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劫,罪妃三千寵 075 天牢營救(二十七)——最致命的報復5000+

作者 ︰ 一梵初雲

風子墨眉梢微微一抖,滿眼皆是惑色,什麼這個時代,21世紀?

「明珠姑娘,很抱歉,我的確不是你所說的那個蕭肅。」他再一次認真地說。

明珠抹了一把鼻涕,認真地凝視著他,微微皺眉,「既不是蕭肅,我們又非親非故,也從不相識,你為何幫我?」明珠這次有些戒備地望著這個男人,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她現在是學乖了。黎傲天對她所有的好,都是為了他自己的目的,而現在眼前這個看似溫和無害的男人,真的是如他表面一樣麼,對她的相助也沒有其他目的嗎?

風子墨微微一愣,眸光微變,眼底有一絲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逝,繼而輕松隨意地笑道,「明珠姑娘倒是個直爽之人。我幫你麼,一來,我剛剛在這屋里,听到了你們在外面的談話,靖王似乎負了你的心,對你這樣的女子多多少少是會生出憐惜之情的;二來,靖王素來狂妄,我之前與他有些小過節,也想借此搓一搓他的威風。丫」

他說話間,言辭倒算是坦白,恐怕第一點才是他真正幫她的原因吧。同為強勢的男人,自然都想佔上風了。所以他這個理由,卻是可信的。

「可是這樣一來,你不就惹上麻煩了麼?黎傲天他再怎麼說是個王爺,還是皇帝最疼愛的兒子,就算你武功在高,也終究是個平民。」明珠說著,不禁替他捏汗,最最最重要的是黎傲天是個瑕疵必報的小心眼的男人,那心眼恐怕比繡花針的孔還小,以後保準有風子墨的好果子吃。

風子墨又是輕輕一笑,眉色間盡是放浪之色和一種與神俱來的高姿態,「無須擔心我,以我風家勢力,連皇帝都難動我,又何況是區區一個乳臭未干的靖王?」

明珠確信這個男人不是在打誑語,從剛剛黎傲天沒有殺進來,而是乖乖走了,就可以看得出黎傲天確實對他有幾分忌憚的媲。

不由地,明珠又痴痴一笑,居然還有人會這麼評斷那個不可一世的男子——乳臭未干,哈哈,想到這四個字就覺得心情好了些許了。

風子墨微微吃驚看著這個眼淚未干就傻傻笑起來的女子,也在奇怪自己是哪句話戳中她的笑點了?

她輕輕嗅了嗅鼻子,看著桌上幾味珍肴,拿起桌上那雙筷子,對準一條肉絲就夾下去,要送到嘴里時,又微微一頓,看向風子墨,「你不是說請我吃酒的麼,不會介意我吃這些菜吧。」剛剛大哭一陣,發泄過後,肚子空空如也,她今天晚飯還沒吃過呢。師傅常教導她,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傷心歸傷心,別跟自己的胃過不去。

「自然不會,若是這些不夠,再點幾個。」風子墨不由斂了斂眉,介意的是她拿了他的筷子吃了菜,然而,像他這樣修養極好的人,卻不會說出來,只是看在眼里。

「你太小看我了,這幾個菜,當然不夠的。」明珠今天要化悲憤為食欲,又朝著門外大喊了一聲,「店小二……」

酒過三巡,明珠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她這個人一向不會喝酒,但是就是貪嘴,以前住在山上,老是偷溜到山下的小酒肆里去買酒喝。回到將軍府後,也時常跟元芳、大哥一道去外面喝酒,每次都會闖下一些禍,不過好在都有他們給她收拾爛攤子。

明珠醉暈暈的,滿臉通紅,搖頭晃腦地搭上風子墨的肩膀,說,「嘿……香菇,給老娘去多拿幾個酒杯來,老娘今天心情好,給你唱小曲听。」

香菇?頓時,他滴了一滴冷汗,她大概真是喝高了,又看著她抹過鼻涕眼淚、抓過紅燒肉的爪子在他干淨的衣衫上留下了深深的爪印,他又再滴了兩滴汗,然而他只能壓住心底的小火花,輕柔地說,「明珠姑娘,我看你是喝多了,就別唱小曲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如何?」

家?她哪里還有家啊?

