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冥界逐漸走向正常時,梓清同時和她的八位夫君度蜜月去了,當然傲天是各位兄弟從心里認可的大哥,平靜過後,幾位上位神分別帶著自己的愛人享受蜜月期,至于他們式神……
要說對倒霉的是什麼?就是當你在年假出游的時候遇到事端了……
而現在,靜雅要殺人的心情都有了,不過在此之前,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來到什麼地方,回放……
蒼擎召來自己的式神,反正最近無事,索性讓自己的式神自己去玩,就連凌軒也如蒼擎般,放出自己的式神,反正當他們需要式神的時候,使用靈魂之力召喚回來就是。
于是乎,兩人的式神被放了假。
小溪邊,陌然舞動著自己的武器,冷霖坐在一旁看著陌然,不遠處,馨雅手中拿著扇子扇風,好無聊啊,都有自己那位了,自己卻要在這里妨礙別人?瞧瞧冷霖的眼神,這已經是瞪我第十三次了……
唉,傷不起啊。
馨雅站起身走向一旁忽視所有視線的靜雅身邊︰「靜雅,出去走走吧。」一旁的冷霖哼了一聲,算你識趣。
靜雅皺眉,無所謂,反正也沒什麼可去的,跟在馨雅身邊離開了冷霖的視線。
之後,靜雅和馨雅空降時卻分開了……
靜雅來到的地方是個華麗的樓閣,而馨雅降臨的地方也很特別……
先說靜雅……
當靜雅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個後院,靜雅不知道自己來到什麼地方,他和馨雅也不過是隨機選取來的地方的,只是,這是哪里?
來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借著星光,能看到四周還算華麗的樓閣,靜雅皺眉,看來應該是有錢人住的地方了?他討厭繁瑣和華麗。
正當靜雅出神的時候,兩個侍女裝扮的走了過來,看到一身白衣的靜雅,急忙小跑過來,扯過靜雅的衣袖道︰「可算找到公子了,快和我們來,王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靜雅一頭霧水的被兩個侍女拉扯著帶到一個房間門前,還不等靜雅反應過來,就被人推進門中。
「怎麼回事?」靜雅低聲說道,剛一轉身就被人從後邊攔腰抱起,扔到了柔軟之中,緊接著,脖子上傳來濕軟的觸感……
靜雅額頭山滿是黑線,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不明物體道︰「滾開。」
君煌看著靜雅道︰「白天不是很熱情嗎?」話落,也發現了不對勁之處,這個男人身上發出的低氣壓絕不是白天那個柔弱男子能夠擁有的氣勢,這人是誰?
眼底閃過寒光,君煌伸出雙手握住男人的脖子,語氣陰狠的低聲說道︰「你是誰?是誰派來的?」
「你……松手。」靜雅呼吸一滯,皺眉看著眼前這個男子,真當自己無能為力?
靜雅眼中冷光一身,袖中飛射出一道寒光,君煌下意識的察覺到危險,急忙翻身躲過。
但君煌的動作還是慢了些,雙手被靜雅的琴弦纏繞,不管蒼煌怎麼用力也掙不開手腕上的束縛。
君煌警惕的看著從床上坐起的男人︰「你是誰派來殺我的?我怎麼不知道殺手中還有你這麼美的?」
靜雅走下床眼神冰冷,不理會對面之人的警惕,只是整理著被弄亂的衣袍,忘了說,靜雅有些小潔癖,見不得衣服亂糟糟……
整理完衣袍,靜雅走到君煌面前冷聲道︰「我沒想殺你,你們找錯人了,我是被兩個女人拉到這的。」
「哦?那你是誰?為何深夜來王府?」借著窗外的月色,君煌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是的,他能確定眼前的男人並未說謊,男人皮膚白皙,五官精致,氣質出眾,這樣的人如果是王府的他是絕對不會忽視的,既然如此,這個男人是誰?
靜雅冷冷的看著君煌︰「若你不再無禮,我可以告訴你,否則……我不介意讓你一睡不起。」
「你在威脅我?」雖然自己掙不開,但不代表著自己就會坐以待斃任由別人宰割,敢威脅自己,該說這個男人太自信還是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的是你,我可以保證,只要我不想你生,絕對不會讓你躲過。」靜雅的眼神依舊冰冷,只是有些不耐煩,不知道馨雅那個小子跑到哪里了,人類都是這麼無禮的嗎?
