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納蘭玉蟬平息好燥熱的心後,就發現鴛鴦戲水的兩個人,早就移到了古色古香的床上。
司馬蕊臉上帶著嬌羞的緋紅,躺在男人偉岸的胸膛里,修長的蔥白玉指在他胸前摩挲著。
司徒恪的下巴抵觸著她的頭,聞著她發間的香氣,強壯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摟著司馬蕊的香肩,時不時在她的額頭上款款落下細吻。
「在這風口浪尖的節骨眼上,你怎麼回來了?」司馬蕊轉過身子,靠在司徒恪的胸前,數落著他。
「難道愛妃不想我嗎?」
「想,當然想,可是就目前的形勢,你不能過多平凡的出行在月聖國皇後的寢宮里,以免外人看到,落下什麼把柄。那樣我的努力就白費啦。」
「不會出現那樣的事,我的手下已經幫我清場。再說司徒晨曦那小子已經做了鬼,順應他的部下大部分都已經在你的掌控中,我還怕那小部分殘兵敗將不成。」司徒恪很是張狂。
「沒錯,大部分兵權我已經掌控,還剩幾個大臣跟司徒晨曦手下,司徒雲帶領的部分邊關將士,不過很快也會被我囊括。」司馬蕊眼里帶著狠戾。
「愛妃不用擔心,司徒雲的部下根本威脅不到我們,他會為我們所用,別忘了日昭月聖兩國戰事在即,他將會是那個幫我們完成使命的棋子。」
「不錯,他是個血性的漢子,司徒晨曦的死對他的觸及很大,听說恨不得要拆了日昭皇帝的祖墳。我想戰場上他肯定很賣力。」司馬蕊一臉邪肆的笑。
「日昭皇帝的祖墳該拆,月聖皇子也該殺,否則我們倆也淪落不到現在的地步,我已經厭煩了偷偷模模的日子。」司徒恪臉上帶著冷冽的冷。
「別說了,這樣的日子馬上就會結束。告訴我你今天來的用意。」司馬蕊起身穿上把臉轉向司徒恪。
「我已經吩咐屬下,燒了日昭邊關駐地的糧草,並且在駐地安插了我們的人,袁浩那小子必死無疑,我在會在日昭皇宮接應你們。到時候天下還是司徒家族的,主人只能是我司徒恪。」司徒恪低聲粗笑著。
納蘭玉蟬听得是毛骨悚然,她沒猜錯日昭邊關有奸細,日昭皇子的死跟公主一點關系都沒有。日昭邊關的糧草燃燒並不是意外,公主的死更不是意外。一切都是月聖皇後跟她奸夫的蓄意安排。
她的心口在隱隱作痛,她沒有想到,盡然是他們合謀害死了她的丈夫。
她很疑惑,為什麼月聖皇後要跟這個男人一起害死自己的兒子。對她而言,這個男人比她兒子還要重要。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從他的話里不難听出,他並不是月聖國的皇帝。到底是什麼身份,要在日昭國接應月聖的大軍。一統天下,未免野心太大。
所有的疑慮交織成一個謎團,讓她捋不清,理不順。
納蘭玉蟬用心記住了他們的臉。
她一定要拆穿這一切,絕對不能讓他們的奸計得逞。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