頓時她暴跳如雷,一站起來,站到了凳子上,高高地俯視著風子墨,插著小蠻腰,朝他大吼,「老娘說了,老娘要酒杯,老娘要唱小曲,香菇,你是看不起我,不會唱不成?你若是再不給我去拿,小心老娘……滅了你在後山的所有同類。」

有些人喝過酒後,就跟瘋子一般,說的就是明珠這種人吧。

一下子,風子墨滴了無數滴冷汗,今天怎就偏生招惹了她,他可真是夠幸運的,他只能照做,拿了好幾只酒杯。

明珠看到這麼多酒杯,才滿意地跳下凳子,好好地坐到凳子上,粗魯地將桌上的菜盤子推開,挑出七只酒杯來,擺成一條直線,又在各個酒杯里斟了些酒水,有多有少,每只杯子里裝得酒都不一樣。

風子墨看她不知在玩什麼?像她這樣孔武有力的女子,還真能唱出小曲來嗎?他面上沒露出鄙夷,心里卻是打了幾百個問號的?

明珠又尖著嗓音,「啊……啊……啊……」的吊了吊嗓子,難听的聲音鑽進風子墨的耳朵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樣子的鬼哭狼嚎,不止隔壁幾處包間的人不耐煩了,叫得樓底下的人也不安生了,要上樓去找茬,是哪個混蛋在鬼吼?

明珠吊完嗓子,格外認真地模樣一手執起一根筷子,銀制的筷子輕輕劃過瓷杯,酒水如波紋般微蕩細漾,濺起一曲婉轉清妙的樂調,她微微垂下澄澈的水眸,輕輕一扯開紅唇,聲色帶著哭腔的澀然沙啞,如夜鶯啼轉悲鳴的字音逸出她的唇角,低回淺唱——

愛已不能動還有什麼值得我心痛

想你的天空下起雨來

沒人心疼的黑夜

臉頰兩行咸咸的淚水

是你哦是你

讓我望穿淚水肝腸寸斷

你怎麼舍得讓我的淚流向海

付出的感情永遠找不回來

你怎麼舍得讓我的愛流向海

傷心的往事一幕幕就像潮水

將我淹埋

閉上了雙眼還看見和你的纏綿

眼角的淚水洗不去心中

一遍一遍的誓言

一曲畢,明珠不覺早已淚眼迷蒙,一顆顆如珍珠的淚珠子滴進酒杯里,又讓酒水泛起一層層的漣漪,這首歌是許茹芸的《淚海》,她曾經愛听,卻听不出里面飽含著的情意,經歷過一段苦澀的感情,現在唱來,其中心酸恐怕只有當事人知道。

明珠心里感嘆一聲,微微抬頭,向風子墨望去,咧唇悠悠一笑,笑起來是眉眼彎彎如月牙,煞是好看,「草菇,我說過我會唱小曲兒的吧,這下你信了吧?」

風子墨微微一愣,剛才還是香菇呢,怎現在又變成草菇了?可看她那樣明媚如朝花的笑容,眼前卻是一亮,看得有些痴了,她明明不美,卻總是能夠吸引人的眼球。

能以筷杯作為樂器,手藝純熟,這般新奇的唱法還真是第一次見,音波流轉間,唱出了一個女子的百轉柔腸,情感淋灕。

他真沒想到這個丑陋的女子還有這般好的歌喉。他回她溫和一笑,贊嘆道,「實乃天籟之音也。」當真是他听過的最好听的嗓音,如果明珠去當唱曲,那麼一定會是長安城最紅的歌妓。

