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都是顧少遲離開的背影,程靜言思緒雜亂,一天都癱軟無力地趴在沙發上,江灕手里托著個包裝精致的銀色盒子向她走來。
「打開看看。」
她解開盒子上的金色絲帶,只見那是一條寶藍色晚禮服,流暢得體的剪裁,細軟布料,款式並無過多花樣,卻因簡潔而更顯得整體大方,簡約華貴。
「去換上給我看看。」
「這是干嘛?」
「今晚我的女伴。」他勾著嘴角,將那禮服放在她手中,「言言不會讓我失望的。」
她有什麼理由拒絕,用什麼立場拒絕?
程靜言本就皮膚白的剔透,寶藍色更是襯出她的身姿腰段和氣質,遠遠地站在那里,明艷動人,瀑布般的長發披肩,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波光流轉,分外動人。
江灕一手挑起她所有頭發,另一只手從懷里取出支風格古樸的發簪,很是隨便地將那秀發一挽,發簪斜斜的插在上面,露出精致的脖子和鎖骨,白女敕無暇。
「你怎麼這麼會弄女人的東西?」
「那是我善于發現你的美,盡管這很困難,不過我還是做到了。」他攤開兩手望著她笑。
「江灕,你說的是實話嗎?」她明知他是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要問。
「你怎麼知道我沒說實話?實話,要听嗎?」
她點頭。
「你長得好丑……」江灕說完,迅速跳開,而程靜言的腿恰好向他原來停留的位置掃來,力道看起來不輕。
「惡毒的女人。你們女人就是這缺點,分明听不得實話,卻還非得逼著人家說實話。」
晚宴地點離他們住的地方很遠,所以他們的到達並不算早。
卻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比他們還晚。
江灕本來邀請程靜言在跳舞,一支舞曲未完,靜言從他的眼神里察覺出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極其輕盈而自然地一個舞步轉換,程靜言站在了他原來的位置,站在前方身著大紅惹眼的極短禮裙,正挽著一位肥頭胖耳男子手臂的人,不正是顧熹微麼?
那男人將手搭在她手背細細得滑動,來回撫模,眼里都快能滴出油來。
顧熹微已經換成卷發,靜靜地站在那里對著那男人笑,並不反抗。
程靜言都覺得看不下去,用手掐了掐江灕胳膊,「你都不去管管?」
「我是她什麼人?」他反問。
眼下,那胖男人的手已經移到她腰間,正圈著顧熹微的身體。
「江灕!」程靜言再次揪了他一把。
「如果現在你面前的人換成顧少遲,只怕就不是這副表情了。」江灕看了她一眼,眼里有說不清的情愫,放開她向顧熹微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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