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羽然不感興趣這些東西,可不代表靈兒幾個女孩子也不感興趣,清兒本就出身在這樣的環境中,早就見怪不怪了。因此清兒陪在皇甫羽然身邊陪著皇甫羽然,而靈兒和黃鶯還有冷凌雪三個大姑娘卻是對什麼都感興趣一般,左看看右看看玩得倒是不亦樂乎。
這不幾個女孩子正在賣胭脂的地方挑胭脂,那賣胭脂的婦女看著三個水靈靈的姑娘,笑著說道︰「三位真是天生麗質,若是用了我的胭脂,定會更加吸引人的。」
原本笑著看胭脂的三人頓時愣了一下,隨後冷凌雪笑著說道︰「你也說了本姑娘天生麗質,又哪里用得到這些庸脂俗粉?再說了,本姑娘又不是去招蜂引蝶,要那麼誘人何用?不過……看在你夸獎本姑娘的份上,就照顧照顧你的生意,這盒我要了,壞蛋過來付錢。」說著大聲對著皇甫羽然喊道。
黃鶯忙伸手阻止了要過來的皇甫羽然,對冷凌雪低聲說道︰「他那麼敗家,你還敢讓他來付錢啊?」說著抬起頭對那老板娘問道︰「多少錢一盒?」
那老板娘尷尬的笑笑說道︰「不多,才二兩銀子一盒。」這已經是說了謊話的,平時賣給那些姑娘們都是一兩銀子不到,今天竟然說了二兩。
黃鶯眼楮一亮驚嘆道︰「哇!好便宜!我要這盒,靈兒這盒給你!」黃鶯說著拿起一盒瑩黃s 的自己收了起來,又拿了一盒淡粉s 的給了靈兒,靈兒倒是也沒有拒絕。
黃鶯隨手拋過去一錠銀子說道︰「不用找了,多的就賞給你了。」驚得那老板娘可是一個勁的道謝。
皇甫羽然看著這一幕,嘴巴一撅小聲說道︰「還說我敗家,我怎麼感覺比我還敗家!」猛然間眼角瞥見角落里有個小桌子,上面擺放了幾塊石頭。[.
好奇之下,皇甫羽然抬腳便走向了那小桌子。靈兒幾女見到便知道皇甫羽然又發現了什麼,于是都跟了過去。
只見那小桌子後面端坐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老者身後豎著一個布幡,上面只寫了一個大大的緣字。除了這個字之外,就別無他物了,桌子上擺放著一堆不起眼的石頭。
皇甫羽然輕聲叫道︰「老伯,可安睡?」怕驚擾了別人的清夢,皇甫羽然說話的聲音很小。
桌子背後的老者眼楮睜開,深邃的眼神給人一種經歷滄桑的感覺。老者看了一眼皇甫羽然幾人,淡淡的問道︰「公子喚醒老夫,不知所為何事?」
皇甫羽然抱拳說道︰「但不知老丈這生意是如何做得?」說著伸手指了指老者身後的布幡。
老者點點頭,依舊淡然的說道︰「老夫不做生意,只等有緣之人。」
「哦?老丈此話何解?晚輩願聞其詳!」皇甫羽然不自覺的便以晚輩自居了。
老者伸出枯手的手指了指桌上的石頭說道︰「我這桌上的石頭之中,有一塊里面有極品玉石,若是有緣之人,必定一次便能選中。若是有緣,老夫分文不取,若是無緣,石頭千金不賣!」
黃鶯好奇的拿起一塊石頭把玩著問道︰「我們都能選嗎?若是選中了你豈不是虧大了?」
老者笑著搖搖頭說道︰「姑娘所言差矣,美玉得配有緣人,此乃順應天意,老夫何虧之有?每人都有一次機會,選過之後,我們開石取玉。」
黃鶯哈哈一笑,將手中那塊石頭遞了出去,笑著說道︰「看來我捷足先登了,我就要這塊了,麻煩給我看看有沒有。」
老者接過石頭,沒有多說什麼,拿起桌上的小刀對著石頭點點切了下去。此時誰也沒有在意為何老者的刀切石頭就像是切豆腐一般省力,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石頭之上,屏氣凝神的看著老者手中的石頭一點點刨開。
拳頭大小的石頭慢慢變成了石末,一直到老者將所剩的一丁點都用小刀切開也沒有看到有玉石的蹤跡。黃鶯嘟著小嘴賭氣似的看著那一桌的碎石,嬌嗔著說道︰「怎麼會呢,我明明感覺有玉石的,怎麼會沒有呢?」
「哦?你能感覺到玉石?」皇甫羽然一臉好奇的轉頭看著黃鶯,黃鶯直接聳聳肩膀說道︰「不能,是一種特殊的感覺,感覺有而已。」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黃鶯說的那種特殊的感覺只是人的一種直覺,未必會準確。
那老者將桌上的碎石撫去,微微笑著說道︰「姑娘,看來與那玉石無緣,可惜了。」
黃鶯無所謂的說道︰「無妨,我們這麼多人呢,一人挑一個,就不信拿不走你這塊玉石。」
老者搖搖頭淡淡的說道︰「緣分未到,誰都無緣得見玉石,跟人多少沒有關系。」