只是這歌詞里的大意,她是不能忘了那個歌中的男人吧。在那個男人面前裝出如何的逞強倔傲,在酒精的作用下,終是敵不過自己的內心的思念與愛吧。

明珠只是淡淡一笑,那笑中又勾轉起薄薄的悲涼之意,讓人多想上前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明珠放下手中銀筷,端起酒杯,把那七個酒杯里的酒水都盡數喝了,一邊喝著,一邊輕說,「不要浪費了……呵呵……」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打開窗戶,拼命地呼吸窗外的寒冷空氣,風揚起她紛亂的長發,白色衣袂輕輕拂動,身姿如此仙裊婀娜,半邊美麗的臉頰透出些許燻紅,像是踏塵而來的仙子,美得有些不可方物。

其實,這個女子安靜沉默起來,身上會散出幽幽寒氣與一種獨有的神秘感,令人更想要去親近。

風子墨忍不住站起,走近她,突然地就那麼想佔有這個女人,不管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心。不知她是否是黎傲天的女人,所以他才會對她這麼感興趣,然而他卻知道,經歷過無數女人的他從來沒有這麼渴望得到一個女人過。

他曖昧地貼近她暖熱的臉頰,手指纏繞起她的發絲,放到鼻端,貪婪地嗅著發上的淡淡的桂花香,他靠在她耳邊輕聲問,清涼的口氣噴薄在她的耳畔,「明珠,以後做我一人的歌妓,只給我一個人唱曲听,可好?」

明珠無辜地眨了眨眼睫,轉過身,呆呆木木地望著他,好似听不懂他在說什麼?

這時,有人突然敲了敲門,風子墨眸色一沉,不耐煩地問,「何事?」

「剛才我們大家在門外听得里面有位姑娘在唱曲,真是好听。我們想出重金,想請她再給我們唱一曲。」一個小爺說到,本來從樓下上來準備找茬的,結果听到這人間難聞的曲調,變成來听曲的了,在她唱完後,大家依舊還沉浸在她剛剛美妙的嗓音里,竟都忘了要動。現在就只想再請里面的這位姑娘再露一手,好飽一飽耳福。更想瞧上一瞧有這麼美聲音的女子,長得是否也是天人之姿?

風子墨一口回絕,外面幾個莽撞的小爺,耳朵皆趴在門上,剛剛听曲子听得太過入神,竟然還保持著這個姿勢,不知又是誰不小心推了其中一人,門便那麼敞了開來。

風子墨立即端正姿態,在、退到明珠一旁,而明珠則是瞪大了一雙通紅的眼,傻乎乎地望著門外擁擠攢動的一顆顆烏黑的人頭,一個、兩個,人頭交疊,模模糊糊的數不清,是細胞分裂嗎?

估計大家太過震驚了,居然唱出這麼動听小曲的女子竟然長得這麼不看目睹,一大群人太過激動,竟然將排在最前的一個男人擠了出去,這個男人腳在門檻上絆了一下,狗吃屎般摔到屋里。

明珠忍不住皺皺眉,忽然的面色變得難看而極其隱忍,風子墨瞥了一眼她,問道,「怎麼了明珠姑娘?」

明珠突然沖了出去,沖出去時還在摔倒的男人上狠狠踩了一腳,大家頓時閃開,不知這個醉醺醺的丑八怪奔出來是要干嘛?

她在人群里瞧了一眼,一手捂住小月復,一手隨便揪了一個男人,將他胸前的衣衫緊緊揪住,「你……」又憋了一憋,兩腿夾緊了一些,悶了下頭,沒把話說完整。

那男人看這丑八怪一臉憋紅,殺氣沖沖的模樣,怪嚇人的,「我?」他心思一轉,不會這個丑八怪看他長得這麼帥,想要借酒對他行「凶」吧?于是他緊張兮兮,飛快地張口,一連串的話如機關槍一般掃射出來,「我叫錢財多,家里還有一妻一妾一老|母,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求女俠放過我吧。如果女俠需要解決生理需要,在下願意出錢給女俠,讓女俠去找個俊俏小綰。」

我管你錢財多錢財少,能解決我的生理問題,叫你膀胱我也所謂。可是她需要解決生理問題,要錢干嘛,跟他那一妻一妾一老|母,外加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有半毛錢關系?