「好,我不會對你做出無禮舉動,那麼,能不能松綁?」君煌只好退一步,因為自己的動作,手上已經被那細絲弄痛了。
「好。」靜雅收回了琴弦,退後一步站在君煌的對面︰「回答我的問題,這里是什麼地方?」
「你不知道?」君煌驚訝的看著靜雅,如果這個男人真的不知道這里是哪里的話,那麼,也就不可能是敵人派來的殺手了,哪有殺手這麼笨的,不過,這麼氣質不同的冰山美人可不能輕易放過才是……
靜雅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只狡猾的狐狸盯上了。
「我無意打擾,我對你的生命也沒興趣,我踫巧來到你這里,正要離開的時候被兩個女人帶到這里。」
「哦?既然如此,你叫什麼名字?我是君煌。」
「靜雅。」當君煌說出自己的名字時,他仔細留意著靜雅的反應,看到靜雅對自己的名字沒什麼反應,難道真的沒听過自己的名諱?
「你不認識我?」
「我為何要認識你?」靜雅不解的看著君煌。
聞言,君煌感到有些失敗,自己的名號這麼的低調了??
「你不是本國人?你是哪里來的?」君煌再次仔細打量著靜雅,孰料,靜雅走到一旁,打量著四周,然後盯著君煌的床說道︰「我想休息了。」
「哈?那好啊,我們一起如何?」君煌看著眼前的冰美人說出這樣的話,嘴角上揚,哼,故作清高!
「好。」靜雅走近君煌,君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未等君煌的笑消散,靜雅伸出食指點在君煌的額頭。
等君煌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動彈了。
「喂,你對我做了什麼?」君煌咬著牙瞪著靜雅。
「只是讓你安分而已,放心,明早解開。」靜雅走到君煌身邊,拎著君煌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讓其坐在椅子上後,靜雅走到床邊,皺眉。
算了,靜雅看著床上還算干淨,月兌下自己的外袍鋪在上面躺了下來,閉上眼休息。
一旁的君煌瞪著眼,這,就睡了?我呢?
第二日,當君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恢復了自由,急忙站起身,但一夜未動的結果就是渾身僵硬,不顧形象的揉揉僵硬的四肢,發現那個名叫靜雅的男人還躺在床上休息,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手伸向靜雅,即將踫到靜雅的脖子時……
君煌對上了某人冷眸……
「早啊。」君煌收回手一臉尷尬,這人怎麼好醒不醒的偏偏在這時候醒了?剛剛平穩的呼吸明明是熟睡之人才有的啊。
「還沒吃夠苦頭?」靜雅瞥了眼君煌,從床上坐起,由于靜雅現在只穿了里衣,加上靜雅在別人的地盤就休息不好,睡的十分不安穩,導致衣服也有些松了,一時不察,露了肩。
看著情雅雪白滑膩的肌膚,君煌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靜雅皺眉冷聲道︰「再讓我看到這麼猥瑣的表情,我不介意……」瞄了某人的重要器官所在處,從床上下來,理好里衣,看著床上鋪著的外袍皺眉,髒了,不能穿了……
只是,這人是人類,不能在他面前從儲物空間里拿自己的備用衣服……
真是不爽的旅行……
靜雅看到一旁的櫃子,不理會身後的君煌,打開衣櫃,看到里面放著的衣服,挑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問道︰「這是誰的?」
「啊?你覺得你翻著我的衣櫃會有誰的衣服?」君煌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冰山美人潔癖的很,要不然也不會在床上鋪上外袍才入睡了……
「穿過?」靜雅看著君煌剛要說什麼,就把手中的衣服放了回去。
「呃,其實那件白色的只穿過一次,而且洗過了,我不是很喜歡白色。」那顏色太素雅了,自己穿不來,而且,自己是王爺,平日的衣服多時華麗為主。
靜雅走到床邊糾結的看著自己的外袍,君煌忍不住撲哧一笑,然後走到自己的櫃子旁,取來一件紅色暗黑花紋的華麗長袍,將手中的衣服遞給靜雅道︰「放心吧,這件是新的。」
靜雅一愣,隨即拿起長袍剛要換上的時候,一件白色絲綢里衣放在他的眼前,見到靜雅疑惑的眼神。
君煌笑道︰「你不覺得換一下里衣更好?」看靜雅不為所動又加上一句︰「放心吧,是新的。」這個男人還真是挑剔啊。
靜雅听到新的兩個字後,眼楮一亮,月兌下自己的里衣穿上那個絲綢的里衣,不錯,很柔軟,卻沒注意到身邊那個男人熾熱的目光。
