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我鄭重的告訴你一件事情,一個女人應該笨點,否則會嫁不出去的!」
「……」
木蘭一巴掌拍在小白腦袋上,「小白,你個白痴,主人怎麼可能嫁不出去,不是有墨無痕嘛!」
……感情,墨無痕還是個後備的?
模了模被拍的腦袋,小白炸毛了,怒吼,「都說了,不準拍老子的腦袋,你怎麼還拍!」
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木蘭挑眉,不屑道,「切,有病!」
「啊啊啊,你這個女人,老子要輪你!」
「……」
靜寂,整個房間貌似還回蕩著小白那句老子要輪你,要輪你,輪你!
沉默過後,小白做出的第一反應夾著尾巴便逃!
然後就只能看見木蘭追著小白在房間里跑來跑去的。
眼前這一幕,居然讓她很有歸屬感,仿佛記憶中也有那麼一段!也是小白和木蘭,不過還有一個男子,如夢一般,精致如雕刻的臉龐,嘴角掛有一抹淡淡的笑容。
還是這樣,木蘭追著小白跑,嘴上還喊著「站住,站住!」
小白連頭也不回的說,「站住?你當我傻啊,站住被你揍啊,想都別想!」
「哼,你也過來,幫我抓住小白,要是抓住了,人家晚上給你侍寢!」
木蘭吆喝著那個男子一起抓小白,那個男子只是一笑,並未說話,倒是小白倏地停了下來,天藍色的眸子中全是憤怒,偏偏嘴角還掛著邪魅的笑,盯著木蘭,咬牙切齒的迸出,「你要給誰侍寢?嗯?」
木蘭眨巴眨巴眼楮,不明白怎麼變成這樣,小白那似笑非笑的模樣看的人驚悚,就連說話都結巴了,「你……你管……我啊,我愛給誰侍寢就給誰侍寢,姑娘我今晚就要給碎夢侍寢。怎麼樣?」
小白一笑,風雨欲來的臉上陰的都能滴的出水來,眸光邪肆而深邃,眼神如一股漩渦,「怎麼樣?那我就告訴你,我能怎麼樣!」
一把抗起木蘭放在肩頭,手用力的拍在她的上,「哼,老子就看你給誰侍寢,不如先給我侍寢如何!」
「滾,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死小白,趕緊放我下來,听見沒有!」
被他這個樣子扛著,還打她的,木蘭臉色爆紅,不停的扭動著身子,小白連眼楮都不帶眨的,淡定的扛著木蘭往自己房間走去!
只留那個男子面帶笑意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安靜而儒雅!靜的仿佛任何事情都觸動不了他一樣!
倏地,腦海里什麼都消失了!
淺幽猛的睜開眼楮,房間里木蘭早就抓住了小白,小白也幻化回了人性,此時被木蘭壓在身下,木蘭跨坐在他身上,粉拳緊握,不要錢的往小白臉上砸,小白嬉笑著拿手擋著。
搖了搖頭,想看清腦海里那個男子的畫面,可任憑她再怎麼努力的想,都看不清了。不知為何,她急切的想知道為什麼腦海里會出現這副畫面。
估計就是告訴木蘭和小白,他倆也不會告訴她什麼的,本來明明是在講他們瞞著什麼,可這話題轉的也太遠了吧!
第一次對一件事情如此的感興趣,可他們就是瞞著,不讓她知道,很挫敗的感覺!
剛剛那個如水一般的男子,還有之前夢中那個邪魅而又深情呼喚她的男子,到底是誰,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
煩躁的捋了捋長發,算了,不想了,想那麼多干嘛啊,給自己沒事找事呢!
這麼一想,頓時覺得陽光都明媚了,住在高處就是好,可以一覽國都風光,再說天上人間之前本就是觀景的,像高處不勝寒的那些屁話在她這都沒有。
以前她就喜歡住在高層,越高越好!視野好,可以盡數看近下面的風光。
突然想起自己好多時日都沒有去學院了,這幸虧是有了痕王妃這個頭餃,否則她早就要被辭退了!所以,有時候身份還是很重要的!
想著下午應該去學院,便趕著小白和木蘭出去找碎夢,自己拉過雅菱一起去學院!
「嗚嗚,淺幽,我不要去學院,北宮冥說了我可以不用去的。」
「不行,你的實力太低了,不去學院怎麼學東西呢!」
「不要,北宮冥他說會教我的。」
「他騙你的!」
「怎麼會呢,他說了不會騙我的!」
「那你跟我去!」
「……」
這個小白痴!跟小白一樣白!遲早就讓北宮冥給吃干抹淨了,這單純的女人!
沐雅菱苦逼著一張臉,被淺幽逼著一起去了學院,而北宮冥辦事回來後,本以為菱兒會在房間等他,可一回來什麼都沒看見,人都不見了,問了下人才知道被黎淺幽給拉到艾爾學院了。
頓時臉色沉了下來,黎淺幽,又把菱兒拉走,那他這麼急的回來到底怎樣啊,恨不得跑過去把菱兒給拉回來!
不過,理智又把他拉回來了!算了,晚上也就能看見了,不急這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