于是明珠從善如流,一張嘴︰「膀胱,廁所怎麼走!」

「啊?」原來她只是要問廁所怎麼走啊?幸好幸好,不是要對他行「凶」,真是嚇死他了,他用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見他遲遲不回答,明珠憋鳥憋得也是冷汗直流,她這人水一喝多,跑廁所就跑得特別勤快。

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汗毛通通倒立起來,再淡定的氣質也壓抑不了她酒後狂躁的本質,她終于忍無可忍,徹底爆發。

很遺憾,明珠還向來是個行動派。

明珠將拎在手里的男人,一個用力地過肩摔,隨著一聲淒慘的吼聲,將他華麗麗地摔在了地上,于是踏出腳,踩向錢財多的胸,碾轉用力,怒吼咆哮,「說,廁所在哪里!」

頓時,身邊的人都石化了,這麼暴力的丑八怪,真是有生以來頭一遭見。

然而,錢財多被踩在明珠腳下,胸口大痛,有聲無力地低聲道,「一樓……有廁所。」

大家以為錢財多說出哪里有廁所後,這個暴力丑女會放過他,誰知她松開腳,彎下腰,再將錢財多給提了起來,一把用力抓住他的肩膀,這是要鬧哪樣?

錢財多打著顫默然,明珠也是默然,全場皆默然,許久之後,明珠死死盯著錢財多,再次打破沉寂,一聲爆吼,「在一樓?可是他媽的,廁所到底在一樓的哪個方位!」

錢財多可憐兮兮地望著明珠,「大俠,我帶你去。」

「還不快走?你早點說這句不就省事了嗎?」明珠又是一聲感嘆般的吼聲,那聲音回響在整個長廊上,這威猛的余音也可以繞上三日吧。

風子墨呆愣了幾秒,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突然他有種深深的領悟,今天請她喝酒是最大的錯誤。看著明珠他們下樓去,他也趕緊隨著他們下去,追到茅廁門口,生怕犯糊涂的明珠再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等到明珠小解出來,明珠看到他,便搖頭晃腦地走過來,用剛剛小解完的手往他身上蹭了蹭,還舒心地嘆了一句,「撒了泡鳥,舒服多了。香菇,我們再去喝酒。」說著,她還拼命拉著風子墨上樓去。

在明珠又抓、又拉、又扯,不懈努力下,「嘶」的一聲,風子墨的一條袖子,被她給撕了下來。

風子墨瞥了一眼自己的半截袖子到了她的手上,皺了皺眉,有風度地按捺住心頭的怒火,輕聲說,「明珠姑娘,這天色已晚,在下還是送你回靖王府吧。」

明珠尷尬地看著手里昂貴的布料,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壞事,于是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一般,低下頭來,小嘴兒嘟著,「好吧,香菇,我不喝酒便是,只是我不要去……靖王府。」雖然她是醉了,可是直覺了她討厭那個靖王府。

「嗯,那去我的宅子。」

「好。」明珠興奮地點點頭。

「那走吧。」

明珠又點點頭,搖搖晃晃著不穩的身體,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坐上了風子墨的馬車,這馬上里面也是香噴噴的,用特殊的燻香燻過了,大概有寧神的作用,明珠聞著聞著便更覺暈暈乎乎,直想要閉氣眼楮。

在模糊的意識里,她記得有個男子從背後抱住了她,將她緊緊抱在了懷里,溫暖的手指輕柔地撫模過她的秀發、臉頰,一遍遍在她耳邊蠱惑似地地說,「明珠,你可知道,讓那個負了你心的男人愛上你,才是最致命的報復。」

*

ps︰听了好多歌,才選了許茹芸的《淚海》,打家不妨去听听看,真心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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