身材不錯,沒想到這個男人修長卻瘦弱的身體月兌下衣服後,竟是這樣的結實,身上的肌肉正好卻不張揚,皮膚白皙細膩,細長的腰肢,視線再次下移……被遮住了。
很快,靜雅換上了紅色長袍,他不喜歡紅色,太過張揚,這是情雅喜歡的顏色,他喜歡的只有白色。
君煌看著換好衣服的情雅只感覺眼前一亮,昨晚的環境畢竟有些昏暗,現在光線更加充足,而眼前的男人穿上紅色衣服絲毫不見庸俗,傳出了高雅,只是,紅色的一般給人火熱,但這個男人……好冷的眼神。
靜雅看著君煌道︰「多謝。」
「那麼,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飯,你要用什麼回報我?我不缺銀子,你留在我王府吧,看你的身手不錯,當我的侍衛如何?」君煌想到一個可以留男人在身邊的理由,這樣的獵物可不能放走。
「憑什麼?我不是你的僕人。」靜雅絲毫不領情,推開門走出去。
「慢著,你這是打算吃白食了?」
「這是你昨晚對我無禮的懲罰。」靜雅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微眯著眼,眼神有些迷蒙,沒了之前的銳利。
「好,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出現在本王的府中,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不然當我的侍衛,直到我不感興趣放你離開,第二就是闖入王府的刺客。」君煌看著靜雅一臉耐人尋味,雖然手段有些不光明,但從皇宮長大的,那個沒有些手段?
「無稽之談。」靜雅不理會身後之人,他沒必要在這里糾纏,直接閃人便是。
靜雅大步走著,君煌哼了一聲,拍拍手,四周忽然出現十名黑衣人。
看到眼前擋道的黑衣人,靜雅自然沒什麼緊張感,手中射出琴弦,在陽光下,琴弦在某個角度折射出光暈,一些幸運的躲了過去,但還是有不幸的被琴弦困住了手腳。
「不自量力。」靜雅一彎腰,躲過一個黑衣人的攻擊,伸出手將其來了個過肩摔,搶過男人腰上的匕首,身影一動,君煌甚至來不及反應,下一刻,自己脖子上一涼,耳邊是靜雅的聲音︰「不要妄圖惹怒我,人類。」
靜雅趁著那些人戒備的同時,松開了君煌,當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靜雅已經踏上房檐腳下生風迅速離開。
哼,敢用匕首威脅我的,你是第一個,靜雅是麼?我會找到你的!
靜雅離開了王府後,陳本以為這個王府會在人煙繁多的地方,沒想到竟是個郊外,這倒是不錯。
人煙稀少,給了靜雅不少方便,看到前方的竹林,靜雅躍上竹子的頂端,在幾棵竹子上跳躍,當靜雅看到前面有一條溪水後,才松了口氣終于能洗澡了……
走到小溪邊,靜雅看四周沒有人,月兌下那身刺眼的紅衣,走進水中,中間的溪水深達胸膛,這時候應該是初春,水還有些冷,但靜雅毫不在意,淨身後,靜雅赤果果的從里面走出來,身上生出白霧,白霧消散後,靜雅穿著一身嶄新的月白色長袍,這件長袍的質地特殊,是用千年金蠶吐得絲做成的,不懼水火,刀劍也不能在上面弄出痕跡。
靜雅剛要離開的時候,听到了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問題……
「你到底是什麼人?」
靜雅看著君煌皺眉︰「你竟能跟來?」
「當然。」君煌在那件紅衣上撒了些花粉,而那種花粉卻是金鳳蝶(請不要實物對坐)最喜歡的味道,只要方圓百里內,金鳳蝶都會感應到,而君煌需要做的就是在男人離開後放出金鳳蝶追蹤罷了,只是,真正的事情,君煌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哼。」靜雅剛要走,只感覺身子一軟,倒了下去,當然,沒有躺在地上,而是某人的懷中。
「松手。」靜雅皺眉聲音更冷了,這個男人竟還敢踫自己,他要砍下這個男人的手。
「呵呵,美人這是投懷送抱嗎?身體這麼虛弱還是在王府中好好靜養再出來比較好。」彎腰抱起靜雅,君煌將靜雅帶回王府。
回到王府,依舊是那個房間,靜雅咬牙看著眼前的男人,渾身酸軟無力,看著君煌道︰「你給我等著。」說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這下,君煌倒是慌了,這是怎麼回事??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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