黃鶯不敢相信的指著桌上的石頭,驚訝的說道︰「若把你這桌上石頭拿完,還能沒有玉石嗎?」說完還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似乎為自己想到這麼好的辦法而高興。
老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在桌子上一撫,桌上的石頭就完全變了樣子,換成一堆新的石頭。黃鶯看著桌上新出現的石頭,激動得說不成話了,指著桌上的石頭說道︰「這個……我……你……他……這這……」
老者笑看著黃鶯問道︰「現在姑娘還認為能拿光這桌子上個的石頭嗎?每有一個人選過之後老夫便會將桌上的石頭全都換下來,莫說就你們幾個,就是整個羅天城的人全都來也未必拿的完。」
接著是靈兒晴兒和冷凌雪各自選了一個,也正如老者所言,一旦有個人選了,老者便將石頭全部換掉。老者將她們三個選中的石頭一一切開,結果都和黃鶯選的那塊一般,絲毫沒有看到玉石的影子。
老者嘆口氣搖著頭說道︰「看來有緣人還要繼續等待下去,公子可願意一試?」
皇甫羽然看著這一桌的石頭,淡淡的搖搖頭說道︰「我就算了,向來沒有那個福分,或許就真的無福消受這美玉呢。」
「為何就不敢一試呢?說不定公子便是那有緣人,便是天命者呢!」老者不解為何皇甫羽然會這麼說。
「天命者?何為天命者?願聞其詳!」皇甫羽然第一次听到天命者這個名字,感覺很是新穎同時也感覺很是好奇。反觀靈兒幾人,臉上也大多都是那種不解的神情。
老者微閉著眼楮似乎是在回憶什麼一般,幽幽的說道︰「這只是一個傳言,傳言上天留下這些石頭,其中有一塊石頭中有極品玉石。至于這玉石是何等模樣,身在何方卻是無人能知。傳言只有上天指定的人才能找到這塊玉石,那人便是天命者,是上天安排在人間的使者。並且一旦玉石出現,這些石頭盡皆化為齏粉,老夫在此等了將近三十年,卻未曾得見,公子可敢一試?」
老者這一番話說得皇甫羽然一陣頭疼,先前白澤選中自己自己還以為自己走運,再往後是歐陽情選中自己為魔尊,現在又出現一個天命者。皇甫羽然還真怕自己這一伸手真的就把玉石給選了出來,自己身上的光環本就夠多的了,這樣會有太大的壓力。
但是老者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若是不選,又顯得自己怕了,一時之間還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中。靈兒在一旁輕輕地說道︰「羽然,不妨一試,就算選中也沒什麼不好的,對吧。」其他幾個女子也都慫恿著皇甫羽然選一個。
皇甫羽然嘆了口氣,隨手拿了一個拳頭大小長得並不怎麼起眼的石頭遞給老者,說道︰「就听你們的,我選這個好了。」
老者笑著接過石頭,還不待說些什麼,黃鶯就開口了︰「你怎麼選這個啊?這石頭長得那麼難看,肯定不會有玉石的!」
皇甫羽然聳聳肩膀說道︰「莫以外表看事情,在石頭未曾打開之前,誰都不敢說里面有沒有玉石,前輩,請開石!」
老者微微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小刀慢慢切了下去,眾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老者手中的石頭。皇甫羽然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轉頭看向了另一邊,在他心里還真的就不希望那玉石出現。
驀然間清兒的一聲驚呼將所有人都吸引了過去,清兒指著桌面說道︰「看吶!那些石頭怎麼了?」
眾人順著清兒所指看去,只見原本桌子上好好的石頭竟然全部開始出現了裂縫,漸漸地裂縫越來越多,終于 啪一聲一塊石頭碎裂開來。隨後 啪之聲不絕于耳,頃刻間一整桌的石頭全部化為了齏粉。
這時候,老者也完成了手中的工作,此時老者已經站了起來,將手中的玉石托起來給大伙看。老者笑著說道︰「公子,天命所歸,你便是那天命者。」說著便將玉石遞給了皇甫羽然。
皇甫羽然有點茫然,同時又有點無奈,伸手接過石頭,不解的問道︰「天命所歸嗎?那天命是要如何?我又如何得知?」
老者指了指皇甫羽然手中的玉石說道︰「一切盡在其中,公子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