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瑟冷靜下來,沈凡白微微松開手,蕭瑟皺著眉頭,下意識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唇,這才發現滿都是血腥之氣,目光一掃,瞄到沈凡白正在滴血的手掌,纏著的白色繃帶上隱隱有血色溢出,拇指下方連接手腕的一團軟肉上印著一個深刻見血的牙印,正是蕭瑟的杰作。
沈凡白看了看新傷加舊傷,滿身都是傷的手,又看了一眼小臉糾結在一起的蕭瑟。
「那個,這不能怪我,誰讓你冷不丁從後面貼上來,我還以為是歹徒呢!」沒咬死他就不錯了,蕭瑟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視線一瞥,無意中瞥到一旁的尿池,這才恍然,自己貌似被他拉進了男洗手間,臉蛋刷的爆紅了,「那個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沈凡白看清她眼中的窘迫,但是並不準備放過她。
「算你狠!」別給她逮著機會,早晚爆了你爺爺的桔花!之指連光。
「我怎麼來?做事做到一半,蕭瑟這是你的處事風格?」
蕭瑟耐心快要被他耗盡了,一把甩開他的手︰「沈凡白,你到底想怎麼樣?」
蕭瑟汗滴滴的,腳下像是灌了鉛似的,怎麼都走不動!
滑溜溜,軟綿綿的小小鳥在手心一點點脹大,本就空間狹小的地方,這會兒她的手更沒地兒放了!
蕭瑟剛站起身來,腰身多了一只手,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就被拖進了坑。
沈凡白面無表情的舌忝了舌忝唇,意猶未盡的看了盛怒中的蕭瑟一眼,「這叫禮尚往來,你一口,我一口,扯平了!」沈凡白豎起自己受傷的手,提醒她的惡行!
說實話,丟臉這事兒,純粹是丟著丟著就習慣了,憋屈反抗之後發現各種無節操的事情都干了,蕭瑟也淡定了。蹲著身子,百無聊賴的蕭瑟,腦袋開始瞎轉悠。
轟!火山爆發,蕭瑟站在火山口,被燒個正著!
「過來,幫我月兌褲子!」沈凡白走到尿池邊,
可手剛模到門邊,沈凡白冷颼颼的話語就在背後升起了。
蕭瑟咬著下唇,小臉糾結的扯成一團,不待她有所動作,沈凡白率先出手了。
前後都是死路,沒關系,她選擇在中間挖個坑!
「沈凡白,夠了沒,別玩了成不成?」蕭瑟算是認栽了,跟流氓比流氓,你永遠也想不到沈凡白這廝有多流氓!
蕭瑟磨牙,恨恨的瞪他一眼,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敢威脅她!!!哼,以為她會輕而易舉的就放,太小看她了吧!
「你干什麼呢?玩捉迷藏啊!快點!」沈凡白皺著眉頭忍不住催促,她動作粗魯,弄得他老二生疼,偏生在這種個刺痛中有了反應。
他的腦袋壓低,來到她光果的頸間,聲音冷颼颼的︰「想逃?」
「不是還有左手嗎?」
節操?全無!
磨磨蹭蹭走上前,蕭瑟不情不願的來到尿池旁,沈凡白轉了個方向,蕭瑟胡亂的伸手去模,刺啦一聲,拉鏈解開了,撒尿而已,月兌褲子干嘛,解拉鏈不就得了。
「拉鏈已經拉開了,你自己來!」蕭瑟眼神閃爍不定。
大口張開,對準她光潔的脖子就是一口。
蕭瑟嘆息一聲,不情不願的再次伸出手,左抓抓,右模模,一只小手透過拉鏈的縫隙都鑽進了洞里面就是揪不住那只小小鳥!
隔著門板,蕭瑟很快就听到了人的腳步聲,男廁的門被打開了,約莫了三個男人走了進來,站在尿池旁一陣嘩啦啦之後也不走,隔著木板縫隙,蕭瑟隱約看到他們靠在洗手台前吞雲吐霧,心里忍不住罵爹,一個激動,不小心壓到了沈凡白的鳥兒!
蕭瑟一愣神,回過頭才發現他已經撒完了!
弄小?怎麼弄小?
沈凡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好了?」
一陣嘩啦啦!
下限?沒有!
沈凡白目光一沉,冷光嗖嗖的朝蕭瑟飛過去。
回去?回哪兒去?回李瀟然身邊去嗎?沈凡白壓制住的怒火被挑了起來!
「丫的,你是吸血鬼嗎?」專門啃人脖子,她又不是絕味,不做鴨脖!
沈凡白這個BT,她絲毫不懷疑他能做得出,她雖然皮厚心黑,但是畢竟是個嬌滴滴的姑娘啊!就地上演活|春|宮,這種丟臉丟到姥姥家的事情,堅決不能干啊!
按著她的肩膀,示意她蹲下,側過身子,走到她面前,腰月復一挺,那個小帳篷離蕭瑟臉的距離不到三厘米。
「沈……」
可沒一會兒問題就來了,地方太小,長大的鳥兒根本就塞不進去,蕭瑟苦笑著一張臉,只能仰頭向沈凡白求助!
要憋你自己憋著去,她先閃人了!
