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也不掙扎、也不喊痛,只是身子輕輕顫抖著,睜大了一雙明眸,漠然地、漠然地望著眼前的男子。
黎傲天的心冷不防地又是一痛,她真的不知道麼,有一種殘忍叫做漠視,那樣波瀾不驚的淡漠比發怒宣泄、反抗求饒更傷人。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在這幾個月里,不知道背著他偷偷喝過多少次墮胎藥了?之前是他不在宮里,現在倒好,越發猖狂了,他人就在宮里,她也敢?
前一刻,他還在上早朝,御膳房的人過來告知他這件事,政事沒議完,他便退了朝,匆匆趕來。
而現在,這個女人就是用這種態度來漠視他的用心良苦。
「納蘭明珠,你夠狠!」他眼皮疲倦地飛快一闔,看著她憋脹的通紅的臉,終是不忍,一只強有力的手卻也是輕輕震顫著收回去,捏握成拳,別到身後。
「咳……咳……」明珠因咽喉被掐得生疼,低著頭重重咳喘著,又輕輕笑了笑,掠起刺骨的諷刺,「多謝陛下夸獎。」
听得她這樣的話,黎傲天的眉心又是一疼,近乎咬牙切齒地朝她一嘶,只是為何明明那樣憤怒,這話到嘴邊卻成了無奈,「納蘭明珠,你滾……滾出朕的御書房。」
明珠緩緩起身,朝他恭恭敬敬地福身,眼角眉梢挑著一抹輕笑,「是,陛下。臣妾告退。」
對她這樣生疏的恭敬,心又像被什麼刮了一下,若有若無地痛著,望著往門那邊走的明珠,待得他的視線落到她那雙瑩瑩雪白的玉足,眸光又是募得一深。
明珠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黎傲天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向象牙龍榻,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再看看她身上單薄的衣服,一把抄起被褥蓋在她的身上。
「你就這麼不愛惜自己麼?這樣的大雪天,你赤著腳到處跑,也不知冷的麼?」黎傲天心疼地說,徑直抓過她的腳丫,用溫厚的手掌輕輕搓揉著她的腳背、腳掌、腳趾頭,給她取暖。
這樣子似乎還不夠,他輕輕寬了衣袍,掀起里頭的單衣,便將她的腳掌直接摁在自己的月復上,再緊緊抱住她的腳踝。
明珠也沒有抗拒,很是享受著這個人肉暖爐,不溫不淡地說,「心都涼得麻木了,哪里還能估計到腳呢?」
黎傲天喉嚨一緊,抿了抿薄唇,盯著她道,「明珠,你這張利嘴非得說這些傷人的話嗎?」
「陛下若是不愛听,大可以把臣妾逐出宮啊。」她懶散地說著,好像在說著無關緊要的話,縴縴玉指在枕下一模,模出一本《妙法蓮花經》,隨意地翻開來看。
她是認定了他不會攆走她麼?
他咬咬牙,拇指用力往她足底一按,按住她的癢穴。
頓時,明珠「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前仰後翻,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一邊大笑一邊苦喊著,「黎傲天,你……你……」
「你還敢說這樣的話麼?嗯?」黎傲天微微得意,又加了點力,讓她笑得更加痛苦了。
實在受不了了,明珠笑喘著,結結巴巴道,「不……不……敢了……不敢了……」
「非得懲罰你,才乖麼?」黎傲天這才收了手,又繼續捂起她的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