會趨之若鶩呢,再加上顯赫的身世,完美的修煉天賦,勝似落凡的仙女,秦壽自己也不由得心旌一蕩。
不過瞬間,秦壽眼中桃s 盡去,恢復了本來的清明,如此長時間的心境歷練讓秦壽已經可以瞬間恢復謹慎。那蓉小姐看到秦壽很快恢復正常,眼中似乎略顯失望。對著秦壽娉婷一禮,說道︰「公子今r 創出了斗技場開賽以來唯一的一位以二魄魂修晉級月末攻擂賽的選手,小女子甚是欣賞,便邀請公子共飲一壺茶,希望公子不要怪罪。」
「今r 一見小姐,在下驚為天人,小姐屈尊見下,我實感榮幸之至,怎敢有怪罪之意。」秦壽也起身還禮。
「小女子有些好奇,這里沒有外人,能否讓我一睹黑白聖手真容,就當圓了我一個願望吧。」蓉荷輕笑著走了過來,兩名丫鬟留在了門口。
還沒等秦壽回話,蓉荷剛接近另一張紫檀雕花椅時,渾身頓時一頓,一雙翦水雙瞳又一次直直的看著秦壽,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立刻流露了出來。秦壽看著一雙美眸,心中也是一突,他的戒指內又一次不知什麼東西出現了異樣,他沒敢立刻查看,以免招惹是非。
蓉荷很快的調整了一下心態,輕輕坐下,看著秦壽似乎在細細思考什麼。秦壽有些坐立不安了,因為戒指內的東西的異樣越發強烈了起來。很快,蓉荷似乎下定了決心,對著門口的丫環說道︰「你們暫且退下,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來!」一改大家閨秀的姿態,變得果敢干練起來,兩位丫鬟似乎躊躇了一下,便立刻退出了門外,關好了房門。
立刻,蓉荷沒有猶豫,站起身來走到了秦壽面前,熱切的看著他,然後立刻右手撩起了裙子。把個秦壽驚起了一身冷汗,雖然已經十五歲了,對男女之事也是略有耳聞,但是知道是一回事,面對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蓉荷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我都不怕,你倒是臉都紅成這樣了。」秦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讓五魄魂修金平活過來再打一場。
笑過之後,蓉荷撩起裙子,從衣服里面的腰間解下了一塊玉牌。這玉牌微微閃爍著七s 的光芒,似乎與自己戒指中的東西遙相呼應著。蓉荷將玉牌轉了過來,兩行字映入秦壽眼簾「七大家族重聚;天地乾坤倒轉」。秦壽立刻站了起來!
「你是不是秦壽?」蓉荷收起玉牌,目不轉楮的盯著秦壽。
秦壽大腦在飛速的運轉著,身上的魂力頓時涌動起來。似乎是看出了秦壽的疑慮,蓉荷說道︰「你放心,如果我是城主府的人,一早你就被抓走了,又怎麼會與我在此喝茶。我需要你回答我,你是不是秦壽,有沒有玉牌!」
秦壽右手伸進腰間,飛速的找到那塊玉牌,取了出來,果然這塊玉牌也在微微的閃爍著七s 的光芒。這次秦壽沒有猶豫︰「我是。」
「快跟我走!」說罷,蓉荷也不顧及男女,抓起秦壽的手,沖出了房門。「你們兩個在這里等我!」兩位丫鬟立刻停在原地。二人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這里竟然有一座傳送陣!
「進去!」蓉荷的聲音不容置疑。白s 的光芒閃耀,很快二人便出現在了另外一間房間里。這里似乎是地下,四周點滿了油燈,把不大的石室照得如同白晝。很快蓉荷再次推開一間石室,一位中年男子正背對著門口,看著牆上的畫像發愣。
秦壽已經被這一切搞的暈頭轉向了,不過他也不打算費腦子想了,倒時候自然會有人解釋的,這蓉家對他看來並無惡意。听到門聲,中年男子立刻轉過身來,看著秦壽說道︰「既然蓉兒把你帶到了這里,那你肯定是擁有另一塊玉牌的秦家後輩秦壽了。把面具取下來吧。」
秦壽將面具取下,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蓉荷這時乖巧的站到了中年男子的身旁,一起看著秦壽。
「你已經猜到一些了,沒錯我是金魂城蓉家家主——蓉嘯川,這是小女蓉荷,你們已經認識了。而我的另外一個身份是,木魂城第一代城主家族唯一的幸存者。」蓉嘯川平靜地說。
秦壽這次倒是沒太驚訝,他已經猜到他也是七大家族之一的人,只是沒想到會在金魂城遇到,而且還是金魂城四大家族之一!
「蓉兒,你即刻返回金魂塔,毀掉傳送陣,裝做與秦壽見完面後的樣子,以防有人查探!」蓉嘯川吩咐道。
「是,父親。」蓉荷看了秦壽一眼,便立刻離開了房間。
「我們父女已經和你坦誠相見了,你是不是也應該說一說你們秦家之事了?最好能先告訴我你秦家還有幾人幸存,我先派人將他們暗中接進蓉家來。」見秦壽有些猶豫,蓉嘯川又說道︰「難怪你還有所防備,這件事發生的有些突然,我來不及和你詳細解釋了。其實上次你們在酒樓門口遇到就應該有所聯系,蓉兒回來和我說了玉牌之後我便讓她密切注意尋找你,只是沒想到你竟然來參加了斗技場,甚至還拿了個當r 冠軍。」
「正是由于你這次比賽有些惹眼,現在四大家族應該已經開始注意你了,幸好我今天與城主的對話將視線引向了韓家,因為你手中那件金翅流觴。當蓉兒使用金魂塔內傳送陣的時候,我便猜到你就是那個秦家生還的秦壽,于是我也立刻來到這里與你相見。事出緊急,如果你秦家還有其他人,你必須立刻告訴我,城主查到韓家之時很快就能知道你與韓家毫無關系,以城主府的實力查到你易如反掌。」
「如果我要對你不利,在任何時間都可以下手,沒有必要把你帶到這里來,而且你已經看到了另一塊玉牌。」蓉嘯川的語氣快了起來。
盡管秦壽有些依然還有很多問題,但是他也知道今天斗技場的事情過于惹眼,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與金魂城主對抗,只有逃跑一途,而且現在恐怕已經來不及了,但是相信蓉嘯川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有賭一賭了。
秦壽下定決心,「還有我母親和我堂妹住在南城的一個宅子里,這是進門玉牌和秦家腰牌。」
「我現在就去安排,很快她們會來此與你相見,到時候我抹去一切痕跡,咱們再詳談!」蓉嘯川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