他就這麼開始撒了,她還沒收手呢!這句話憋在蕭瑟喉嚨口愣是沒機會說出來。
沈凡白面無表情的冷笑一聲︰「到洗手間還能想干什麼,當然是撒尿了!」
「我不習慣用左手!」沈凡白依舊面無表情。
蕭瑟疼的嗷嗷直叫,用力的推開這個混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光潔的脖子上一排排深深的牙印,蕭瑟看的火冒三丈。
蕭瑟忍不住翻白眼,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懶得理睬你!」轉身朝門口走去。
「很簡單!用你上面的小嘴兒,或者下面的小嘴兒!」
蕭瑟感受下面的火熱,臉刷的一沉,回頭一看,正對上沈凡白噴火的眸子。
「快點!」沈凡白不滿的催促道。
嘆息一聲,蕭瑟磨牙,惡狠狠瞪了某個得意洋洋的混蛋一眼。
「好了,沈凡白,天色不晚了,乖,回家洗洗睡了!」蕭瑟現在頭疼的很!
「額?哦!」蕭瑟傻了,抓了一張紙,給他隨便擦了擦,然後開始塞鳥兒。
「你撒手,我得回去了!」蕭瑟掙扎,沈凡白的動作越緊。
「你有種就出去,不過你最好朝人少的地兒跑,待會兒給我逮著了,逮在哪兒,我就會在哪兒上了你!」
「好了!」
「你要抓到什麼時候?」頭頂傳來冷颼颼的聲音,聲音里隱約夾雜著怒氣。
蕭瑟這輩子還沒干過這麼丟臉的事情,如今丟著身子,抓著沈凡白家小鳥兒,仰著頭,看嘩啦啦一條透明的水線從面前閃過,那細條,那力道,真不是蓋的!
「不做是嗎?那我們就耗著,這里是男廁,沒準下一秒就有人進來,你要是不怕丟臉,就站在那兒沒動!」沈凡白可是掐著蕭瑟的七寸,她怎麼折騰都折騰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蕭瑟小臉憋的紅彤彤的,牙一咬,頭一伸,丫的,算你狠,眼楮瞪的大大,對準目標,下手一抓,果斷將鳥兒抓出來。
「你以為我想嗎?它怎麼揪都揪不出來啊!」蕭瑟懊惱不已,還要受到抱怨,自然火大的很,「切,要不是你長的一只小小鳥,我用得著抓得這麼辛苦嗎?」蕭瑟小聲抱怨,「嘿嘿,抓到了!」臉上閃過一絲欣喜,可這份喜悅沒有持續兩秒就被打破,話音剛落就感覺到某只小小鳥的變化。
蕭瑟忍不住翻白眼,「那你就撒唄!」誰還不讓他撒尼!
難道不是嗎?脖子一扭,下巴掙月兌他的手。
「塞不進去?嗯?」聲音出奇的柔和!
沈凡白見她這傻樣,眼楮里有絲絲火焰在跳躍,「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點塞回去!」從他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縴細的脖頸,神秘傲人的溝谷……再這樣下去,他可不敢保證會不會獸性大發撲倒她!
沈凡白淡淡掃了一眼︰「抓好了!」身子一側,讓自己對準尿池,然後……
「這不是特殊情況嗎?要麼你就憋著,要麼自己動手!」她才不管他呢,讓她幫他月兌褲子,揪小鳥,這事堅決不能干!
蕭瑟苦笑不得,大哥這里是男洗手間,她要不是快點閃人,難道留下來看男人扯鳥撒尿嗎?
掌心的灼熱讓蕭瑟觸電似的縮回了手,看著他下面頂起的小帳篷,蕭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樣可以了吧!」鳥兒比人有禮貌,見到她還知道點頭致敬,仰起頭,不滿的看向某混球。
沈凡白勾著她縴細的下巴,目光森森︰「你認為我在玩?」
「那就把它弄小了!」沈凡白眯著眼,神色莫定。
「我說過讓你走了嗎?」沈凡白再次將她扯了回來,她就這麼迫不及待走向別的男人嗎?
蕭瑟剛準備撒腿開溜,就被沈凡白拽了回來。
似是知道她的為難,沈凡白嘴角劃過一絲壞笑,指月復來到她嫣紅的唇,來回摩挲,那神色無限yin靡。
沈凡白豎起自己受傷的手,「你認為我能動得了?」
瞧瞧這尿撒的又遠又長,時間還持久,這膀胱功能得多強大啊!他該不會是憋了三天的尿不撒,就等著一朝釋放,來個水漫金山寺吧,心里想想,也沒有沈凡白這BT干不來的事情,只不過這種習慣要不得啊要不得啊!
他不會是想在這里……
「你自己沒手嗎?」蕭瑟才不搭理他呢!
「噓!」沈凡白的手指抵住她的唇,示意她安靜下來。
上面的小嘴兒,下面的小嘴兒?蕭瑟哭笑不得,到了最後,怎麼又演變成這種情況了!沈凡白接收到她求救的訊息,目光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火焰光輝。
蕭瑟點頭︰「嗯!太大了!」
一聲悶哼從後面傳來。
人品?禽獸只談獸性!
沒錯,沈凡白就是這麼想的!
唇湊到她耳邊,小聲的嘀咕道︰「老實點,先讓我爽了先!」頓了頓,手指來到蕭瑟唇上,「用這里!」zVXC。
汗!沈哥哥,你是流氓!蕭瑟哀怨的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